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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為什么非要我上學？

好媽媽，我想和你在一起，別送我去，我會聽話的。

我不想上學。”

何樂因為一路幾乎是被李華連哄帶拉地來到這里，早晨李華細心洗得手也臟了，又去擦眼淚，擦得滿臉橫七豎八的，李華看著己是自己花臉的可愛兒子，心中有說不出的喜悅，用雙手一點一點給兒子擦去污跡，可親地說：“小樂啊，媽媽永遠都愛你，如果不上學，以后掙不到錢，我老了，誰來養(yǎng)我啊？

小樂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要讓媽媽失望啊。”

李華看著何樂哭得那么傷心，一時沒什么辦法。

恰好有校門口有個照相的，20塊錢一張，照完可取，李華就哄著小何樂：“好孩子不哭啊，來我們照相，照相要笑哭了照出來的不好看。”

但是他真的很后悔去學校。

幾年后，小朋友們都欺負他，說他是野種。

何樂不服氣，就打他們，可打不過，因為幾乎每調皮的孩子都叫他野種，他就哭著告老師，老師只是說，好，我去教訓他們。

可他沒見他們被老師訓過一次，后來次數(shù)多了，老師說他愛惹事，倒是把他給批評了。

何樂哭著跑回家，看那女人畫著很妖艷的妝，穿著很少的衣服。

他問她：“媽媽，為什么他們說你是雞？”

其實他并不知道什么是雞。

她從柜子里拿出藥箱摔在桌子上，又扔了十塊錢，完全變了一副口吻，說：“哭什么哭？

傷口自己處理，自己出去吃點飯。”

然后就要走。

他抱緊她的腰，哭著喊著問：“媽媽為什么，為什么他們要欺負我，為什么他們叫我野種？

我沒招他們也沒惹他們。”

可那女人什么也沒說，頭也沒回，甩開何樂不大的手便走了。

何樂很聽話，流著眼淚，在模糊的視線內輕車熟路地從藥箱里找出酒精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