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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越長，偷偷往信念里加的祈念也就越多。

盼望能再近一點，能再堅持一會。

奚柚：“是不是我還不夠好，所以你們都勸我別跳了。但是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很努力了。”

小姑娘低喃自語，輕軟的聲音根本不像是在等他的答案，只是壓抑到深處找不到發(fā)泄的點。

很無助，卻不求助。

只是那瞬間，他心里像是被人用著針扎過。

腳踝上的傷口處理好。

奚柚本身并不是會對別人表露情緒的性格，她揉了下眼角，輕聲帶過話題。

“我現(xiàn)在暫時不能受傷，所以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成為秘密。可以嗎？”

“妹妹。”

少年稍稍俯低了身靠近她，眸光里耳倒映出的她的模樣，莫名像是帶了幾分勾引意味，“你相信我嗎。”

奚柚靜靜思索了兩秒，緩慢地點頭。

“信的。”

少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我看著長大的小朋友，我很了解，你比很多、很多、很多人都好。”

奚柚：“可是——”

“沒有可是，相信我。小姑娘笑起來多好看。”

少年輕揉著她的頭發(fā)，哄小朋友的聲音溫柔，“乖，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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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柚腿不方便，現(xiàn)在去聯(lián)賽訓(xùn)練教室上課也來不及，七中宿舍可以選擇單人間和雙人間，陸枕川的是單人間。

正好可以湊合湊合，在他宿舍做題。

奚柚從陸枕川那里收獲了筆和卷子，她是第一次做競賽題，知識點和解題陷阱類型，明顯要比高考考綱范圍內(nèi)的難。

她猶如困倦未醒地看著卷子，筆在指尖轉(zhuǎn)了一圈，隨后點了點桌面，沒發(fā)出聲音但也沒動筆。

陸枕川看她一眼，淡聲道：“別鉆牛角尖。題目問的無理數(shù)可能是超越數(shù)，解題代數(shù)和數(shù)論都需要考慮。”

奚柚眨了眨眼，緩慢理解他話里的意思，“陸神厲害。”

題目本身的難度并不大，她本來就是解題思路刁鉆的那類學(xué)生，大概做了幾題找到感覺和竅門，動筆的速度明顯提升。

兩人的宿舍內(nèi)，一時間只有翻頁的唰唰聲和筆尖偶爾碰撞過指節(jié)的微小動靜。

奚柚遇到難題的時候會停下來轉(zhuǎn)筆，她沒帶發(fā)圈，長發(fā)披散在肩頸，隨著寫字的動作，發(fā)梢會時不時跑到前方來搗亂。

嗷。

想當(dāng)個禿子。

她有些煩躁地放下筆，伸手攏著頭發(fā)，“哥哥，你這有發(fā)圈嗎？”

陸枕川筆尖頓了下，覺得好笑，“你覺得呢。”

“……”

哦對，男生宿舍。

問了個寂寞。

奚柚搖頭，“沒事，繼續(xù)吧。”

小姑娘寫題的時候也是慵懶得很，右手拿筆地寫下兩個數(shù)字，時不時整弄著頭發(fā)，長發(fā)在指尖像是很被嫌棄，往后撥弄地動作越發(fā)沒耐心。

陸枕川忍不住彎唇，停筆站起身。

奚柚聽著身邊椅子拉開的動作，“休息時間？”

少年從抽屜了拿了個小盒子，里面端正地放著灰色的格紋領(lǐng)帶，他站到了她的身后，頓時環(huán)繞壓迫過的雪松木香。

奚柚有些僵硬：“怎么了？”

“不是想綁頭發(fā)嗎。”

“……唔？”

奚柚抬起頭配合，借著前方擺著的手機鏡面，能看清少年漂亮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頭發(fā)，輕輕攏在了后方。

她脖頸上勾著一縷碎發(fā)，落在了鎖骨間。

少年略微俯低了身，指尖輕輕碰住那縷發(fā)梢，在指腹上摩挲。短暫的動作間，他指尖的溫度輕碰過她的脖頸。

被觸碰到的地方，像是小羽毛撩撥過的癢意。

奚柚有幾秒的愣神。

領(lǐng)帶偏長，像是在她的脖頸后繞了兩圈束好，輕微摩擦過的棉布聲在耳畔放大。

少年的聲線磁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