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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晴一回到家，不緊不慢的換了鞋子，才發現鞋柜里面居然躺了一雙久違了的男士皮鞋，霎時間還怔愣了一下。

隨后，快速的將手中的包隨手往沙發上一丟，急匆匆的想要找人…

結果，就看到那頎長清冷的身影，居然就這么直愣愣的雙手抄兜，站在廚房里面，目光眺望著窗外…

一時間，她還真有些舉足無措，踱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歪著頭，表情茫然不解的問他。

“晗晗，你這是做什么？”

“怎么，不高興嗎！”

莫小晴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無辜純良的眨了眨，“沒有不高興，只是有些意外，你最近不是很忙嗎？我以為你今天也會在公司里面加班！”

季慕晗緩緩轉過身，“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

“但是我今天實在是沒有心情加班！”

莫小晴一怔，“怎么啦？是心情不好嗎？還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難題？”

“莫莫，你知道嗎？最近公司真的特別特別的忙，難道我每天早出晚歸不停的下班也很累，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妥帖。”

莫小晴笑容斂了斂，對于季慕晗這樣子一樣的情況，有些意外，卻難得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額，事實上是她努力地掂起腳尖想要拍季慕晗的肩膀，安慰鼓舞他，但…礙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身高距離實再相差太過甚遠！

她在踮起腳尖好一番努力之下，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難度系數特別高的動作，笑容訕訕的皺了皺小巧玲瓏的鼻子，窘迫而可愛…

“我知道你辛苦了，等你忙過這陣就好了，到時候你再給自己放幾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晗晗，你這樣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他的眸子漸深，眉眼間似是覆蓋著令她看不懂的隱晦難懂神情，莫小晴不喜歡這樣的他，哪怕近在咫尺，也像是遠在天邊。

能夠觸摸到他的人，卻觸碰不到他心里的真正想法，太虛無縹緲了，感覺像是一陣抓不住隨時都有可能飄走的風…

莫小晴縮了縮脖子，在他這樣子灼熱的目光的注視之下，總有一種小的時候自己闖禍被哥哥冷冷淡淡盯著的即視感。

不自覺的就想要逃離原地…

季慕晗目光幽幽，“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做什么？”

“…額，晗晗，你怎么了？”莫小晴好看且干凈純粹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而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自言自語當中，喃喃道。

“莫莫，我發起脾氣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所以，我希望現在這個時候你能夠離我遠點…”

莫小晴一怔，眸子平靜的問，“你希望我離你多遠？隔著一道太平洋的距離應該夠遠了吧？”

感覺他神神叨叨的，一回來整個人就不對勁。

事實上，莫小晴從未遇到過這樣子陌生的情況。

他冷冷道，“總之暫時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可以了！”

莫小晴移開視線，面容淡淡的抬眸，“我知道了。”

季慕晗心里鈍痛，閉了閉眼，眼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懊惱與悔恨。

像是在責怪著自己，為什么要說出這樣子傷人的話來？！

但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照樣還是一片平靜的清冷涼薄，冷靜自持得不像一個正常人。

莫小晴咬了咬唇，如櫻桃般鮮紅的小嘴，都被她咬出了鮮艷欲滴的血絲，可面前如天神般存在的男人卻愣是沒有側過頭看她一眼。

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子耐心輕柔的撫慰哄著她。

她眼中閃過一絲快速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死死地咬著唇，在好一番的糾結之后，才好不容易“大方慈悲”放過了自己那樣的不能再看得紅唇。

負氣道，“我知道了，你看我心煩，我走便是。”

季慕晗原本平靜的眸子終于不能夠再一如既往的冷靜無波了，不僅如同湖面破冰一般，快速地起了一絲漣漪，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冷凌厲了下去。

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殺氣，有種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鬼魅氣息。

“站住。”

莫小晴口嫌體直的站住了，但面上似乎總覺得有些掛不住，欲蓋彌彰的質問他，“憑什么你讓我站住，我就要站住？”

“季慕晗，我們兩個人現在確實是在談戀愛，在公司里面你是我的上級沒錯，但是這并不代表我要全部都聽你的！？”

“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你一個人去醫院是打算做什么？”

“……”額，這話題轉移的太快，一時間莫小晴竟沒能夠回過神來，甚至面上滿是愕然。

她囁嚅著小聲嘀咕道，“你怎么知道我去過醫院？”

好了，這是徹底的不打自招了，甚至都不用審問！

季慕晗目光直線冰冷無情，眼角揚起來的全都是薄涼，似乎一眼就像將人直接冰凍在原地，再也無法動彈。

“呵呵，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說我只是恰好經過那里，你相信嗎？”

莫小晴說完之后自己都愣著了，好想給自己一巴掌，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

心里面滿是欲哭無淚，雖然她到了季慕晗的面前那次就會有些短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這種事情她心里面也心知肚明，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竟然能夠短路，短得這么厲害？！

蠢死了蠢死了，她都快要被自己剛才那句話給蠢哭了，她現在說想要將剛才那句話重新收回來可以嗎！

季慕晗目光涼涼的掃過莫小晴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娃娃臉上的后悔莫及神色，眸子中涌動著莫名的情緒。

“不要再打諢插科，繼續轉移話題。”

他勾了勾唇，笑容沒什么溫度的，例行公事的冰冷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思考一下究竟如何回答我？！”

“你，今天去醫院究竟做了什么？！”

莫小晴眸子動了動，直接剖開所有的話進入主題，目光犀利的反問他，“季慕晗，你跟蹤我？”

“我有什么需要去跟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