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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蕭鈺不太明白,“怎么了,難不成你發現與我身世有關的事了?”
“沒,就是隨口一問,想知道御漸蕭怎么會有你這個朋友。”京落暉勾起唇角,“回去多跟他練練怎么說話哈,不然就沒有下一次跟我合作的機會了。”
“你......”蕭鈺這才發現自己又被他拿來開涮了,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御漸蕭的性子的確古怪,卻又瀟灑,與他的確有許多不同。蕭鈺知道京落暉的意思,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他本以為京落暉會動怒,但他對著京落暉說了這么多,這人臉色也就是冷了一冷,轉而又是平靜姿態。
沒有一絲動怒之意。
這讓蕭鈺有些慚愧,他的確是沖動了些。
衛家與他是故交,無論如何,他都無法相信衛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無爭玄谷一案,真有那么簡單嗎?他對京落暉的話半信半疑,對他此舉便多了幾分不滿。
或者是,從一開始,他就對京落暉不太相信。
唉......
本以為自己是不被世俗影響的人,卻還是成了那世俗中的一員。
秦非遙一手握著搜魂珠,一手扶著椅子,似笑非笑,看著前來辭別的京落暉。
“前輩怎么這么快就走了,是覺著我秦家冷落了閣下,招待不周?”
這話怎么這么帶刺,京落暉也回他一個看不出情緒的笑:“只是有要事待辦,再說秦家噩耗,在下深表遺憾,不好意思留在貴府了。”
“何必如此客氣,如今前來吊祭家父的各派修士多了,前輩也好多認識幾個,說不定還能跟前輩身旁這位劍者一樣,能夠隨著前輩離開呢。”
這話中的諷刺意味確實挺足,櫟青也反應過來,皺起眉頭,眼中多了幾分怒意。
“伶牙俐齒,秦公子書讀得確實挺多,罵起人來也不帶臟字,著實讓我佩服。”京落暉假意客套幾句,“但不管我帶多少人離開,都有把控全局的能力,不會因為幾句挑撥就大動干戈,你說是吧,秦公子?”
秦非遙冷笑,他算是明白了,這些事情與京落暉可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什么他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管,甚至想著利用秦家災難為自己謀利。
此人,與背后之人同樣可惡。
秦非遙全然不知自己已受了影響,搜魂珠被他緊緊握著,低笑幾聲:“既然如此,前輩為何不多留一晚,也看看我是怎樣把控全局的。”
“這......”
秦非遙急急道:“怎么,前輩不肯賞臉?”
“自然不是。”京落暉一手折扇輕搖,一雙眼滿是興味,“那我就,等著這場好戲了。”
他又與櫟青回了院子,櫟青正要詢問,京落暉卻將指尖按在他唇上:“噓,這場好戲,我躲不過了。”
櫟青有些擔憂:“你會有危險嗎?”
京落暉看他一眼,這只來歷不明的妖眼里是真正的擔憂,居然沒有作假。
有點意思。
“怎么了,你不是也想殺我,我若是有危險,你不應該高興?”京落暉只不過打趣幾句,櫟青卻不自在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終才咬牙,恨恨道:“就算是死,你也應該死在我手上。”
“好了好了。”京落暉發覺他真的急了,不禁感慨,跟這種人相處真的是很麻煩啊,前有一個蕭鈺,現在來個櫟青。
不過......京落暉悄悄湊到櫟青耳邊,盯著他通紅的耳尖笑了一聲,溫熱的呼吸打在櫟青耳后,這妖臉更紅了。
只聽見京落暉輕聲道:“你到底是哪一種魚妖,讓我瞧瞧可好?”
櫟青這下真的急了,推了他一把,惱怒不已:“你混賬!”
“......我?”京落暉一臉茫然,看著櫟青氣沖沖地進了房間,狠狠甩上門,更加疑惑了,“我怎么混賬了,你又不是姑娘,哎,櫟青、櫟青?”
屋內沒有聲響,難不成真生氣了?
京落暉摸摸下巴,難道說妖族風俗是不能讓人看自己原身?但,這有什么不能看的,那些妖族也挺自然啊。他也沒聽說有這種風俗,櫟青是那個不知名的族群出來的妖,還有這種習俗,不能讓人看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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櫟青:流氓
京落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