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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干脆直接,還不帶半點拐外的回答。
邵和楓早有耳聞,北樓的人都不喊奚柚妹妹,喊柚哥。
北樓一霸,名不虛傳。
邵和楓:“那好,我回頭幫你和老師說說。”
“誒。”奚柚喊住邵和楓,她剛剛明明看見名表上陸枕川的名字空著,“你不收他的作業(yè)嗎?”
“這個啊。阿川他單獨交,不用收。老張說基礎(chǔ)題對他來說是浪費時間,單獨發(fā)了競賽提高的卷子。”
“……”
這大概就是傳聞中的學(xué)神待遇。
宋乾從年段室回來,在發(fā)上學(xué)期期末的理綜試卷,走到奚柚位置上停住。
宋乾看著名字,卷面上基本沒有批改痕跡,字跡漂亮大氣,老師最喜歡的“滿分卷面”。
他不禁感慨,“學(xué)神不愧是學(xué)神,這卷子都是標準答案了。”
陸枕川收了卷子,沒在意直接放進了抽屜里。
后面的卷子是奚柚的,卷面也沒有批改痕跡,也是老師最喜歡的卷面——全篇就只有名字的卷子,那是太好改了。
宋乾咳了聲,心想這北樓的文化成績,還真是“貼切”。
他猶豫了一下,說:“女神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那個文化成績,在我們南樓,還是挺重要的。”
“好,謝謝。”
奚柚還沒收桌面上的卷子,面前的椅子突然被拉動,男生穿著球服,頭發(fā)上編成了臟辮,充滿了狂野男孩的氣質(zhì)。
狂野男孩上下打量,語氣不算好:“你就是奚柚?”
奚柚:“不是。”
“……”男生站到她面前,仔細看過,“騙誰呢,你明明就是。”
奚柚懶聲道:“行吧,那我是。”
“……”
話語連續(xù)被封死,狂野男孩開始沒事找事,拿著奚柚的卷子,細看之后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妹妹,你考這分數(shù)也敢轉(zhuǎn)來南樓啊?”
狂野男孩將卷子拍在桌面上,“你這個文化分太慘了。不過你既然想來,那去我們班上吧,我——”
狂野男孩字音咬得曖昧:“親自教你。”
話里帶了顏色,周圍還隱隱有了些調(diào)笑聲。
少女的狐貍眸彎起的時候,連著眼下的淚痣都跟著生動起來,嬌媚勾人。紅發(fā)輕輕飄揚在頸間,張揚到極致。
“你教我啊?”
他喉嚨發(fā)干,“我教你。我想看你跳《碧雨幽蘭》。”
奚柚玩味道:“要不你先在這兒跳,讓我學(xué)學(xué)?”
《碧雨幽蘭》是古典舞的劇目,表達的是花季少女在細雨中纏綿起舞,盡態(tài)極妍的意境,最重少女感和柔軟的身段。
讓這一米八幾,五大三粗的跳《碧雨幽蘭》,那畫面感真是太有了。
男孩頓時氣急:“你——”
“我?我記得江城早就開始垃圾分類了,”奚柚眨了眨眼睛,充滿了無辜感,“你怎么還在這兒?”
不止是誰先忍不住笑了聲,最后哄笑了一片。
這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話。
不愧是她奚柚。
狂野男孩也是富貴人家嬌養(yǎng)的少爺,什么時候被人這般指著罵過。
他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的,肌肉線條因為氣憤跟著起伏,像是要在爆發(fā)的臨界點。
場面走向寂靜。
“你很吵。”少年的聲音冰冷平緩,字音里不帶起伏,像是壓了陣氣場,寒意順著脊柱上延,戾氣散開。
“閉上嘴。”
陸枕川出聲了,狂野男孩才發(fā)現(xiàn)奚柚身邊坐著的是南樓著名的學(xué)神。
明明只是一個讀書好的書呆子,只是這么看著他,竟然后背都開始隱隱冒上了冷汗。
奚柚接著桌角遮掩,輕輕拉了一下陸枕川的袖口,示意他收斂些。
袖口上傳來牽扯的癢意,陸枕川低頭看,少女白皙漂亮的指尖印在上面,纖細漂亮,膚色似乎和白襯衫融在了一塊。
身旁的少女似是耐心耗盡,臉上慵懶的笑意淡去,語氣算不上好。
“傻大個,自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