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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聞瑾剛不明所以的接過來,一雙冰冷的大手就撫上了他的臉。
緊接著,于洋吻了下來。不留縫隙的堵住了他的唇。將他抵在墻上,緊攥在懷里。
那種在瘋狂想念下不由分說的,患得患失的深吻,勝過一切語言,讓聞瑾能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他的不安。
于洋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也什么都看不見。他只能遵循最原始最低級的本能,用最熱烈,甚至最粗暴的肢體接觸來確定這個人在他懷里,在他身邊,以抵御那種已近乎病態(tài)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
大庭廣眾,還是路燈下面。
聞瑾的嘴唇被他吮的發(fā)麻,甚至呼吸困難。
不記得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嚇跑了幾個路人,于洋的懷抱終于松了一些,但依舊沒放手。
他尖的硌人的下巴支在聞瑾肩頭,聞瑾微微喘著氣。
安靜了很久,聞瑾道:“最近又沒休息好嗎?怎么黑眼圈這么重?”
“嗯。”
雖然知道于洋睡眠不好,但在一起后他一直有遵循醫(yī)囑規(guī)律作息,不至于憔悴成這樣。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也不肯說,聞瑾急的快躥火了,但還是拍著他的背柔聲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你給我說說?”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不想聽這種屁話!”聞瑾急了,“你怎么回事兒啊?為什么有事從來就不能跟我說說呢?咱們可以...”
“那你呢?你的事兒和我說了嗎?”
于洋緩緩松開了他,看著眼睛道。
聞瑾愣住了,一會兒,想起昨天在電話里,于洋莫名奇妙的那句“你恨我么?”,似乎有些明白他在說什么了。
于洋伸手摸了下他眉角邊那道月牙形的小疤,“他們肯定欺負(fù)你了。”
怎么說呢,也談不上欺負(fù)吧,畢竟他有把人打成重傷的黑歷史,沒人愿意招惹他,頂多閑言閑語幾句。而流言蜚語受人排擠這種事就更無所謂了,畢竟他從幼兒園開始就沒合群過。不過這道疤確實是當(dāng)年被人用易拉罐砸的,一群人中突然穿出來一句:“去你媽的死同性戀。”
緊接著就是一罐沒開封的可樂,聞瑾當(dāng)時抱著一沓作業(yè)沒躲開。
可他現(xiàn)在卻沒去想這些,因為他看著于洋紅著眼眶一臉心疼摻著微怒的表情有點看入迷了,如果不是太破壞氣氛的話他都想舉起手機(jī)拍兩張。
聞瑾一直覺得于洋有些方面很像南方男生,比如非常細(xì)心,很會疼人,肉麻的話非常說的出口之類的。但他就不行,比如有一次于洋切菜的時候切到了手,血流的嘩啦啦的。其實他當(dāng)時也心疼壞了,忙著找紗布找酒精的...結(jié)果一著急說出來的話卻是:“你他媽是不是瞎啊?切個菜都能切成這樣!小心點行不行?啊?能不能他媽的注意點兒?!”
于洋當(dāng)時咬著下嘴唇看著聞瑾給他粗魯?shù)陌∧犹貏e可憐特別帶勁兒!算了...聞瑾想了想“帶勁兒”還是去掉吧,不然顯得他跟個變態(tài)似的...
而此時于洋看著聞瑾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居然莫名泛起了詭異的笑容時表情都扭曲了。
“走,帶你吃飯去。”聞瑾突然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往車那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