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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想逗弄李執:“誒,你真打贏了?是怎么打贏的?贏了會被扒衣服?”
聞言,李執猛地轉身:“當然贏了。我給你說,我現在手下一群小弟,你給我小心點!惡婆娘!”
許念安挑了挑眉頭,更有興趣的看著李執。
李執心里突突的跳,不安的挪了挪屁股。
他不知道怎么了,現在見著許念安,就有種害怕的感覺。
心跳加速,抓耳撓腮,手足無措。
尤其是許念安注視他的時候,心里更是驚慌不已。
“原來是真的啊,那你外衫怎么沒了?”許念安明知故問道。
其實在她來祠堂的路上,墨硯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就連李執當時的語氣神態,也都像模像樣的學了出來。
聽著許念安調侃的語氣,李執揚了揚頭。
心想,他是憑自己本事贏的,衣服的事也不算丟臉。
索性就都說了,希望能看到許念安崇拜的眼神。
果然,許念安聽他說完,立刻變了神色。
她一臉崇拜的看著李執,可不過片刻,就又換成了笑臉。
李執剛爽了幾分,就發現他又被戲弄了,遂怒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
許念安用手絹輕掩口鼻,連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模樣甚是嬌俏。
李執一時間被許念安的笑顏晃得有些走神,不自覺看呆了,可回過神,又懊惱不已。
真是個壞女人,竟然想迷惑我!
哼,還好我定力強!
他氣沖沖的攆人:“你還不走?是想陪我一起跪著?”
許念安反倒是笑得更起勁了,露出白生生的牙齒:“夫君的英姿我還沒見過呢,當然要多看會兒了。”
李執知她不懷好意,干脆挪了下身子,離她遠遠的。
許念安卻不在意。
她接著說道:“什么時候夫君也讓我開開眼?我去找幾個苦力,跟夫君過過招,好讓夫君一秀拳腳?”
對付熊孩子,只有野路子最管用。
李執剛來就與人動手,可見是平日里目中無人慣了,不給點教訓,他記不住。
“你個惡婆娘,瞎說什么呢?本少爺是金尊玉貴的斯文人,怎么能和苦力動手?你將本少爺的臉面放在哪里?”
李執怒道,俊雅的臉上泛起紅暈,儼然羞怒極了。
許念安往前走了兩步,將手搭在李執的肩頭,明顯感覺到他顫抖了一下,說道:“當街打架,手下一群混混的斯文人呀,看來你的美名又要在佑安村傳開了。”
說完,許念安輕輕拍了拍李執的肩頭:“你好好跪著,晚膳我會送過來的。”
李執聽見許念安的溫柔一刀,氣悶不已,狠狠的磨了磨牙。
心想,怎么辦?好想咬她一口。
卻未有動作。
許念安離開祠堂后,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主院。
金氏一見許念安回來,趕忙問道:“念安,那孽子可受傷了?”
兒女終歸是父母的心頭肉,金氏也不例外,生怕李執傷著了。
“母親放心,我仔細看過了,夫君沒有受傷,這會兒正聽話的在祠堂里跪著呢。”許念安柔聲回話。
“那就好。”金氏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那樣子,哪里像是受過傷,只怕還覺得自己威風凌凌,不可一世呢!”李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可偏偏只有這么一個獨苗,他實在下不了狠手整治。
金氏嘆了口氣,說道:“執兒不是個輕易與人動手的人,必是那些人招惹了他。”
許念安聽著金氏的辯解,只在心里發笑。
她裝作擔憂的樣子,輕聲說道:“想來也是如此。夫君是個心中有數的,斷不會輕易動手。不過父親母親,今日夫君雖然有驚無險,只是外衣被扒了,可下次真有個三長兩短,這可如何是好?”
李氏夫婦心里咯噔一下。
對啊!萬一下次真受傷了怎么辦?而且那些人保不準會來尋仇。
想到這里,李皖的臉色驟然暗沉下來,金氏也不自覺心中煩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