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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寬容地輕笑一聲,道:“漂亮的小姐可不應該騙人,你看看你的柔嫩的胳膊、雪白的面龐,你會是漁女嗎?你體型幼小,又如何將我這樣體量的男人從惡浪中拖上岸?”他把信放回小人魚的手中,意味深長道:“波音小姐,本王子有腦子。”
波音沒辦法解釋,急得滿臉通紅,但在雷德里克眼中,這是撒了謊羞愧了。
大師父連忙從窗子外站出來,咳了一聲,威嚴道:“王兒,你且聽這姑娘慢慢道來,這里面有一個很長的故事。”
雷德里克帶上了帽子,臉上帶著有距離的笑容,道:“父王,兒臣與友人有約,先走一步。”說罷大步跨了出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波音可憐巴巴看著大師父,大師父趴在窗子口長嘆了一口氣,兩人湊到一起,重新謀劃了一番。
再說王子出去,是去哪里呢?離這里一百里地,有一個小國家,那小國家的國王薩德瑞與王子雷德里克是好友,兩人在半個月前就約定了近日一起狩獵,王子策馬而行,天色將黒的時候趕到了,兩人見面好一番寒暄,第二日一同上樹林里狩獵。林子里樹木錯落,兩人帶著隨從們縱馬而馳,落箭如雨,不少野鹿、兔子遭了殃,被射倒在地,成了預定的晚餐。這哥倆有說有笑往林子深處走,那國王薩德瑞眼睛尖,一下就看到前方一大樹有一個樹屋,很好奇,讓人把樹屋拆了,走過去一看,好家伙,樹屋里坐著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你是何人?姓甚名誰?為何在此處居住?家里還有什么人?嫁人了嗎?”薩德瑞連珠炮似的問話。
姑娘頭也沒抬,不說一句話,只是忙著織手中的羽衣。看她的舉止、坐姿,不像是農女,倒像是王公貴族家的女兒。
“不說話就是默認,行了,王后,回宮吧。”薩德瑞一揮手,讓人把姑娘帶上,姑娘掙扎了一下,最終屈服了,帶上自己要織的羽毛、衣服,一聲不吭地去了王宮。
雷德里克納悶,今年怎么回事,漂亮姑娘全是啞巴?不過不管如何,這姑娘看著比自己宮里那個安分賢良,祝賀吧。
當晚就大婚,晚宴上,雷德里克敬了兩杯酒,說了幾句吉祥話,那王宮中忙著辦喜事亂糟糟的,雷德里克不便多留,策馬而歸。
他信馬由韁,不緊不慢,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兩天后才回到宮中。
宮中有人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耶穌:佛祖,來,來。(招手)
佛祖:今兒沒空打麻將,一會兒有個講座,都等著本座**。
耶穌:耽誤不了功夫,看了你上次的業績匯報,你那個手下有點兒本事,跟你借兩天。
佛祖:干嘛啊?眼紅了?
耶穌:不是,人間總有談情說愛的,天堂的天使都鬧著要下去玩兒,誰伺候我啊?把那和尚借我,拆了那些個兒,斷了他們的念想。
佛祖:瞎說,我這位是專門當月老、拉纖保媒去的。
耶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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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噠~~
☆、第82章 小美人魚
來人乃是烏克王國的使者團,他們代表烏克國王前來,請求與丹麥王國聯姻,永修世代之好。他們真誠地表示,愿意將烏克王國最高貴美麗的公主嫁給雷德里克王子。
故事中確實有這么回事兒,而那位公主,剛巧正是“救”了王子的少女,王子出發之前對小人魚信誓旦旦,絕不會娶那位公主,畢竟還有誰能夠比你更像我的救命恩人呢?一見面,王子一拍大腿,這位美得無與倫比的姑娘,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佳人!
不過,照理說應該一個多月以后,這群人才會來,怎么提前了呢?
疑惑歸疑惑,好在王子不在家,他也不知道烏克公主就是那個女孩,只要肯用心肯鉆研,這里就還有很多的變數、很多的機會。
先把他們轟走。
理由……就說王子帶著白馬跑了,吃喝嫖.賭欠了他爹五個億,帶著心上人跑了。
才說了兩句客套話,戲肉還沒出來,宮人小步跑來跪拜啟稟,王子回來了,到宮門口了。
烏克的使者們從進了王宮開始,第一次放松地笑了,克里斯欽國王人真好,知道我們來了,立刻就把出門在外的王子喊了回來。看來這樁親事應該能成。
雷德里克昂首闊步步入大殿,單膝跪地行了一個禮,“父王,不知有貴客到,兒臣回來晚了。”
一等一的相貌,一等一的禮儀。
當著這兩方的面,大師父不能再打誑語,三言兩語把事情簡單說了,王子面露難色,委婉地表示已經心有所屬,恐怕不能娶烏克公主了。
烏克使者團眾人不死心,一個個輪著番上來勸:王子別啊,看看唄,看看再做決定。
就是就是,看看你又不吃虧。
聽說您近日遇上了一場海難,在斯維里埃王國境內得救,我們家公主也正在那里學習呢,這不就是緣分嗎?
王子您還沒到過烏克吧?烏克遍地瓜果,處處農莊,是個境外仙地,聽說您愛好探險,不如去烏克走一趟,看看異國風光?
公主殿下也一直很仰慕您,說想來丹麥看看呢,就算結不成親,彼此交個朋友也好啊。
這群烏克人熱情得過分,巧舌如簧,眼看雷德里克表情松動了,有要開口答應的跡象,大師父咳嗽一聲,打斷眾人,道:“烏克使團遠道而來,本王理應好好招待。聽說烏克王國是內陸國,沒有海岸線,這樣,用過晚膳,咱登船游覽,一同欣賞海上皓月,把酒言歡。”
窗外太陽沉沉,將要沒入海中,橘色的光線穿過彩色的明瓦將桌椅殿柱的影子從地上投射到墻上,夜幕正在降臨,美景讓人沉醉,岸上皇宮便如此,不知海面又是何等的壯美瑰麗。
“讓廚娘先去準備著,鯨肉、鯊肉、鯧魚、蛤蜊都挑最好的上,準備國宴。”大師父吩咐隨身的執事。
臺下眾人腹中饑餓更甚,心想著船上氛圍輕松,跟雷德里克王子套套近乎,吃飽喝足心情好,沒準兒人就答應了呢。
雷德里克心里也有事兒,無可無不可點了頭,大師父松了一口氣,揮退眾人,回了寢宮之中,又讓那女執事把波音召來。
波音正跟著花匠在御花園修建花墻綠植——踩在柔軟的草坪上可以減輕她足底的痛苦,聽說克里斯欽國王宣召她,便挑了兩朵開得頂好的白玫瑰來了。把兩朵花插到大師父桌上的銀花瓶中,波音歪著腦袋看大師父,眼神問,怎么了?
大師父把事情從頭到尾一說,末了感嘆,本以為先下手就能為強,沒想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老衲大意了、輕浮了,王子不是個傻白甜。
波音大概聽懂了他的意思,心里是又難過又感動,難過的是,王子不相信她,雖然如今近在咫尺,兩顆心卻遠隔天涯,她可能注定是得不到王子的愛,要孤獨死去了;感動的是,克里斯欽國王只憑她的只言片語,就相信那個看似虛假的故事,這份信任太沉重,還好自己不曾說謊。
大師父拿手指頭敲著桌子,看著窗外想了一會兒,靈光乍現,一咬牙,問:“閨女,你沒了魚尾,若是到了海里,還能像當初一樣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