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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故事采用的是民間普遍流傳的版本,是太監。一錘定音,就這樣的,咱又不是給趙高考古立傳。
有其他疑問,歡迎繼續探討~~非常感謝抓蟲的小天使們,每人都抱一個,嗯~軟~
②左右哪個為尊:漢朝前有段時間是\"左為尊\"。
③盧生:應該有個名字叫“盧某某”,查了好多資料沒查到,不給他瞎編名字了,就當盧生叫吧。
④來自網絡:
秦朝過年是為了祭祀,有個蠟祭,“蠟”在這里讀“zhà”,《禮記·郊特牲》把它解釋為“求索”:“歲十二月,合聚萬物而索饗之也。”那時人們信奉天地鬼神,認為它們帶來了那些對生產生活有益的事物,祭祀這些事物就是向神靈表達謝意。所以在每年周歷的十二月,人們會把所有這些事物都一口氣“找”全了,一股腦來祭祀。
它們當中最有代表性的有八種,分別是:
先嗇:也叫先農,里耶秦簡有“祠先農簡”,就是著名的神農;
司嗇:也就是后稷,上古傳說中教人們耕田的神;
農:也叫田畯(jùn),周代教百姓耕種的官吏,《詩經·七月》就有“同我婦子,饁彼南畝,田畯至喜”的記載;
郵表畷(zhuì):很奇葩的祭祀對象,郵是田間廬舍,表是田間道路,畷是井田的邊界;
貓虎:貓吃老鼠,虎吃破壞莊稼的野豬,都有利于農業;
坊:蓄水的堤壩,水利也對農業意義重大;
水庸:排水溝渠,重要性同“坊”;
昆蟲:祈禱害蟲不要危害莊稼。
(注:這里采用的是鄭玄的注解,《禮記》的分類是沒有昆蟲,貓和虎各自獨立算兩種)
☆、第47章 孟姜女哭長城12
“二郎,你明天輪休吧?別忘了家來一趟,你嬸兒把菜都整治上了,去年冬天釀的酒也開了缸了,別忘了啊!”老頭站在小道上,沖著地里喊話。
地里那頭徐二忙跑過來,寒暄道:“孟叔,大老遠勞您跑來,你要不去勞工所坐坐,我下了工就來。”
“不必不必,老頭就專程來叫你的,你明兒可一定要來!大家在這兒都人生地不熟的,彼此有個照應好。”孟老頭眼睛一瞇,嘴咧著笑,說完了就要走。
徐二哪里真能讓老人家走這么遠過來,茶都不喝一口就走?跟看管的兵勇打了個聲招呼,大家都是熟人了,那兵勇見他真有事兒,揮揮手就讓他先回去,徐二領著孟老爹回了所里,坐下歇息,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徐二問:“喜良跟我是一天輪休,明兒個也沒什么安排,您看……”
孟老頭是個爆脾氣,一下子就點著了,“別跟老頭說他!什么東西,我家閨女三番五次服軟認錯,他還蹬鼻子上臉了?二郎,這種人你要交朋友,老頭不攔著你,但千萬別深交,不是東西!對了,我家姜兒與他的婚約早就作廢合理了,你若是……要加把勁兒!”
徐二笑得有些尷尬了,這說的是孟姜女去年年底又來送了兩回冬衣,送了些吃的來,但是喜良不僅沒接受,后來還幾次將人拒之門外、避而不見,這事兒在徐二看來,是兄弟做得有些過了,大男人哪有那么大的氣性。勸了兩次,都沒聽,回回都是徐二請假把人姑娘送回去的,一來二去,這兩人還沒說什么,孟家二老倒是對這小伙子上了心,反正徐二在上郡也沒個親戚,孟家二老便常厚著臉皮喊人上門吃飯、走動。徐二這人天生的熱心腸,也不知道怎么推辭,漸漸就與孟家人走動得多了。
見孟老爹還逮著范喜良的事叨叨個不停,徐二忙轉移了話題,說到了孟家家里,千里迢迢搬家而來不容易吧?氣候大不相同,田產又都賣了,住在了縣城里生活習慣嗎?孟老頭被轉移了話題,臉上又露出了笑,說現在過得比以前還強些,家里有你嬸子和姜兒紡棉,老頭還有幾分力氣,盤了一家店,生意倒也過得去。
送走了孟老爹,徐二心情很糾結,他自然看得出孟家二老希望他當女婿,可這中間隔了兩個人,一個是喜良,一個是姜兒。一個是兄弟,一個是有點兒意思的女人,這兩關難跨啊。晚上回了所里收拾睡覺,范喜良抱著鋪蓋擠到他旁邊睡下,想是有話要說。睡得是大通鋪,這么一擠,有人就不滿意了,嘴里嚷嚷,徐二一看那人,聽說之前是工地上一個文官,也不知道為什么被罰下來,這種人不得罪的好,誰知道人什么時候咸魚翻身呢?兄弟倆穿好了棉衣,出去說話。
月亮半明不暗,春寒料峭,風吹在臉上還有些冷,好在人都是熱的。范喜良前些日子,被另外派了任務,往城中各大紡棉的商鋪送貨,兩人見面說話的機會也少了許多。范喜良一出門就問道:“明天要去孟家?”
徐二點點頭。
范喜良勸道:“別怪兄弟沒提醒,這一家可不是好人家,當年兄弟被坑的事,全與你說了,你要心中多掂量。”
徐二心想,最多就是幫他家砍過幾次柴,搬過幾次米,略一沉吟,開口問道:“兄弟妻,不可欺——”
“別。”范喜良打斷他的話,又道,“你說我心眼兒小也好,說做兄弟的不是男人也好,反正我與她早已和離。去年成親的時候,她沒出嫁妝,我沒出聘禮,兄弟我除了得了一身新衣裳,什么都沒得,如今我倆互不相欠,沒有半分瓜葛。她沒吃我虧,我這個虧就當啞巴咽黃蓮,當我是逃勞役的報應了。
“不是做兄弟的冷血,反正是不愿再回頭,任憑她仙女下凡,我也不去應答,不害自己不害別人。兄弟,你若真心愿和那女人過,我不攔著,我只把該告訴的話都告訴你,你從來比我有主意,你衡量好,以后好也好,壞也好,別怪當兄弟的最初沒提個醒。
“反正不管你是不是他孟家的女婿,你都是我范喜良的兄弟,以后若孟家把你坑慘了,你還找兄弟,兄弟有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
春天的北方,不知哪里來的風沙,把徐二吹迷了眼。狠狠揉了一下眼睛,徐二深吸一口氣道:“喜良,小時候我爹說我眼光好,挑的貨好,好賣好看好掙錢。他老頭要是活到今天,準夸我看人的眼光準。”一把摟過范喜良的肩膀,“好兄弟!”
范喜良說清楚了心里的話,也松了一口氣,兩人找地兒放了水,勾肩搭背往回走,范喜良忽然想起一件事,問,“你那個阿夢怎么辦?”
徐二自嘲地笑了一聲,道:“她……兄弟,你猜什么東西來無影去無蹤,來時歡喜一場,去時空悵惘?”
“春.夢?”
“差不多吧。”徐二含糊不清地應道,“那日在湖邊,其實她承認了,說了一句話,‘誰叫你丟了我的,我本是浮萍,漂到何處,何處是家’,我當時就心生疑慮,擔心你害怕,就沒說。我那前媳婦,可能不是凡人啊。”
范喜良打了個寒顫,兩人回屋,各自睡下。
第二日,徐二還是沒去得成縣城孟家,因為皇帝要來了,不管軍營還是勞工所,全都十二分戒備,徐二只能托人往城里帶了個口信。上頭高層怕有刺客混進來,沒敢說是皇帝要來,因此徐二也不知到底是何事,只能說是最近勞工所嚴進嚴出,暫時不能來了,萬望見諒。
軍營中也抓緊了操練。去年十月到臘月,大師父領兵與匈奴惡戰幾次,退有長城防守,進有輕騎兵加重步兵,張弛有道,殺得那幫強盜屁滾尿流,好幾個敵軍將領都被捆成了粽子,扔到了戰俘營中。然后又上報了朝廷,如何處置,要不要物盡其用用來簽簽協議,要點東西。
始皇回復,他們窮鄉僻壤有個鬼哦?朕稀罕哦?直通陰山的直道聽我乖兒家信中說修得差不多了,那擔心什么,不必簽協議,有什么事打回去就是!那幾個將領不必留了,浪費口糧,殺了。
大師父心道善哉善哉,怎么能隨便殺人呢?于是羅列了匈奴那幾個大將幾條罪狀,奸.□□女、殺人放火、殘害大秦百姓、迫害莊稼糧食等,送了他們一程。地藏王菩薩,辛苦了,阿彌陀佛。
然而秦王巡幸是個大工程,一趟估計少說得有五千人馬,屆時這些人往哪里安置、安全問題、皇帝行宮、歡迎儀式,都是問題。好在在始皇他公函和家信到來之前,梁夢的密函就已經送到了上郡,大師父與扶蘇才有更多時間準備。
扶蘇頗有些頭疼,問大師父:“行宮估計是來不及建造了,大將軍,你看如何是好?誒,你說這梁夢是不是耍小性子報復我呢?”
大師父瞥了他一眼,道:“她估計都把你忘了……還是說這行宮吧,一個人要住多大干嘛呢?說是你爹愿意與老臣擠幾個晚上,不就什么事兒都沒了嗎?”
扶蘇笑了,道:“天潢貴胄,那出行都要有派頭才能壓得住眾人。我父皇是天下第一位皇帝,有三皇五帝不及之功,怎可不講派頭?”
大師父是看出來了,這小子隔三差五與他父皇膩膩歪歪寫家信,不知他爹怎么看吧,反正他的慕濡之情是與日俱增。想想歷史上,始皇駕崩,趙高胡亥寫偽詔,命扶蘇自殺,扶蘇不聽蒙恬勸,真的赴死而去,何嘗不是因為對父親的痛心、對父親的失望?始皇那么多孩子,只有他扶蘇是被親手撫養大,疼愛有加,后面始皇接了秦國大任,連年征戰南北,每一刻都繃緊了弦兒,哪有心思再去細細管教子女?
因此,扶蘇與嬴政的關系,本就比其他子嗣更為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