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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吃過太多虧，不想再重蹈覆轍。

聽到溫寧的話，地上男人痛嘶一聲，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就是一時見色起意，真的沒想過傷害你。”

砰！

子彈擦著男人耳廓而過，留下一道血痕，再近一點，就要射中男人右臉，黑衣男嚇得雕像般定在原地，額頭當即覆了層冷汗，然后還沒等他緩過神，溫寧又扣動扳機，這次是對著他眉心——

“別別別！求你別開槍了，我說！我說！”

“是白家小姐！是她雇我來解決你的......”

男人嚇破了膽，整個人癱軟在地，終于開口。

白家小姐？溫寧忽然想起在第五大道跟她搶風衣的白靈，“是不是叫白靈？”

黑衣男點點頭：“對，對。”

溫寧不怒反笑：“這么說，你是殺手？”

黑衣男連連搖頭：“不不，我不是殺手，我、我......我就是缺錢，又見白家小姐有點單純，就冒充殺手接下了這個任務......”

這話溫寧相信，真要是殺人，不至于這么輕易就被她反殺。即使是殺手，也是級別比較弱的。

溫寧收了槍，從包里摸出兩疊美金，啪地扔到黑衣男面前：“拿去治你的槍傷吧，另外......”

溫寧對著黑衣男交待一番。

男人點點頭，趕緊把錢裹進懷里：“你放心，這單我保證能干好！”

男人離開，溫寧返回公寓。

換完睡袍，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璀璨的夜景，陷入沉思。

長得跟陸進揚一樣的男人，雇兇殺人的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