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鯨是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居然是李清冽揮了揮手,道:“不好意思,魏哥,要借用下寧訴哥啦。”
魏應(yīng)風(fēng)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打開槍看了下子彈:“走吧。”
一群人這才繼續(xù)朝著剛才的方向走。
陳寧訴本來就是個不會照顧人而且還需要別人照顧的主兒,所以即便是陪著李清冽回來了,也只能起一個扶他的作用,上藥什么的全都是李清冽自己來的,最后還晃了晃噴霧問道:“寧訴哥,我再幫你噴一下吧,Mis姐說你好像每天都要上藥來著。”
陳寧訴不客氣的伸出腿去:“謝了。”
李清冽笑了笑,捏著他的腿噴了下,還輕輕揉了揉,手法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陳寧訴好奇的問道:“你學(xué)這個的啊?”
“不算啦,”李清冽說,“但我爸是中醫(yī)。”
陳寧訴“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什么。
中午李清冽煮了點泡面,陳寧訴就躺在帳篷旁邊曬太陽。陳寧訴長得白,但是最近非常流行美黑,所以他就在美黑的道路上嘗試著,奈何他的膚色就是怎么曬都不黑,黑了還會再白回來,所以一直都沒什么成效。
正午正是太陽最熾熱的時候,陳寧訴本來打算睡一覺,困意卻被曬得干干凈凈。
李清冽煮泡面的動靜窸窸窣窣,反而起了點催眠的效果。
陳寧訴迷迷瞪瞪,滿打滿算也就暈了大概十分鐘。
他被帽子蓋著的臉皺作一團(tuán),嗓子略有些沙啞的問道:“李清冽,你那泡面怎么還沒弄好,快餓死我了。”
沒人回應(yīng)。
“李清冽?”陳寧訴又喊了聲。
他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以為李清冽是要搞什么無聊的突然襲擊,于是順手往前一撈,握住了一個滾燙的手掌。
觸感很熟悉。
陳寧訴一下坐了起來,臉上的帽子順著滑到地上,陳寧訴和魏應(yīng)風(fēng)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