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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豪門:我的億萬前夫最新章節!
的嘴唇也是青色的,好像正在經歷一件很恐怖的事。
將她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目光這才掃到茶幾上擺著的跌打藥酒,遂又望向一旁的李媽,目光中充滿了嚴厲。
番外:你揉吧,我不怕疼
李媽大氣都不敢出。
剛剛她打電話時,才說了一句“少奶奶不小心從樓梯間上摔下來了……”,對方就喀地掛了電話……
“少奶奶只是扭傷了腳踝,沒有大礙,我正找來跌打藥,準備給她擦呢,你就回來了?!崩顙尳忉屩?。
風成凌終于松了口氣,額頭上卻全是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珠。
林可薇看著風成凌這個樣子,心中不免心疼。
她伸手擦著他額上的汗,強笑著說:“我沒什么事的,風成凌,你放心……”
話還沒說完,風成凌拿開她的手,冷冷地截過話頭:“放心?!你什么時候讓我放心過?”
如果再發生一次,搞不好他就會出車禍!
風成凌洗了手,捋起兩邊的衣袖,坐在沙發上準備給她擦藥。
可是一抓起她的腳踝,看到腫得像個饅頭的樣子——
動作立即輕了幾倍,好像在碰觸一塊易碎的玻璃。
林可薇望著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說:“我沒事?!?
這句話,仿佛激怒了風成凌,他再次低吼:“這還叫沒事,是不是要跌得頭破血流才叫有事?你就是恨不得折磨死我!”
林可薇知道自己錯了,噤聲,乖乖地任由他罵。
可是他罵了兩句,又不罵了,托著她的腳踝,悶聲說:“你忍忍,可能會有些痛。如果不用力揉開腫塊,你起碼半個月都不能走路……”
“好?!绷挚赊秉c點頭,“你揉吧,我不怕疼?!?
揉動的過程真的很痛。
仿佛自己扭到一起的筋骨被用力地拉著……
她痛得全身冷汗直冒,卻咬緊了牙關,一句呼痛的話都不敢說。
她不說,不代表風成凌不知道——
他不說話,也不看她,一直低垂著頭,用力地揉著。
過了片刻,他又用那種悶悶的聲音說:“不要再減肥了?!?
“可是……”
他停下揉動,抬頭看她,一臉再也掩飾不住的怒氣:
番外:我不想出車禍
“我跟你說過什么,我說了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愛你。你不信我嗎?還是,我的愛不值得你信我?還好你今天沒事——如果有下次,就算你沒事,也保不準我沒事。”
林可薇猛地瞪大了眼:“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接到這種讓我崩潰的消息,不想像個瘋子一樣在大馬路上飆車!”風成凌像一頭發怒的獅子,“我不想出車禍——如果發生了車禍,最傷心的人會是你。拜托,讓我能放心,活得久一點,好好地在你身邊照顧你——”
他幾乎是吼出這些話,虎視耽耽地望著她,好像下一刻就會吃了她!
但是他不會吃她的,他不管多怒多發脾氣,都不會對她怎么樣……
她知道。
林可薇的心一哽,喉嚨也發哽,她伸手,情不自禁地捧住他的臉:“對不起?!?
換個立場想想,如果是風成凌這樣虐待自己的身體,她又會是什么感受呢?
看到風成凌抽煙,她都會害怕,聽說抽煙的人肺部都是黑色的,活得時間也短。
所以,她不許風成凌抽煙。
因為她不許,風成凌就把煙戒了……
“我不要聽對不起,你答應我,說你不減肥了,說你會好好照顧自己。”風成凌漆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說,“你是林可薇,而我,是風成凌。你難到不明白,你受到了傷我也一樣會痛?!”
他的話讓她心頭一顫,一種軟軟的感覺襲擊了她的心。
“嗯好,我不減肥了?!绷挚赊毖鄣滓黄造F,點點頭,答應著。
就算有一天,她真的老了,丑了,而他嫌棄她了,不愛她了,那她也不后悔。
人生的路那么長,誰有那個心力去擔心未來呢?
只要現在風成凌愛她,他們能幸??鞓返卦谝黄?,比什么都強。
得到允諾,風成凌眼中的戾氣全部消散,繼續把她腳上的腫塊揉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送上二樓去休息。
番外:怎么還沒有行動
“這兩天最好還是別下地,寶寶由李媽照顧著?!?
“嗯,好?!?
“飯要按時吃,順其自然,胖了就胖了,瘦了就瘦了,我都不在乎?!?
“嗯。”
風成凌將林可薇放到床上,掖好被角,就要起身離開。
忽然衣袖被一只小手抓住。
風成凌低眸,看到林可薇眼神有些閃爍不安:“你不睡嗎?你也陪我睡……一會?”
風成凌一愣,自她懷孕到現在,他偶爾才會跟她睡在一張床上。
懷孕時,是怕他會粗魯地壓到她;她生育孩子結束后,他是怕自己會情不自禁……
已是黃昏,淡淡的晚霞從窗頭里灑進來,風成凌俯身看著林可薇,雙眸定定的,探究……
她的眼神,像是某種蠱惑和邀請。
還是他猜錯了?
“李媽還在做飯,要一會時間的。”林可薇繼續說道,“睡一會?”
風成凌掀開被子一角,小心地躺在她身邊。
沒有動靜……
臥房里安靜得只有時鐘的滴答聲。
過了片刻,當他側臉看去,林可薇果然睜著眼,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仿佛再也按捺不住,風成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凌空抱起,落坐在他的腿上。
雙臂是鐵一般的力量,他緊緊地圈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根曖昧地說:“你還不睡,是不是等著讓我欺負你?”
懷里,林可薇沉默著沒有應答。
她不拒絕,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可是風成凌還是不確信,他的嗓音緊繃而不安:“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林可薇咬住下唇,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終于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他,他卻只是靜靜地凝視她,仿佛還陷在某種巨大的狂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