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長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慕瑤聽懵逼了,看向容祁道:“蘇公子?說的是你嗎?”
容祁很冤枉,轉眼看向那叫劉媛兒的女子道:“說的是我嗎?”
劉媛兒慌忙搖頭,鬧了一個大紅臉:“不,不是!”
蘇慕瑤見她搖頭,十分納悶地說:“那是誰?”
“蘇公子是丞相夫人的弟弟,那日他與友人來了花樓,花了銀子買我初夜。”
“!!!”
蘇慕瑤覺得有些玄幻,她弟弟不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他還沒到弱冠還不通曉男女之事,怎么會去花樓消遣?
她看向容祁,結果容祁閃躲的眼神,不自然地輕咳。
她就知道容祁知曉這件事。
她冷了臉,沉聲詢問:“究竟怎么一回事?”
容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忙說:“我只是撞見了幾次他夜里出去,不過門禁回來的,身上有胭脂粉味,我也警告他了,這些日子也沒外出了。”
蘇慕瑤得了話,十分不可思議。
她沒想到蘇慕青真的去了花樓這種糜爛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叫來一個小廝,叫小廝去學院里把蘇慕青請回家。
蘇慕瑤有些難受,覺得自己沒把阿弟給教育好。
什么年紀該做什么事情,蘇慕青根本不懂。
蘇慕瑤看向劉媛兒道:“包你初夜?我平日里給的零花根本不夠他去消費的,如何花銀子包下你的?”
“樓里的媽媽似是認識丞相夫人,讓小公子賒賬了。”
這話落下蘇慕瑤頭疼了,她下意識地扶額,呼吸都不順了。
容祁見蘇慕瑤很不舒服的樣子,關心地說:“瑤瑤?你還好吧?”
蘇慕瑤瞪了容祁一眼,壓低聲音沒好氣地說:“你早不跟我說?現在鬧出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么應對?晴天霹靂啊!十四歲的孩子毛都沒還齊就去花樓了?平日里你怎么不看著點?”
容祁被蘇慕瑤指責,很是委屈。
他撇嘴狡辯:“我也不閑啊!哪能時時刻刻關注著他!他說要去與友人一起詩友會,我難道阻攔他不去嗎?他讀書好,平日里也乖順,還勵志娶官家小姐,我哪兒知道他會去?”
“!!!”
“他瞧著這么傲,一心用在讀書上,突然知道顏如玉的好,也無可厚非啊!怎么能怪我?我能控制他自由,身體,我還能控制他的心和思想嗎?他是自由的啊!”
“!!!”
容祁極力解釋,話說得比平日要多很多。
蘇慕瑤無力反駁,竟覺得容祁說得很對。
她僵硬著身子,沒有個笑臉,狠狠瞪了容祁一眼道:“行,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
“我的錯,我的錯,跟娘子有什么關系?娘子日理萬機,顧不得旁的,也是能理解的。”容祁立馬接話,把責任攬身上。
蘇慕瑤氣死了,狠狠地瞪眼道:“你可別再說什么!我怕忍不住掐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搞得劉媛兒非常尷尬,無地自容地低頭。
蘇慕青回了府,看到拌嘴的蘇慕瑤和容祁,再看到劉媛兒,他心咯噔一下,一個勁地往下沉。
他是真的沒想到花樓的姑娘會鬧到家里來。
其實蘇慕青那日沒有對劉媛兒做什么,只是在拍賣的時候看出了這姑娘很不愿意自己像個貨品被人買去,他就花了銀子包她初夜。
在房里小坐片刻,聽著劉媛兒哭哭啼啼述說往事。
他知道她原本是官家小姐,因為父親貪贓被處決,家中女眷受此連累,被賣去紅樓里做官妓。
他也知道官家小姐淪落煙花之地,這輩子都不能為自己脫離奴籍,成了良民。
人就是那么奇怪,他同情她遭遇,順手幫了她一把。
蘇慕青到了蘇慕瑤跟前,作揖道:“姐,姐夫。”
蘇慕瑤很慍怒,拍了桌子道:“看你干的好事!你且跟我講明白了,你背著我做了些什么?”
蘇慕青見蘇慕瑤動怒,心微微顫抖了兩下。
他悶著頭說:“我在書院認真讀書,沒有做有辱身份之事!”
“人都找上門了,你還在狡辯什么?你不是要替這個姑娘贖身嗎?你替她贖了身后你想做什么?你領著回來好吃好喝供著還是娶了做正妻?”
蘇慕瑤動怒了,蘇慕青也是慌的不行,忙擺手道:“阿姐,沒有的事情!我怎敢?我不敢的。”
一旁坐著的劉媛兒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
她猛的起身上前就跪在了蘇慕青跟前,她哽咽著聲道:“蘇公子,當初說好的,你為我贖身,讓我離開花樓,我也愿意給蘇公子當牛做馬,哪怕是個妾,是個丫鬟,是個通房我都愿意。我只求你,救救我!那地方不是人可以待的。”
這話落下蘇慕青都變了臉色,臉青了之后又紅了臉。
因為劉媛兒扯住了他袖子,哭著哀求。
蘇慕瑤無語了,上回也是蘇慕青的桃花債,這次又是。
不過這個姑娘長得是不錯,在沒入花樓前也是個官家小姐,應當是知書達理之人。
入了那樣的地方想脫身確實挺難的,尤其是官妓,地位更加的低下,就算有銀子也沒有辦法為其贖身。
蘇慕青也不是冷情之人,姑娘哭了極為傷心,想來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可他也沒有能力啊!
讀書之人若是跟花樓女子一起,怕是會被同窗瞧不起的。
“姑娘姐姐,你可別再坑我了!那日我也是見你可憐,這才花了銀子包了你的初夜,我可能沒應承你我日日包養你。”
說著蘇慕青從女子手中抽走了袖子,劉媛兒哭的更是傷心了。
蘇慕瑤一個頭兩個大,索性就拍桌決定:“別說了!既然你去了那地方,招惹了這姑娘,這事你就得給我幫到底。我會替這個姑娘贖身,你就準備準備娶了這姑娘為妻吧!”
話落下蘇慕瑤氣呼呼的甩了袖子往后院走。
蘇慕青嚇了一跳,立馬跟上道:“姐,萬萬不可!”
“別跟過來!”
蘇慕瑤停下腳步,轉頭狠瞪了蘇慕青一眼,再次抬起腳走了。
容祁趕忙跟上,緊跟身后。
兩人回了屋,蘇慕瑤氣呼呼的倒了茶,咕嚕咕嚕的喝完,氣憤的坐下。
容祁撩起袍子坐在她身側,試探說:“你是開玩笑的吧?”
“什么?”
“你不會真讓自己的弟弟娶了那姑娘吧?那女子比慕青可大好多啊!而且……身份確實低了,實在是有點不……”
“你在說什么鬼話?那女子身份不高難道是她的錯嗎?她也曾是官家小姐,受父親所連累才入了花樓。人世間沒有貴賤之分,在我眼里都是一樣平等的!你說劉媛兒做過妓子身份低,那慕青就很高嗎?讀了書就比旁人高等一些嗎?慕青還不是個農戶出生,高又能高哪里去!”
這話說的在理,容祁也極為認同。
他想了想道:“我瞧著慕青什么都不懂,那女子也是欺他老實好騙,這才賴上的。難道真要他娶了?可他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