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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確實該死。

"林芳姿突然插話，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傷，"他們殺了我們的爸爸媽媽。

""是的，"趙牧陽點頭同意，又喝了一口手中的二鍋頭，"他們確實罪有應得。

這讓我的良心好受一些。

但這并不意味著這件事會讓人感到愉快。

一點也不。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個孩子臉上掃過，"我們繼續前進的時候，請盡量記住這一點。

也許有一天你們會需要用我給你們的槍殺人。

如果必要的話不要猶豫，但也不要驚訝于之后你會為此感到內疚。

"林家姐弟陷入沉思，似乎在消化趙牧陽的這番話。

趙牧陽趁機把二鍋頭的蓋子擰緊，將酒瓶藏到了背包旁邊。

盡管他很想一首喝到昏過去，但他拒絕屈服于這種誘惑。

現在他肩負著照顧這兩個孩子的責任，第二天早上帶著宿醉的腦袋可不是盡責的表現。

"我們最好上床睡覺了，"他說，"讓我們爭取明天到達峽谷邊緣。

""所以我們去看看我們要面對的是什么情況。

"趙牧陽繼續解釋道，"峽谷對面有兩座小城市，如果世界上還剩下任何文明，也許我們會在那里找到它。

而且，如果峽谷上的橋還完好無損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到達那里。

""你真的認為可能有嗎？

"林芳姿滿懷希望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大概是幻想著兩座小城里還有溫暖的酒店房間和餐館里的煎餅果子。

趙牧陽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陣不忍。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不會太好，"他不想對林家姐弟撒謊，那沒意義，尤其是如果期待值過高，一定會失望的。

"但是，去看看還是值得的，不是嗎？

"說完這話，他們開始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