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的那邊是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與衡靈光一閃:“京落暉是不是在他那里?”
御漸蕭與致虛面面相覷:“這我們哪知道啊!”
但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這已經(jīng)不是可能了,京落暉還真就在魔族那里。
他在柏雪城與櫟青相會后,就趁著宮簾心的人沒反應過來立馬北上。宮簾心想殺他是真的,但京落暉與櫟青聯(lián)手也不是那么好破,兩人一路殺到魔族,輾轉幾次,才慢慢歇下來。
京落暉敏銳地察覺到魔族異變,聯(lián)想到過去種種就大致明白了,他當然不能放任賽陘獨大,于是干脆拉幫手。
賽陘是原生魔族,其淓魔姬又不可控,當然是找一個與原生魔族天然敵對的魔修來造一個新的平衡。
找上戚勿違只是一個意外,但對方顯然很有興趣把賽陘拉下馬,立馬組建了一支魔修大軍與原生魔族抗衡,剛好落腳在北漠小城關西,取名殺賽門,明晃晃地跟賽陘作對。
京落暉一腔忽悠憋在心中,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名字……”
來到北漠這么多年,戚勿違仍是一副中原打扮,只是融合了魔族簡單的服飾,去了玉冠,只用發(fā)帶綁好,耳邊還垂了一條長長的流蘇。
他生得張揚明艷,即使在這黃沙遍地的帳篷里也不會消去他一點點的生動,戚勿違聞言只是惡狠狠地一笑:“我就是對他新取的名字不滿。”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傳書謝不能。”京落暉也笑了笑,“君南海與謝不能,倒真是絕配,只可惜賽陘配不上這句詩。”
戚勿違贊賞地看他一眼:“你說的很對,他憑什么姓謝?”
嗯?他說的又不是姓謝的事……
京落暉眨眨眼,然后順著戚勿違的話道:“是的,他怎么配這個姓。”
謝扶世,戚勿違,京落暉暗自琢磨著這兩個名字,忽然又笑了笑,戚勿違對這個師兄真是牽掛至深啊。
戚勿違坐在高位上,慵懶地撐著下巴,明艷的臉上只剩下厭惡:“賽陘,呵,當年沒動手殺他,如今又撞在我手上……也算他活該。”
他看向一旁暗自沉思的京落暉:“其淓那邊出了點事,聽說是有人來她那里要人,還是賽陘開的口,嘖,我真好奇是誰。”
京落暉笑了一下:“怎么,門主要去看看熱鬧么?”
戚勿違坦然承認:“自然。”
京落暉便點了點頭:“也好,也讓我去見見傳說中的三魔使之一吧。”
當年魔尊亂世之時,還是寒無櫟的他沒有真正見過賽陘和君南海,等他回來之時,魔族輝煌蕩然無存,新鮮事趕不上了,這后起之秀總要讓他看到吧。
出了帳篷,眼前便是一片黃沙,身旁又不少人搭著柴火熬著湯,看見戚勿違就有點興奮:“門主!什么時候去殺人啊!”
戚勿違鎮(zhèn)定道:“快了快了。”
那些人便歡呼一聲:“太好了,今日多煮一份湯吧!”
這興高采烈的模樣讓京落暉都有些好奇,他倒不是沒來過北漠,只是對魔族這種無論什么時候都想著打打殺殺的性子有些好奇。
這腦子是怎么長的才只會想這一點點東西?
與原澹互坑無數(shù)回的京落暉實在是想不明白。
戚勿違笑了笑:“初來之時,我其實很厭惡魔族……但后來嘛,覺得他們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他不想跟京落暉談心,兩人之間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戚勿違想殺賽陘,而他目前沒有這個能力。
他與京落暉合作,也只是各取所需,京落暉與賽陘也有合作,赤鯥雙翼不久后就會送到他面前。
這樣兩面三刀的人,戚勿違是完全不敢信的,只是他知道京落暉與裴與衡之間的關系,也隱隱猜到了赤鯥雙翼是用來干什么的,便干脆幫了他一把。
京落暉可以死,他大師兄不能。
京落暉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群魔族,“你這話倒讓我想起一人。”
“哦?”戚勿違慢吞吞地走著,“是阮今醉嘛?”
京落暉笑了笑:“的確是他,他當年也是這句話,說他本厭惡魔族,厭惡自己身上的魔氣……只是誰能想到后來的事呢?”
阮今醉不僅收養(yǎng)了魔王之子,還徹徹底底成了魔修,成為魔尊手下三魔使之一。
他說自己曾經(jīng)厭惡魔族,但在生命最后一刻,還在保護那些魔族北遷。
世間荒誕,由此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