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的那邊是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鬼靈師時期都是幾千年前的事了,那時妖鬼人魔混居一地,各部落沖突不斷。
后來符靈術興起,神靈師成為中原第一個皇朝的戰神,也是上靈祭司,助人族先祖建立皇朝,自此,中原進入皇朝時期。
后皇朝覆滅,三教興起,各族各有領地,互不相干,天下太平,只是好景不長。
妖族十大妖祖實力驚人,逐漸擴大版圖,妄圖統一天下。后被三教頂峰除去三位大妖,將妖祖領地侵占,其余妖祖不得不陷入沉睡,妖族淪為人族奴隸。
再后來便是原澹醒來,血祭人族喚醒妖祖,失地復還,招搖一戰后,天下又回到多年前的局面。
各族各占一方,說是互不干擾,實則暗藏心思。
櫟青還是不理解:“神鬼靈師時期都過去那么久了,為什么你們就知道這是他們那時候的?”
神靈師是上靈祭司,皇朝奠基者,鬼靈師則是與他匹敵之人,符靈術與神靈師相當,詭異難測,還有一身毒醫能為,也是醫修始祖。
這兩人名聲太大,就算是櫟青也是聽說過的,再說他出世那時,中原對神靈師事跡多有傳誦。
連當初抓他那群人都對神鬼二靈師極為推崇,畢竟慕強是當時人的本性。
京落暉不知道怎么與櫟青解釋,只好說:“你可以去問問鬼靈師?!?
櫟青覺得京落暉在故意逗他,“鬼靈師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神靈師無故死后,鬼靈師稱大,后來也不知所蹤,直到多年前,還是招搖一戰之前,鬼靈師被復活過一次。
只可惜也就那一次,鬼靈師反殺了復活她的歸源神教,帶著神靈師的上善劍跳入懸崖,自此了無音訊。
從那之后,神鬼二靈師的傳說才真正有了結局。
京落暉輕笑幾聲,“你也知道我在逗你?好了,準備一下,今晚進去看看。”
櫟青其實對神鬼靈師挺感興趣的,這兩人在世時他未出生,許多事跡或真或假,難以辨認。
后來鬼靈師復活他也沒趕上,對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也不知曉,愈發好奇不已。
只是京落暉也不知道,鬼靈師復活后不屬正道,三教自然不可能對其事跡仔細描述,只是草草幾句了事。
倒是顧明歸那時跟鬼靈師有直接接觸,鬼靈師墜崖消息也是他說出的。
上善劍為八劍之首,按當時三教心愿,本該歸三教保管,為神靈師遺劍尋找傳人,但卻被鬼靈師直接帶走,讓三教算盤白打了一番。
后來顧明歸被定罪,此事也成了他的罪狀之一。
京落暉想想,只覺得當時三教真是無理取鬧。
鬼靈師怎么可能把上善劍給三教和流?她與神靈師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京落暉猛然一驚,不知為什么,提起鬼靈師,他總有一種熟悉感,而且聽到神鬼靈師事跡,還覺得極其可笑。
就好像……他知道內情。
可是,他怎么會知道內情?
京落暉默然不語,眼眸劃過一道暗光,將身旁的櫟青看了幾眼,或許是他想太多了?在他的記憶里,他與櫟青都在那個地方沒出去過,雖然只是一些片段……
但他又想起夢中那白衣青年,他記得他叫原澹,十大妖祖之一的原澹。
原澹、神鬼靈師、顧明歸……
難不成他前世還是一個大人物不成?
京落暉愈發頭疼,見事情差不多了,也不管周圍喧鬧人聲,拉著櫟青離開人群。
前世如何,他不想再管了,還是好好把“無一字”拿到手再說。
金烏西墜,暗夜來臨,晶簾殿掛上了彩燈,來參加拍賣會的人越來越多,一時間竟分不清白晝黑夜,極為熱鬧。
京落暉先前就給了十萬兩,數了數自己乾坤袋里的東西,清陽派沒什么其他營生,錢財并不多。這些東西還是他從前出門給裴與衡解決事情,那些人給的謝禮。
所以說,他還真沒有能力再去二樓找個包廂了,只能帶著櫟青在一樓大堂里準備拍賣。
大堂布置得極為巧妙,以中間展臺為中心,桌椅擺成了一副八卦圖,各自方位均有專人伺候,一是不至于得罪哪一位,二是若是有人想惹事,也能迅速反應過來。
一位窈窕嫵媚的女子將京落暉與櫟青帶到他們位置,輕笑著說:“二位貴客若是還有要吩咐我的,請盡管來,我們晶簾殿啊,什么事都能做?!?
這話說的……
櫟青沒聽明白,只見她眨了眨眼,不禁問道:“什么事?”
京落暉輕咳一聲,“好了,快坐下?!?
他一向不把這些話放在心里,拉著櫟青坐下,安安靜靜地等著“無一字”的拍賣。
他進來時看了幾眼,知道想買下“無一字”的也就寥寥幾位,大多只是圖個新鮮,來晶簾殿里看看熱鬧,其實對“無一字”并沒有勢在必得的想法。
這倒是讓京落暉松了口氣。
若是他買不到這玩意兒……他可能又要去交易了。
大堂人多,注定不可能一人一方,周邊的桌子都是幾人拼在一起,京落暉這里也不例外。
在拍賣會即將開始時,他們這桌的人才姍姍來遲。
一位藍色長褂的青年徑直過來,像是極其熟悉這里,對那女子道:“知道了知道了,不惹事,有事就叫你,去吧去吧,別總過來?。 ?
女子也不生氣,只是微微欠身,便離他們幾人遠了一點。
那青年生得俊俏風流,眉眼如畫,卻又有一股子陰寒之氣,走過來時步履極輕,就像是突兀地飄過來一樣。
他看上去并不大,但一身修為卻極為醇厚,顯然是天賦極佳之人,舉手投足又是隨性至極,來到京落暉面前也一點不客氣。
青年沒怎么注意眼前之人,隨手拿起茶壺就往自己嘴里倒,胡亂海喝一通,又皺著眉道:“好苦啊,晶簾殿里的茶怎么還是這么苦?!?
這不是你自己拿過去喝的嗎?
京落暉無力吐槽,本想跟他套個近乎,看看這引起他注意之人是誰。
剎那間,京落暉手一頓,從懷中拿出那青銅羅盤,羅盤內保留的鬼力讓指針劇烈晃動,最終,緩緩指向了眼前的青年。
“……”
京落暉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得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深沉的眼中顯出幾分興味,對眼前的青年也是一副熟稔模樣:“來人間,可開心么?”
一直注意著臺上美人輕舞的青年聞言,緩緩看過來,那輕佻雙眼微微一怔,又忽然笑開來:“哎呀,是你啊?!?
這下換京落暉怔愣了,但他不動聲色道:“是我,好久不見,鬼王。”
青年勾唇一笑,邪氣橫生,如畫眉眼風流盡退,顯出他真正的危險面貌,“奇怪了,你不是死了么?”
京落暉舉杯,一臉坦然,“承蒙鬼王之恩,我仍好好活著?!?
不管什么意思,先答應著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