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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爬不上來,當然只能睡覺,”李清冽說,“你也看到了,那坑能有兩個我那么高,我肯定上不來嘛。”
白月月吃吃的笑:“節目組也真夠折騰人的。”
一群人聊得很是起勁兒,魏應風卻始終沒有加入話題,直到李清冽雙手一拍,道:“說起這個——”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輕拍了一下,話音頓住,李清冽扭頭一看,正好對上魏應風那張仿佛開了零度空調的臉,嗓子一抖,道:“魏哥怎么了?我是打擾到你睡覺了嗎?”
魏應風淡淡的:“陳寧訴的擦藥你放在哪?”
李清冽猛地松了口氣,往自己的帳篷一撲,道:“我放隔層里面了,怎么寧訴哥他受傷了?”
魏應風接過藥,薄唇微掀:“沒事。”
幾人都不敢再繼續聊下去,紛紛道別說了晚安。
魏應風掀開簾子,弓著腰進了帳篷,陳寧訴睡得正死,蓋在身上的被子早不知道被他自個兒掀到了哪里去,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小褲衩,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還大喇喇的敞開著,占據帳篷大概80%的范圍,短袖T因為他這凌亂的睡姿而往上卷著,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來。
他睡著時與醒著時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睜開眼睛像個惡魔,閉上眼睛卻像是個乖巧聽話的天使。
魏應風在帳篷口坐了會兒,才往前挪了幾步,沉默著將陳寧訴的衣服給往下拉了拉,然后理順被子,蓋住了他的下半身。
魏應風打開藥膏,一只手輕輕握住陳寧訴的腿,放在自己的身上,動作盡量輕緩的揉著他的腳腕,將藥膏一點一點的擦上去,然后一點一點的揉散。
從頭到尾陳寧訴都沒有任何感受,期間甚至還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吃到了什么絕頂美味。
擦完藥,魏應風才拖著陳寧訴往旁邊挪動,自己占據了大概20%的位置,和衣側身,閉上了雙眼。
雖然沒過十分鐘,他就被突然伸過來的兩只手給勒住了命運的咽喉。
算了,反正都習慣了。
陳寧訴一向沒什么睡姿可言,因為他的睡姿都是千奇百怪的,絕無固定的一種。
魏應風甚至試過被陳寧訴直接一腳踹下床,第二天睜開眼睛還一臉無辜的說:“魏應風你怎么睡床下?不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