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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到,你要是沒別的話想說,恕不遠送!”
顧芷楓并不慌亂:“您別急啊,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吳永豐,吳總,您認識吧?”
吳永豐,做房地產的吳永豐?圈子不同,田飛文和他并無接觸,但聽說過這個人,知道他似乎挺有財力,人脈也廣。
“我明說了,您也別看不上我,咱們都是憑本事過日子——我和吳總,您了解吧?”
她暗示的意思很明顯,田飛文看著她眼里流轉的媚意,心里有些納悶。
照這意思,她回國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憑顧芷楓這張臉和她原來的知名度,想掙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回公司里隨便接個電視劇電影什么的,哪個不夠她揮霍一段時間?犯得著為了兩個錢,就這么作踐自己?
心中雖然有所懷疑,田飛文倒是沒有問出來,只點了點頭,問:“所以?”
“所以?”顧芷楓又莫名地笑起來了,“男人啊,都是色中餓鬼。別管怎樣的美人,到他們手里都是會有玩膩的一天的。我這不是,給我們吳總找新玩意來了嗎?不過我這事,正好能幫上您的忙,就看您愿不愿意了。”
田飛文愣了愣:“他看上誰了?”
顧芷楓的笑容意味深長起來:“久盛新劇里面那個比較面生的小家伙,你看他長得怎么樣?我們吳總可是惦記他很久了,為了這個小家伙,姓周的那位都進去了呢。”
哪個面生的小家伙長得好看……田飛文剛要皺眉,腦子里突然飄過一張臉,難道……是那個男二?吳永豐還玩男孩兒?
男女通吃葷素不忌,還真是活脫脫的色中餓鬼。他下意識地覺得惡心,腦子里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臉上也就帶出一點不屑來:“你說了這么半天,就是為了說服我對付那個付安歌?他沒什么名氣,作用不大吧。”
“哪用得著您費心啊。”
顧芷楓笑瞇瞇的,“我這邊都安排好了,您就安排人過去拍兩張照就行。再說,那個付安歌,他可是和莊思筠合作過,最近大火的那部網劇也是他是男主吧?怎么樣,您沒看出來他能給咱們公司帶來多大威脅?這樣的人,就不能給他成長起來的機會。您說是不是?”
田飛文有些猶豫了,那個付安歌現在雖然威脅還不大,但他的發展勢頭的確好得詭異,確實是不能留給久盛。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思:“但我這邊走不開啊,當務之急還是我們的兩部電視劇和久盛那部犯罪什么的電視劇的沖突,真像你說的那么做了,對星庭目前來說也沒什么好處。”
“那個小家伙,他的經紀人可是宗平呢。”顧芷楓突然說了一句,“昔日久盛金牌經紀人再度復出帶新人,結果新人為了自己的前途,去爬了房地產老總的床……您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還有哦,何雪和那位付小朋友一起深夜買醉,相互攙扶姿態親密,這個是不是也很有意思?肖池也多次在片場湊到付安歌身邊,和他耳語斯磨。費興導演一直要求嚴厲,就連肖池何雪這樣的當紅藝人都沒少挨罵,但他卻對付安歌的表現贊不絕口,這可是整個片場長眼睛的人都能看見的。”
田飛文表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這些話拆開說似乎都沒什么,但湊在一起確實很讓人膈應啊。只不過……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會有人信嗎?
顧芷楓還在繼續說著:“莊思筠姐妹兩個和付安歌似乎也關系匪淺?就連久盛的那位張總……”
她眼底的笑意更濃,“也和那位新人走得很近呢。”
照她這么說下來,付安歌簡直要把《無罪而生》里臺前幕后能牽扯到的男女老少,全都給睡遍了!
田飛文敏銳地聽到了最后一句,皺著眉問:“他和那個姓張的有一腿?”
顧芷楓瞥他一眼,兀自笑得明艷:“哪能啊,圈外人不清楚就算了,我們這些圈里人誰不知道?那位張總放在心尖上的人,現在已經沒了啊。”
田飛文點點頭,這倒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