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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過年發(fā)了條祝福短信,林既就沒和謝照風聯(lián)系,不知為何謝照風對他莫名執(zhí)著,不過還算進退有度,他依然對謝照風保持著朋友的好感。
“最近太累了。”林既坐在沙發(fā)上,享受著加加小胖拳的按摩,“晚上就想老實在家呆著。”
“那阿秋的生**也不來參加了?”謝照風說。
“阿秋?”林既還記得這孩子,但他們聯(lián)系得不多,林既只知道他順利考上了個一本大學,具體情況就不了解了。
“是啊,今天是他二十歲生日,因為你我和他也算熟人了,所以想在酒吧幫他辦個小生日會。你可是他的恩人,他很想見你,這點面子都不給?”
都這么說了,林既再推辭就顯得冷漠,下午他把加加送去宋家,然后開車去了謝照風說的那家酒吧。
正是當初他認識阿秋的那一家,還是原來的風格,他們在后面的窗邊占了個大地方,林既一進來謝照風就看到了,起身向他招手。
林既走過去,看了一圈才找出阿秋,他頭發(fā)剪短了,臉上有更多學生的青春模樣,看上去開朗了學多。
“林哥。”阿秋看到林既,歡喜的笑了。
“生日快樂。”林既說,“匆忙準備了個禮物,希望你喜歡。”
阿秋打開一看,是一塊嶄新的手表,他不太懂名表,但看這質地,絕對價值不菲。
謝照風瞄了眼,“嚯,寶珀五十噚,林老板大手筆。”
謝照風這么一說,阿秋看著林既的眼神就有些拘謹了。
林既說:“這是我很早就買的,但不太合適,我看挺適合阿秋的,就拿過來了,你別嫌棄是我用過的就行。”
阿秋用力搖頭,“謝謝林哥。”他想讓林既坐在身邊,但謝照風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林既就坐了過去。
來的人大多數(shù)是阿秋的同學,都是他的舍友,幾個年輕人都是乖孩子,沒怎么來過酒吧,還是謝照風主持現(xiàn)場,他這人本身就自來熟,身上留著高中時候的少年感,很快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
林既問了幾句阿秋的近況,得知他還在打工,不過不是酒吧這種日夜顛倒的工作,而是在快餐店當服務員。
“挺累的吧?”林既問。
阿秋搖搖頭,“有同學和我一起,不太累。”
“要不你來我家?guī)臀規(guī)Ш⒆樱俊绷旨入S口道,“我經(jīng)常加班,有時候顧不上,你過來幫幫我,我給你開工資啊。”
“林哥你有孩子了?”阿秋驚了下,又忙擺手,“不用給我工資。”
“傻小子,你付出了就得有收獲。”林既笑道,他又問了幾句阿秋的時間安排,很快就定了下來。
看阿秋還帶著恍惚,林既安撫道:“別擔心,我家小孩乖得很。”
“我不擔心。”阿秋感激道,“林哥,你又幫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
“報什么答?”林既笑著搖頭,“待會兒謝照風灌我酒,你幫我擋擋就行。”
“說我壞話呢?”謝照風靠過來。
“蛋糕呢?過生日沒蛋糕?”林既說。
謝照風隨意打了個響指,蛋糕就送上來了,酒吧里的民謠換成了生日快樂歌,主唱帶頭唱了起來。
一段溫暖的時光,沒人注意走進來了一個客人,他聽著手機。
“人呢?不是說包場嗎?今天誰生日?”
居然是楊澤義。
“趕緊派個人出來接我啊,明天我又得飛榮市了,想再見一面難咯。”楊澤義張望著,“人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里走,走到中間的吧臺,“我都走到正中間了,不是我說,今天誰定的地方?說是咖啡廳我都信。”
“哈?我走錯了?”
楊澤義對前臺的酒保招了招手,說了個酒吧的名字,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還真是他走錯了,他去的地方在對面。
正當他要走,突然聽到了耳熟的聲音:
“今天是我弟弟生日,讓大家沾沾喜氣,今晚全場五折!”
楊澤義望過去,后邊那桌站起來喊話的人,不是謝照風嘛?
再定睛一看,坐在謝照風旁邊的,不是他嫂子林既是誰?
盡管他并不看好林既和相十方的事,但相十方都對林既那么動情上心了,在他的意識里,林既已經(jīng)打上了他哥的印記。
而且他也聽說了先前謝照風和相十方大打出手的事,原因也是這個林既。
所以他看到這倆人呆在一起,腦袋上的小天線噼里啪啦的報警。
手機里的人還在問他什么情況,楊澤義快速回了句“有突發(fā)狀況,等會再說”,便掛了電話,鬼鬼祟祟溜到了吧臺的另一側把自己隱蔽起來,偷摸觀察著林既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