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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寫吧。”
李白有些哭笑不得,一再解釋,真不是他寫的,而是一個叫駱賓王的人寫的,還給一眾小屁孩科普了駱賓王是誰。
“我才不管,我不喜歡駱賓王,名字太難寫,三個字呢。”
李白嘴角抽抽,難道大家一致認為是他寫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名字好記好寫?
“上課不好好學習,小心被藤條燜豬肉。”
一群小屁孩頓時作鳥獸散,‘哄’的一聲就散開了。
“李白叔,我幫你看谷。”陳白羽看了一眼李白挑來的籮筐,里面只裝了半框。
李白落戶在農場,在分田到戶的時候也被分了田,不多,但也足夠他一個人生活了。
“謝謝小羽毛。”李白叔不像其他人那樣叫她陳小五,總會和家里人一樣親切的叫她小羽毛,有時候也會叫她沒毛的小羽毛。
“現在吃什么藥?用什么洗頭?”李白叔問的是陳白羽頭上的濃瘡。
“不吃藥。用艾草洗頭。阿祖說,明年春天雞鴨鵝都會長羽毛,我也會長頭發。”這句話阿祖從她頭上長濃瘡就開始說了。
陳白羽知道,她頭上的濃瘡最少也要到她六歲或者七歲的時候才能好。記憶中,她小學的時候已經長頭發了。
好像是一個機緣,媽媽找到對癥的藥,然后就好。
“你阿祖說得對,明年春天小羽毛就應該長羽毛了。”李白拍拍陳白羽的小手,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禾蝦給她,“玩吧。”
李白叔把稻谷倒在曬谷場,攤開薄薄的一層,然后用一把竹制的已經掉了好幾個齒的耙子把混合在稻谷里的禾葉還有雜草梳理出來,一遍又一遍。
李白叔又收割去了,陳白羽跟著二姐身后給家里的稻谷梳禾葉,二姐用耙子,陳白羽用手。干了一會,陳白羽跑去幫李白叔翻谷。也簡單,就是用粗齒的耙子把稻谷梳一遍。
曬谷要常翻才能曬得更干透,更均勻。
因為烈陽,因為汗水,頭上的濃瘡癢痛癢痛的,陳白羽忍住想要撓一撓的沖動。
真的好想用井水泡一泡。
陳白羽咬著小牙,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