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鯨是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陳寧訴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可憐,居然如此被動的等待著他人說要不要分手。他扁扁嘴,嘴硬的說道:“那要不就分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魏應風又道,“等我想好我們再聊吧。掛了吧。”
“你先掛。”陳寧訴說。
魏應風卻頓了頓,“你先掛。”
陳寧訴笑了,不知道的恐怕以為他倆還好好地沒打算要分手呢。最后還是陳寧訴先掛的,他把心一橫,就摁下了掛斷,只是又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手機屏幕,才閉上眼沉沉的繼續睡去。
一個完全消失的人要想找到談何容易,陳寧訴只好聯系自己的狐朋狗友。
有個能查的,但也需要借靠對方留下來的一些蛛絲馬跡,然而鐘懿天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居然完全沒有使用自己的身份證,陳寧訴都快震驚了。
他覺得自己把對方抓住后一定要好好審問,指不定以后自己也能用同樣的法子來逃出生天呢。
陳寧訴把這任務交給了自己的狐朋狗友,自己仍然每天在家里呆著修身養性,偶爾和狐朋狗友出去飆車,日子反倒是混得很快。
月末的時候,越發接近陳寧訴的演唱會了,mis姐已經打過幾次電話,旁敲側擊的詢問他到底要不要取消,不過陳寧訴全都抵回去了。
用他的意思說就是,演唱會取消不就代表他認慫了,就算是演唱會下面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他也要把整場都唱完。
mis姐恨鐵不成鋼的罵他:“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覺得不至于的。”陳寧訴說,“雖然大部分粉絲都走了,但我偶爾還是可以看到幾個粉絲在下面支持我的嘛。”雖然都被其他人罵的抱頭亂竄。
“但是愿意花錢買票的人肯定少之又少了。”mis姐說。
“那就免費唄。”陳寧訴說,“對,這次門票就免費吧。”
“會拉低你的身價的。”mis姐說,“你如果因為門票賣不出去就免門票,以后你的價格會降的。”
“我又不是為了賺錢。”陳寧訴說,“更何況現在連請我的人都沒有,還保持什么身價啊。”
mis姐:“……我真是說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