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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韶道:“暫時沒這個打算。”
趙璞玉有點恢復本色了:“你要在那破地方待三年?”
喬韶聲音淡了些:“東高挺好的。”
趙璞玉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可他又不想刺激喬韶,于是生硬改口:“對了,謝家那位神童回來了,你盡量避開些吧。”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對謝家的這位大少爺如此偏見?
喬韶有點可憐他了:“你認識他?”
趙璞玉嗤了一聲:“也就你爸不提,我爸媽恨不得一天在我耳朵邊念十遍!”
喬韶:“念什么?”
“他的名字啊,真是服了,我哪里做不好了,他們就說謝深怎樣怎樣,謝深這么好他們生我干嘛!”
喬韶愣住了。
趙璞玉還在說:“謝深那十歲考清華北大的家伙,算是人嗎!”
喬韶打斷了他:“謝深?”
趙璞玉詫異道:“你連神童的大名都不知道?”
喬韶道:“我爸沒和我說過。”
趙璞玉羨慕死了:“大喬同志真是我見過的最開明的父親了!”他們爹媽恨不得把這個別人家小孩掛他們床頭,喬宗民竟然提都不提,同是爹媽,差距也太大了!
喬韶更關注的是:“shen是哪個字?”
趙璞玉說:“深淺的深。”
喬韶更怔愣了。
趙璞玉察覺到他的出神,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喬韶覺得自己這想法太荒唐了,他道,“我同桌名字里也有個深。”
趙璞玉沒當回事:“放心吧,謝深那妖孽不會去你們那小破高中的。”
喬韶不樂意了:“東高很好的。”
趙璞玉無語了,敷衍道:“嗯好……”
能好到哪兒去?能和他們那百分之八九十被常青藤名校錄取的高中比嗎?
掛了電話,喬韶自個琢磨了一會。
賀深……謝深……
總覺得后面這個名字很耳熟,不單純是和賀深像。在哪兒聽到過?喬韶想了大半天,隱約要想起一點點了,賀深發來了視頻電話。
想個鬼!
喬韶拿著手機跑去雜物間,早把謝深二字給忘到大西洋彼岸了。
周五這天,喬宗民下午四點左右回家接喬韶。
喬韶已經穿戴整齊上了車,出席這種場合自然不能開跑車,這輛過千萬的勞斯萊斯雖然土卻是必需品。
爺倆坐在后排,喬宗民打量著兒子:“緊張嗎?”
喬韶笑道:“有什么好緊張的。”他知道大喬意有所指。
喬宗民道:“以后大家可都知道你是誰了。”
喬韶心里有數,他去參加這次晚宴,意味著自己今后不再是躲在家里的喬逸,而是嶄新的喬韶了。
喬韶看向父親:“以后我會陪著你。”
喬宗民一愣。
喬韶道:“這樣的場合,我會站在你身邊。”
他這稚嫩中帶著堅定的一句話,差點讓喬宗民失態。
多少年了。
自從妻子離開,他獨自一個人……多少年。
喬宗民笑了下,嘆息:“嗯。”
他們的寶貝長大了,有擔當,是個男子漢了。
車子一路駛出市區,開進謝家老宅時慢慢過濾了嘈雜與喧鬧,迎來一片心曠神怡。
花園被園藝師精心設計過,每一處草坪都是挑選了最優良的品種,在規規矩矩中長成了一片郁郁蔥蔥,灌木更是被修剪出了動人的形狀,一層一層,一疊一疊,舉目望去任誰都會贊不絕口。
車子開進那扇金銀色的大門,足足開了七八分鐘才停在了宴會廳前。
宴會廳里得知喬宗民到了,賀深向身邊人告了聲罪,出來迎接貴客,他站在門前,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
這時車門打開,車上的人下來了,一襲筆挺西裝的高大男人帶著從容英俊的笑容。
另一側車門也打開,一雙黑色系白帶的小皮鞋落地,修身的西褲把腿型拉得筆直,深色的小燕尾服里是干凈的珍珠白襯衣,系得工整的溫莎結上是一張俊秀精致的面龐。
非常漂亮的少年,他彎起的唇邊有著養尊處優的矜貴和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