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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清也看著他的臉,但覺他實在長得好!是初見驚艷又耐看的帥,燦陽灼烈的帥,精悍匪氣的帥。帥得特別張揚,十足烈性的俊美,硬朗又不失精致。
而他不但好看,聲音也好聽,人還聰明腦子靈活。是天生的佼佼者,人群中的翹楚。是能在任何群體脫穎而出的那一類人。除了脾氣不好,他幾乎沒有什么缺點。甚至,對出色有能耐的人,脾氣不好也許都說不上是什么短處,反而還是他們的個人特點,是他們有個性的體現。藝高人膽大,條件優秀就可以任性!
如是想著,她心中苦澀,避開他的視線低低道:
“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不象一個女人!”
第5章 那里面有個小仙女!
聞言,季帥微愣,旋即他放開她一些,靠向椅背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瞧她,然后他薄唇輕啟慢條斯理的反問:
“不象女人,難不成我都跟男人睡的?”
他說著,瞅她胸前口氣玩味語聲里透著調笑:
“男人有這么大倆玩意兒?”
桔清聽得著窘,臉一熱,耳根發燒很有點難為情。她生得比大多數的年輕女子都要豐滿,好吧,其實她是長的很有些胖!一米六六的身高,卻有一百三十二斤的體重。132斤!對愛美的姑娘們來說這是一個多么可怕的數字!
在這個以瘦為美,以模特為標桿普遍追求纖細苗條,沒有最瘦只有更瘦的時代,這個體重簡直令人絕望。而在她的青春發育期,她最高甚至有過近一百四十斤……
人胖,胸自然也大。天生胸大對一些在意罩杯大小,甚而會為此去豐&胸,隆&胸的姑娘們來說,自是求之不得極好的事兒。但對桔清卻恰恰相反,在她的青春期,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她都為之困擾,甚至無助,有難以啟齒無法訴諸于口的羞恥感。
這并不難理解。但凡因為胸大而被歧視,被惡意嘲笑過,被人用意味昭昭極猥瑣的目光肆意打量,被極刻薄極下流的話語明里暗里戲弄辱罵。甚或有過看病被男醫生借機襲&胸這樣難堪經歷的姑娘,大抵也會有如桔清這般的羞窘與無奈。
不是沒有試過減肥,可只在兒時,少不更事那會,因為饞也因為沒有人愿意和她玩,她天真懵懂近乎死皮賴臉的跟在季帥后頭,做過一陣子的小瘋丫頭跟著他滿鎮子瞎跑。
而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她曉事以后,在動輒得咎日復一日的責罵里,她變得沉默安靜下來。變得內向,喜靜不喜動。出嫁前,幫奶奶,二叔二嬸做活,到如今被季帥養著在家做做家務活就是她的運動。
也不知是不愛動長胖,還是因著變胖了而更不愛動。總之,她從來沒有象季帥那樣堅持鍛煉,沒有運動的習慣。不喜動還不經餓,這使她根本做不到節食。她只要少吃一點就會頭昏犯暈,倘要強撐一天下來她甚至會因此而冒冷汗。
這也罷,她偏偏還喜好甜食。或者說,她非常依賴甜食。因為當她感覺難受的時候,只要能吃到她喜愛的甜食,便會給她很大的安慰,給她治愈感。
而對她來說,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年她的體重不增不減,沒能瘦下去但也不再增重。始終保持在130-132這個區間上下浮動,相當穩定。
瞧她面紅耳赤低著頭默聲不語,季帥心下一軟,兜在胸腔間剩余的那點子火氣亦然消弭。他抬指捏她發紅的耳朵,揚了揚眉慢聲道:
“行了,瞎矯情什么!說你憨巴,你還真沒對不起你這名!傻了吧唧胡思亂想,都腦補的些什么東西!憨不憨啦你!”
說罷,他將她放回副駕駛坐好,傾身替她系好安全帶,然后輕拍她的腦袋臉色一整在她耳邊低語:
“憨橘,這回我就大人大量饒了你,不和你計較!但是聽好了,下不為例!以后要再敢提離婚,再敢悶聲不響離家出走,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話落,他揉一把她的頭發坐回位子,眼睛又看向她依然有些紅腫的側臉,心里不由又有些冒火忍不住輕哼了聲道:
“本來臉上的肉就多,這下更好,都要發成面包了!”
桔清抿了下嘴唇沒作聲。
“還疼嗎?”終于他問。
桔清垂著臉搖頭。
季帥瞅她幾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隨即他抬腕看下手表說道:
“快四點了,今天我們就在鎮上酒店開房過一夜明天回去。”
他看著她接道:“等到了酒店把臉敷一下,消腫后就舒服了。”稍事一頓,他又哼道:
“就你這臉腫的,巴掌印還沒消。人見了,指不定要說是我家暴了你!背地里,還不知要怎么diss我呢!你說,我這冤不冤啊!嗯?”
他說著,斜她一眼十分不屑道:“我他媽什么時候打過女人!媽的,你堂弟那sb壞我形象毀我名聲!合著老子還要給他背鍋!”
說完,他又冷哼一聲,啐一句:“孬種!”就準備發動車子去鎮上的酒店。
在老家他原本和桔清是鄰居,他家就在她家隔壁只隔了一個巷道口。但這兩年他在外創業事業漸入佳境賺了些錢,給父母在城里買了房。老家的房子他媽舍不得賣說要留著根,但又嫌空置著浪費就租了人。
是以,他家不能住,而桔清家他由來是一刻也不愿多呆。在他眼里,言家這一家子除了桔清就沒一個好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少的都唯利是圖,成天盡想著拿人好處,還不知好歹不懂感恩。虛偽又壞心腸。
也不知這樣的家庭,怎么養出他家貓兒這樣的傻憨憨。桔清和她家人完全不一樣,純良本分傻女一個!傻傻的,人特別單純,特別老實。
他正要啟動車子,卻聽桔清低低開口:
“你知道我們結婚那晚”她說著又頓住,有些說不出口。
那天晚上他弄得她很疼。她還不敢哭,怕他不高興,也怕他不耐煩。她想說,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亦是她決心要分開的原因。
“嗯?”季帥停住,側身看她。
桔清嘴唇呶動,話滾在舌尖就說不出來。
季帥等了等,注視著她卻似有所悟道:“這是記的我的仇吧!”
他說:“那次把你弄疼了。可是女人第一次多少都會有點疼,這個免不了。”他稍事一停,露出一個典型的男人的笑來湊近她逗弄道:
“那晚就只有疼,沒舒服過?”
桔清紅了臉,面頰愈為發燙。
她咬了咬唇,終是出聲:“我說,在你面前,我會覺得自己不象一個女人。是因為你不把我當女人,我是說心愛的女人!”
在季帥略是錯愕的眸光下,她一鼓作氣道:“所以你對我不夠溫柔,我也不敢和你撒嬌。因為你沒給過我這樣的底氣!什么叫穿得有個性一點,有特色一些?說穿了,不過就是我不夠好看,身材不好長得胖!”
“誒,你別莫須有,給我亂扣帽子!我有說過你不好看,嫌你身材不好?胖一點怎么了,抱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