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是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晏翻身壓在荊謠身上,揮手將帳子放了下來。
翌日秦晏本能歇一日的,只是晁嘉又命人來傳,不得已,秦晏早早的換了官服進(jìn)了宮。
晁嘉沒讓秦晏上朝,直接命他去御書房中等著,還恩賜了一頓早膳,秦晏用罷后又等了一會兒晁嘉才來了,見著秦晏笑道:“這趟差事辦的不錯,我起先還怕他得尋死,你倒是將人好好的接回來了。”
秦晏淡淡一笑,低聲道:“皇上謬贊,臣當(dāng)不起,只不過是在他的飯菜中下了些讓人疲憊無力的藥,皇上放心,藥的劑量很小,就是太醫(yī)也診斷不出來,且是臣親自動手,并無第三人知曉。”
“哦,我說呢。”晁嘉冷冷一笑,“昨夜我讓人去宗人府看他,他愛答不理的,我以為他已心灰意冷所以才做出那副樣子,原來是用了藥的緣故,呵呵……我一會兒就命人送最好的太醫(yī)過去,一定要將皇叔的病治好了,我可還有許多事要問他呢。”
秦晏心中一動,低聲問道:“皇上……準(zhǔn)備如何處置晁澤?”
晁嘉淡淡一笑:“他的罪過,單砍頭是抵不了的,但他偏偏又是皇室,不好動極刑……朕也正猶豫呢,跟你說這些朕是不怕的,若按著朕的心意,活剮了他才好!但……這話朕卻不能說。”
秦晏一頓,剛要接話時晁嘉笑了:“別多想,朕不是讓你在朝中出頭提這事,就是你提起來……朕也不能答應(yīng),這正是難處……”
晁嘉眼中閃過一抹戾色:“秦晏,仁君不好做啊……”
“蘇先生是什么意思?”秦晏正覺得奇怪,平日自己來多半能看見蘇卿辰,今日卻不見,“先生近日可好?”
晁嘉揉了揉眉心疲憊道:“正是為了這個叫你來的,從昨晚晁澤來了先生就去了宗人府,一直沒出來,朕遣人去請先生也沒理會,他……你知道的,心里的恨意比咱們都深,晁澤終于押回來了,他定然坐不住的,朕已經(jīng)跟那邊的人說了,先生想如何就如何,弄出傷來就說是在哲林打仗時落下的。”
“朕擔(dān)心的是先生的身子,自打出了上次刺客的事后先生一直殫精竭慮的,我看著就不好,到底是有些年紀(jì)了,總這么費心思哪里受得了。”晁嘉已經(jīng)同蘇卿辰說過幾次了,奈何蘇卿辰根本不理會,“我想著晁澤的案子……還是交給大理寺和刑部,你同徐尚書一同商議著來吧,讓先生歇歇。”
人押在宗人府,卻要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審,秦晏一笑:“皇上既信得過臣,臣自然不敢推辭。”
“不信你還能信誰?”晁嘉苦笑,“你看我現(xiàn)在手下還有幾個信得過的人?衡棋如那東西太可恨,如今每日下了朝就回府,朕邀他聊會兒他都心不在焉的,想來是記掛著他夫人,唉……說到底還是你們有福氣,我同先生每日除了這朝政就沒別的可做了。”
秦晏輕笑:“等明年,禮部還有宗室那邊大概就要催皇上大婚、納妃了,皇上如今膝下還沒有皇子,為國本計,按例是不必守足三年的,且承重孫本也沒那么嚴(yán)苛。”
“大婚……再說吧,納妃就不必了。”晁嘉自嘲一笑,“朕以前就想好了,若來日得了命闖出這一片天來,必不會再讓后輩受這些苦處,來日尋一低門有德的女子為后,再生幾個嫡皇子嫡皇女就罷了。”
晁澤看向秦晏心中微微遺憾,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過,若大事能成來日就迎娶秦思為后,如此既還了當(dāng)年秦晏待他的情誼,又得了個溫婉妻子。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樣也沒什么不好,成了衡棋如對秦思多年的情誼,全了自己同衡棋如同甘共苦的義氣,而且最重要的……秦晏若是成了國舅,晁嘉也不敢像現(xiàn)在這樣重用他了。
晁嘉捏了捏眉心輕笑:“朕從未像你們一般有過那樣喜歡的人,也看不大明白,如此也好,少受些折磨,對了,荊謠近日可好?”
秦晏淡淡一笑:“托皇上洪福,內(nèi)子很好。”
晁嘉又同秦晏說了幾句閑話就讓他跪安了,秦晏自去尋刑部的徐尚書同他商議晁澤的案子。
從宮中回來后秦晏命人將吉祥叫了去,屏退眾人后吩咐了他半日的話,最后又囑咐道:“這些腌臜事也不必讓荊少爺知道了,他每日的事夠多了。”
吉祥連忙答應(yīng)著去了。
秦晏冷冷一笑,敢在他不在的時候?qū)でG謠的麻煩,看來他平時還是太寬和了,讓人以為他是好惹的呢。
章府,秦珍坐在床上不住的扭著手中的帕子,左顧右盼終于等著冬梅回來了,秦珍連忙讓人都下去了,急急的拉著冬梅問道:“可打聽出來了?太太是不是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