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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間,林夢夕想起了劉青剛剛在電話里的告誡……
“難道那家伙也是知道方元洲的拙劣品行,擔(dān)心他對我不利。他……居然會這么關(guān)心我?”
林夢夕暗暗想著,心頭涌出一股溫馨,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揚(yáng)起,那張冰冷的面容竟是柔緩了許多。
方元洲也察覺到了林夢夕細(xì)微的神情變化,但他也知道,林夢夕的眼里根本沒有自己。
莫非她是想到了那個廢物丈夫?
“豈有此理!難道老子在你這賤人的心里面,還遠(yuǎn)不如一個窩囊廢!”
方元洲怒從膽邊生,暗暗發(fā)誓,今天一定要強(qiáng)占了林夢夕!
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那美妙動人的身體!
為了達(dá)成這個目標(biāo),方元洲及時克制住了情緒,重新露出笑容,熱情地招呼林夢夕先吃飯。
林夢夕卻仍舊不咸不淡的道:“方總,我這人不喜歡帶著包袱吃飯,不如還是先把事情談好再動筷子不遲吧。”
“林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是真心把你當(dāng)朋友,才愿意跟你做買賣,否則以我們四海集團(tuán)的實力,只要放一句話出去,自然有的是合作商擠破門上來,而你現(xiàn)在連飯都不愿意跟我吃,未免太見外了吧。”
方元洲冷笑道。
言下之意,林夢夕要是想談生意,就得先把他伺候得開心了。
“另外,我聽說林小姐最近在林家的處境不太妙,急需靠這件生意扭轉(zhuǎn)形勢,既然是有求于人,那自然該拿出該有的禮節(jié)對吧。”方元洲又補(bǔ)了一句。
聞言,林夢夕的絕美容顏冒出了一絲怒意。
很明顯,方元洲是在對她威逼利誘!
但不得不說,方元洲又確實掐到了她的軟肋!
現(xiàn)在,林夢夕在林家的處境確實不太妙。
林家是一個很大的家族,林夢夕一家,只是這個家族的分支。
想在這種豪門望族里站穩(wěn)腳跟,靠的只有實力和成績。
最近幾年,林夢夕一家在商業(yè)上的成績每況愈下,幾乎在林家里快抬不起頭了。
因此,林夢夕急需要拿到一筆可觀的業(yè)績,重振自己一家在林家的聲威!
一看到林夢夕底氣不足的樣子,方元洲笑得更嘚瑟了,還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他身后威猛高大的保鏢站出來,手里提著一瓶紅酒。
“這酒是我朋友送我的,波爾多酒莊最好年份的拉菲,林小姐可以嘗一嘗。”方元洲沖保鏢頷首道:“阿虎,還不快給林小姐倒酒。”
阿虎點點頭,就走過去,往林夢夕面前的杯子里倒進(jìn)了紅酒。
看著這一杯鮮紅的液體,林夢夕皺了皺眉頭。
她不喜歡喝酒。
更不喜歡跟一個居心不良的壞人喝酒。
而且,她又莫名想到了劉青的告誡,潛意識中,就對這杯紅酒有幾分抵觸。
“抱歉,方總,我身體不舒服,還是以茶代酒敬你吧。”林夢夕婉拒道。
方元洲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陰測測道:“林小姐,你難道是懷疑我別有企圖?”
“當(dāng)然不是……”
“不是那就把酒喝了!”
“方總,我真的不能喝酒。”
“啪!”
方元洲的忍耐到了極限,頓時拍桌而起,怒罵道:“林夢夕,今天我好酒好菜招待你,你卻三番兩次甩我面子,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阿虎,既然林小姐身體不舒服,你幫她把酒給喝了!”
“好嘞!”
阿虎舔了舔嘴唇,放下酒瓶,又拿起杯子,同時一只手鎖住了林夢夕的脖頸,作勢就要強(qiáng)行把酒灌進(jìn)她的嘴里!
“你們要做什么?快住手!”林夢夕花容失色、驚怒大叫。
事到如今,她終于意識到了劉青的警示是對的。
方元洲分明是設(shè)下了鴻門宴,要對自己不利啊!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她只能懷揣著滿腔的悲憤和懊悔,看著那杯有問題的紅酒灌進(jìn)嘴里。
絕望之際,忽然她聽到后面的包廂門被猛地撞開!
隨即一個人影飛速沖上來,手里握著一根銀針,狠狠扎進(jìn)了阿虎的箍住林夢夕的那只手!
“啊!”
阿虎生生地吃了一記劇痛,立刻縮回了手退后了兩步。
當(dāng)林夢夕轉(zhuǎn)過頭的時候,赫然看到了一張俊朗的面孔。
那是她的丈夫,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