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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羽翼般的睫毛慢慢睜開,露出似藏著萬般柔情的漆黑瞳仁,他眼中波光流轉,明如水洗,只掃我一眼就躲去別處,同時說道:“沐姑娘怎么哭了?”
我后知后覺摸了摸潮濕一片的臉頰,不知怎么手中的水珠越擦越多,我嗚嗚咽咽把臉埋到他懷中,此時不該委屈的,我卻還是克制不住情緒。
殤止默默不語任我在他懷中發(fā)泄,我哭濕了男子的前襟,明明眼淚已經(jīng)止住了仍埋在他胸口不愿離開,大有他不催我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我的手肘壓在他腿間,當時不覺姿勢曖昧,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小臂被熱硬的東西緊緊抵著,我愣愣抬頭瞧了瞧殤止的下頜,不知道他臉上是什么神情,也就無從判斷小臂的灼熱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他不會是硬了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若無其事低下頭,刻意壓了壓小臂處的那塊肉物。
“嘶。”
頭頂傳來一聲抽氣,殤止托起我的下巴,沉聲問道:“你做什么?”
“我、我......”剛剛還哭得蒼白的臉頰此刻像熟透了的石榴,我想要起身,因蹲久了一時腿麻,反而重重跌回男子懷中。
那不知好歹的手肘差點再次壓上殤止的陽具,他無奈抱緊了我,語氣中充滿了不得已:“我只是小小發(fā)了次脾氣,你竟想讓我斷子絕孫嗎?”
我斜坐在他懷中,攬著他的脖子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好。”
原先緊張肅穆的氣氛因為這個小小的插曲緩和過來,殤止靠在我的肩頭,擁在我后背的手又收緊了些。
“我當你同白公子的事情已經(jīng)了結了,看來是他對你癡心一片?”
我與白畫梨的種種不知從何說起,個中事由糾纏交錯,起初應當在退回婚契就一刀兩斷的,誰知他不依不饒追了這么久。
殤止見我沉默也不追問,接著道:“我們五人還不能滿足你嗎?”
什么、什么滿足...!
我瞪大了眼睛,他口中的五人是誰顯而易見,我竟不合時宜的想到自己還沒有碰過他與珮扇,可另外叁個人滿足我也綽綽有余啊......
“那你是不想要我和珮扇了?”
一時不察,我竟將心中所想宣之于口,男子對著我裸露的鎖骨啜吸一口,幽怨問道:“你不想要?”
“當然想要!”
我火急火燎去尋他的嘴唇,只吻到他的鼻尖。
殤止失笑,一只手撫著我腦后散落的頭發(fā),微微抬首,那雙唇與我輕觸時帶來一絲觸電的快感,男子的舌尖在我口中如一尾魚兒,自由自在糾纏著我的舌頭,互換著口中的涎液。
我們在月光下放肆大膽地擁吻,闃寂無聲的東南角落被唇舌相接的聲音打破,徒添了一絲春意。
吻畢,我癱軟在殤止身上,他的手指在我的發(fā)間來回撫摸,聲音中帶著情欲的沙啞:“沐姑娘只能有我們五人,這已是我與他人共享你的極限。”
“我不想再見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