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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像跑道那么長,迂回曲折,兩邊是高大巍峨的羅馬柱,花園里種滿了血紅的薔薇花,在走廊盡頭,就是教堂的大廳。
長而繁復階梯,階梯上鋪著大紅地毯,有一些打扮成天使的小朋友站在門口微笑迎接……
如此幸福的他們
而在大廳正中央,風成凌和尚欣站在募捐箱前。
風成凌穿著立領白衫,深紅色的手套,漆黑的靴子,胸前還掛著個巨大的十字架,屹然像王子和牧師的結合體;而尚欣穿著拖地的長裙,袖口和領口都鑲著一圈天鵝絨,裙擺也用層疊的蕾絲滾邊,微笑著,一副溫婉而雅的模樣。
兩人站在募捐箱前的臺階上,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說不出的般配。
風成凌不時低首跟尚欣說著什么,滿面的柔情,眼底也是揮趕不開的深情款款。
曾經,他這樣的表情和眼神只專屬于林可薇——
林可薇感到澀然,她本來是不來的,蕭寒邀她一起來時,她還煩躁地沖蕭寒發了一頓脾氣。
可是呆在酒店里,看著空空的天花板,感受著空氣的窒息,她又按耐不住自己過來了……
她想要見他,只要一閉上眼,下午他在高爾夫球場揮桿的模樣就縈繞不去。
就是一進來,她便后悔了,她看到如此幸福的他們,心像被釘子狠狠釘住,就要流出血來。
可是既然來了,林可薇咬咬唇,看他一眼也好。
反正,留在中國的時間不多,跟他見面的時間也不多……
她咬咬唇,忍著心里的痛,尋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不時注意著臺上的兩人。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們的身上,身邊不時響起贊嘆之聲。
而坐在林可薇身邊的幾個女人也在交談著他們:
“你說他們是真恩愛還是假恩愛啊?纏綿得好像都分不開了一樣。”
“當然是假的了,豪門之間哪有真情?”
“我看不像是假的。他娶了這個尚欣后,就真的一心一意,都不在外面找女人了。真是看不出這尚欣有哪里好,長得比她漂亮的女人多了,怎么就不入他風少爺的眼呢?”
“誰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其中一個女人嘆口氣,繼而又嫉妒地說,“說不定這風少爺是裝的,地下的秘密情人可多了!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不偷腥的貓,天下男人都一樣花心!”
兩人接吻了
林可薇沉默。
她曾經差點也以為風成凌只喜歡她,只對她一人專一。原來,他也是見一個愛一個。
天下烏鴉一般黑啊,從嫁入風家的時候她就知道的事,為什么后來還會被蒙蔽了雙眼?
她真的是個傻子,所以才會這樣傻傻的失掉了心。
因為是慈善會,整個大廳一直都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風成凌站在臺階之上,壓低了聲音跟尚欣說著什么,
他半垂著眉目,不時伸手捋捋她散在額前的發。
忽然尚欣左右看了一下,趁沒人注意,踮腳吻了一下風成凌的唇。
風成凌……竟直接扣住尚欣的頸項,低下頭去吻她的唇。
尚欣假意躲避了下,沒躲開,只好用酒杯擋住兩人的臉,但還是看得出兩人接吻了。
林可薇的心——在頃刻間裂成了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為什么要看著他們恩愛幸福的場面?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心遭受這種殘忍的折磨,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她的腦子像是要炸掉一樣,猛地抬手喝下一杯酒,酒的味道辛辣,像火一樣灼穿了她的喉嚨。
她走下椅子,想要離開,忽然一個男人擋在她面前:“小姐,你很漂亮,可否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我們做個朋友?”
那男人說著,就伸手來摁她的肩膀。
林可薇眼疾手快,在那只手還在半空的時候就揮手打掉:“滾開,別碰我!”
整個輕聲細語的大廳都聽到她這聲大叫,所有的目光順勢都看過來。
那男人被眾多目光打量著,感覺臉面掛不住,訕訕地離開。
而林可薇,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醉著酒,跌跌撞撞地離開大廳,朝出口走去。
臺階上,風成凌還被剛剛的聲音震得回不過神——
酒里放了一點東西
*兩年前分割*
“等到風成凌把注意力轉到林可薇身上時,她已經面頰酡紅,醉意不淺。
皺了眉,他伸手要奪去她手里的,卻被她一掌推開。
“別碰我——”
或許是反應太激烈,整個包廂里的人都把視線看向她。
*兩年前分割*
那個女人的聲音和口氣,哪怕是發怒的反應,都她一模一樣。
根本是情不自禁,風成凌幾步走下臺階,尚欣在他身后奇怪地叫住他:“凌,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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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薇出了教堂,忽然覺得渾身乏力,呆呆地坐在石階上。
石階冰涼,她的胃部一陣翻滾,喉嚨里翻出一絲苦味,頭也有些昏。該死,她喝的那是什么酒,好像后勁上來了。
她支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眼神漸漸的不清晰。
她用力搖了搖頭,想要令自己清醒一些,身體卻因為這動作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跌去!
忽然胳膊被一只手緊緊地抓住,那人的力氣很大,猛地將向后一扯,她的身體被帶進一個懷抱……
風成凌?
她的心被重重一撞,抬起頭來,閃耀的燭光射得她瞇起眼睛,在一片燭光中,她看清了男人的面容,陌生的,眼里燃著某種渴望。
是剛剛在宴會大廳里跟他搭訕的那個男人!
他扶著她的手臂,貪婪地聞著她的發香:“小姐,喝醉了嗎?”
說著,他勾起一邊嘴角,臉上有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林可薇猛地醒悟過來,憤怒地低吼:“你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
如果只是喝醉酒,不會像現在這樣全身無力,軟綿綿的,還灼熱難受。
果然,那男人親昵地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