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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紓和荊以行的電話還沒有打完,郭文筱在一旁打趣,“才一天而已,我們荊總未免也太想了吧。”
電話另一邊的荊以行聽到只是笑,隨后對寧寒紓說:“明天我可能回不來,事情有些不好處理,你就不要回家等我了。”
聽他這么說,她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悶了起來,“嗯,那你多注意休息。”
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他問:“不開心了么?”
她回答:“沒有,我手機快沒電了,你記得吃飯,先掛了。”
“哎...”他叫住她,“別急著掛,我答應你我會盡快忙完手頭的工作,早點兒回去,別生氣了好不好?”
荊以行哄人起來很溫柔,聽的房間里正在忙工作的助理都是一愣,瞬間懷疑這是自己那個“冷面無情的”的老板?
“我沒有生氣,晚上回去再說,我先掛了,你先忙工作吧。”
有時候言語上會撒謊但是行動不會,寧寒紓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變化有多明顯,聽到他要推遲一天回來,她內(nèi)心有些失落。
郭文筱回過頭看她:“他是明天回不來嗎?”
寧寒紓點頭。
“聽你的聲音大概就聽出來了。”
一旁的楚河道:“他能繼續(xù)下去,就證明有希望,拿下鐘家的單子,這對現(xiàn)在的陳氏來說至關重要,成功了陳氏將會徹底翻身。”
寧寒紓:“這個單子很難拿嗎?”
“很難,聽說現(xiàn)在鐘家的接班人很厲害,叫鐘珩。”
聽楚河這么說,她不禁擔憂起來,但他對荊以行還是有信心的,畢竟他的能力她也見識過,也是公認的。
他們到達地點的時候楚星和寧鄴已經(jīng)在家等他們,他們?nèi)サ氖浅堑淖∷瑸榱藨c祝他們在一起他們幾個才約好相聚,本來汪雅也來,但是她家有事她就先回去了。
聚會到很晚,除了寧寒紓稍微清醒些其他幾個人都幾乎喝醉回了房間休息,躺在床上的她鬼使神差般的撥通了荊以行的電話,才睡下的荊以行被震動聲吵醒,此時已經(jīng)半夜兩點多。
他接通電話,問道:“怎么了?”
另一邊沒有立即出聲,過了會兒她開口:“那天,我想說,曾經(jīng)我有想過如果和你在那里吃飯,會是什么樣子。”
她的房間是暗的,唯一有光的地方來源于手機。
她閉著雙眼將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因為她擔心他回來后沒有辦法當他的面將這些話傾口而出。
他明白她說的是什么事,只是這個答案讓他既震驚又欣喜,她這么說,是不是就代表著,她在之前就已經(jīng)喜歡他。
但接下來她的話很快證實他的想法,“荊以行,也許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你,只是那時我沒有發(fā)現(xiàn),我花了很久才明白我的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但愿……我現(xiàn)在說出來不算晚。”
他聽著她的話,一字一句,這時的荊以行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種情感劇烈涌動著,這一刻他只想趕緊沖回江海,想當面聽她說這些,
她的表白來的突然,此時的寧寒紓因為酒精已經(jīng)變得有些迷糊,他平復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道:“這些話,我回了江海后你要當面跟我說,現(xiàn)在不算數(shù),知道么?”
那邊沒有回聲,他叫她:“寧寒紓?”
這次回應他的,是輕淺的呼吸聲。
他無奈的笑了笑,知道她是睡著了。
但此時,他卻再也睡不著,幸福來得太過突然,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她原來是喜歡他的。
............
第二天,清醒的寧寒紓看著已經(jīng)關機的手機有些還沒清醒的樣子,對于昨晚的事情她只是隱約約記得她似乎是給荊以行打了電話,好像還說了些什么。
具體說了什么,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印象。
楚星推門從外面進來,笑吟吟道:“下樓吃飯了,你哥做的。”
她收拾著回答:“嗯好,我洗漱完馬上下來。”
“等你啊。”說完楚星下樓而去。
寧寒紓從包里拿出充電線給手機先充上電,開機后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微信的消息更是一條接著一條,很多都是荊以行發(fā)的,從他的信息里,她讀出了自己昨晚真的說了很了不得的事。
除了荊以行的消息,其中有幾條是劉漾和吳巖發(fā)的,提醒她今晚不要遲到。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下午一點,晚上六點的酒會,還有幾個小時。
時間還早,洗漱完后她徑直下樓去吃飯,寧鄴還在廚房炒菜,滿滿一大桌的美食,看的她有些餓。
“寒紓,快過來吃飯。”楚星招呼她。
一邊的郭文筱和楚河也才下來,聞到香味的郭文筱立馬來到桌子前大快朵頤,她無拘無束慣了,在自己人面前也不在意什么形象。
寧鄴端著最后一盤炒好的菜走了過來,看著她道:“快吃,吃完還要送爸媽去機場。”
“叔叔和阿姨下午走么?”楚星問他。
“嗯,五點半的飛機,我媽想早點回去看看我姥姥。”
“那我等會兒和你們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我和寒紓去就行,你昨晚睡得那么晚,等會兒吃完飯再多睡一會兒。”
言語間,寧鄴對楚星滿是呵護備至。
“我不困,我想和你們一起去。”楚星的語氣有些撒嬌。
寧鄴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寧寒紓在旁邊沒有說話,笑著看這兩人斗嘴。
郭文筱見機道:“我看你們,以后不如住一起算了,這么膩歪。”
楚星“反擊”:“得了吧,我們比你和楚河強多了。”
楚河也是會說,他專門挑了一個不在場的人給自己解釋,“那是因為以行那家伙沒在場,有他在,誰比得過他啊。”
話剛一出口,楚河像想起什么一樣看了一眼寧鄴,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寧鄴對荊以行不滿他是知道的,但是后面大家相處不可能不見面不打交道,他也不知道楚星對寧鄴開導了多少。
寧鄴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坐下道:“大家快吃吧,看看我的手藝怎么樣。”
寧寒紓也看了一下寧鄴的反應,隨后和楚星對視了一眼,后者示意她沒事。
她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寧鄴對荊以行的印象有沒有好轉,能說的話她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相信楚星也沒少給他做工作。
整個飯間大家再也沒有提起荊以行,午飯結束后幾個人分別去忙自己的事情,寧寒紓和楚星以及寧鄴回了家。
回去的時候寧父寧母都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知道他們昨晚在外面玩,他們也沒有打擾,只是約好到時間去送他們就行。
“小星也來了啊,這種事讓小鄴跟寒紓去就好了,放假你就好好休息。”寧母親切的拉著楚星的手道。
“沒事的阿姨,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和他們一塊兒送您和叔叔。”
寧父寧母笑的合不攏嘴,寧寒紓看了看時間,因為回來的路上因為意外事故堵了一會兒,現(xiàn)在時間緊張了許多,本來她回來收拾好,到時候直接從機場去聚會的地點,但現(xiàn)在時間明顯不夠。
她只好跟寧鄴說了這件事,楚星在一邊道:“公司有事那就去吧,這兒有我和你哥呢,沒事的。”
寧父寧母也表示不用她去,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因為時間不多的緣故,他們回來后沒多久其他四個人又接著離開。
諾大的房間頓時剩下了寧寒紓一個人,她也沒耽擱,洗完澡后穿上準備好的連衣裙以及及膝大衣,仔細畫了個妝后開著寧鄴的另一輛車去赴約。
下午的江海天氣陰沉了許多,沒有太陽。
他們的主編特地選了郊外的一個獨棟私人別墅辦聚會,特許可以帶家屬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