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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員有些疑惑,但還是感激地讓唐樺幫忙。
唐樺假裝在修理清潔車,故意弄出一些聲響,吸引了會議室里人的注意力。
張子凡趁機悄悄靠近會議室的窗戶,透過玻璃的反光,他努力辨認著文件上的內容。
雖然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字跡,但他還是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正是那個空殼公司的名字的一部分。
張子凡心中一喜,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他悄悄地回到唐樺身邊,保潔員的清潔車也被唐樺“修”好了。
“我看到了一些東西,這個企業肯定和空殼公司有關系。
我們得想辦法獲取更多的證據。”
張子凡小聲說道。
唐樺點了點頭,“我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機會,或者從其他參與招標的企業入手,多搜集一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