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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外我跟你根本沒有聯(lián)系。”相十方冷聲道,對著林既,他的聲音又弱了下來,“林既,你別誤會。”
“我有什么可誤會的?”林既笑了出來,笑中參雜著意義不明的無奈,“相總,你跟他走吧。”
相十方卻從中聽出了某些讓他心寒的意味,“不……”
“你真有意思,我們這邊跟你們公司又沒什么合作,沒話可聊。”林既走向宋理原,“走吧理原,我看到那個人了,我們過去。”
相十方也要過去,林瑜擋在他身前。
“您過去沒用的。”林瑜低聲說,“他不在乎。”
林既把這倆初次踏入商業(yè)社交圈的小白帶進(jìn)談話圈,自己就退出來了,他隨意拿起一杯飲料,想也不想就往嘴里倒,喝下去是果汁味,但逐漸反上來酒精的味道。
他瞇著眼睛掃了一圈,目光定在某處,相十方拉著那位林助理的手腕,往一處安全出口走,這讓林既想到上次相十方喝醉的時候,大概也是這么拉著他的,去干嘛,就不必宣諸于口了。
林既笑了笑,拿起一杯新的,再次一飲而盡。
“哐——”
在無人的樓梯間里,林瑜被強(qiáng)悍的力道甩出去,撞在消防箱上,還沒等他站穩(wěn),又是一聲巨響,林瑜嚇得呼吸都停頓了,因為相十方的拳頭就落在他臉頰不過一掌的地方。
“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相十方盯著林瑜的眼睛,一字一句呀道,“你和他確實有點像,但我不瞎,也沒那么博愛。”
“相總,您、您冷靜一點。”林瑜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我冷靜得很。”相十方說,“我媽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二十萬?五十萬?還是更多?我給你開雙倍,行嗎?”
“我不管你是拿錢辦事,還是真存了點心思,你的目的不可能達(dá)成,倒不如現(xiàn)在拿錢給我滾蛋。”
“相總。”林瑜咽了口口水,眼中因為驚嚇而有些濕潤,在暗淡的燈光下有那么幾分可憐動人的意味,“你為什么不愿意試試呢?我可以成為那個人,我有哪里做得不好?”
相十方一把扼住了林瑜的脖子,修長的手指緩緩收緊,冷漠的懲治他的過界。
林瑜臉上浮現(xiàn)出痛苦,他努力扒開相十方的手想逃脫,卻浪費了更多空氣。
“這個世界上不需要第二個林既,也沒人能成為得了第二個林既,這樣很惡心。”相十方說,他看林瑜通紅的臉仿佛只是在看一個無聊的玩物,他松開了手,有些嫌棄的甩了甩,留下一句“明天給我答案”,就離開了樓梯間。
宋理原一回頭,看到林既身形有些歪,一手撐著桌子,好像搖搖欲墜,他讓姚木棉過去看看,姚木棉走過去,問到了淡淡的酒味。
“林總你……”她詫異地看著林既手邊一排空的杯子,“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林既臉頰發(fā)燙,眼睛有些迷茫,“這是果汁啊。”
姚木棉拿起一個聞了聞,“這些都是雞尾酒啊!”
“哦。”林既把杯子放下,認(rèn)錯一樣低頭,“那我不喝了。”
姚木棉對宋理原打手勢:喝多了。
宋理原大驚,趕忙跑過來,見林既的狀態(tài),松了口氣,還行,至少能對話,沒到搞不定的程度。
“林叔要不你去車上坐坐吧,我怕你等會頂不住頭暈。”宋理原說。
林既這會兒腦子還是理智的,點頭,“好,我出去醒醒,你們穩(wěn)住,有事打電話給我。”
他沒讓人送,只身一人走到室外,現(xiàn)在正是寒冬季節(jié),被風(fēng)一吹,林既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
怎么把酒當(dāng)果汁喝了呢?林既心里嘀咕著,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下面很安靜,可以清晰聽到腳步的聲音。
“嗒、嗒、嗒……”
“嗒、嗒、嗒……”
還有另一個人,而且就在身后。
林既回頭,相十方也站定。
“怎么這里都有你?”林既說。
“因為你在。”相十方說。
“林助理呢?”林既邊說邊繼續(xù)走。
“我和他沒什么,你不要誤會。”相十方也繼續(xù)跟。
“都沒所謂。”林既說。
“真的嗎?”相十方死死看著林既的背影。
“當(dāng)然。”林既特別坦然。
“就算我把對你的愛傾注給另一個人,你也不在意?”
“就算我要他變成你的樣子,然后說愛他,你也不在意?”
“就算我和他做/愛,嘴里心里都是你的名字,你也不在意?”
相十方語速很快,像被逼急了,刺猬一樣非要用針刺來激起林既的反應(yīng)。
林既短暫的沉默了,說:“當(dāng)然。”
“我不信。”相十方的眼中微微發(fā)紅。
“愛信不信。”說完林既解開車鎖,上車關(guān)門。
他摘下眼鏡,放低椅背,疲憊地躺著,胳膊橫在眼上,也不管外面的人在或不在。
不知過了多久,林既感覺鼻子酸脹得厲害,眼角不斷有濕潤溢出,打濕了衣袖。
他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