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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不接受?你不愿意幫他就算了!”林玉可不太高興。
看著兩人嘰嘰咕咕地不知說些什么,吳蔚倒是覺得,這倆女人的話題與自己有關(guān),便放下筷子,“來,咱們這仨老同學(xué),一起敬敬新朋友吧。這培訓(xùn)班一結(jié)束,我就要到青川最偏遠的村駐村去了。你們還一起生活在平澤,見面的機會會很多。當(dāng)然,我也會時不時跑來騷擾大家,我們家可可畢竟在這里生活嗎!我先干為敬。”
吳蔚示意了一圈兒,把杯中的啤酒干掉。
“吳蔚,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聽你這話,好像有別的意思在里頭。你去駐村,但你不是一輩子駐村。是龍就得飛起來,是虎就得放歸山林,你一飛沖天的日子,不會太遠!”
吳蔚不知道趙亦銘這話從何而來,看到趙亦銘目光盯在東方青藍的臉上,吳蔚似乎明白了一點,趙亦銘指的是東方青藍?可是,可可才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啊!
“趙老兄過獎了!我呀,是龍是虎現(xiàn)在還沒法兒說。咱們先把這些酒整干凈了,然后再找個KTV放松一下。這些天在基層,可把我給憋壞了,我這滿身的‘藝術(shù)細菌’哪,四處作亂!”四個人同時笑了起來,算是默認了吳蔚的提議。
“那咱們就快點進行,然后轉(zhuǎn)移陣地!”趙亦銘說道,“我記得對面好像就有家KTV,好像還不錯,聽說沒有干那種勾當(dāng)?shù)摹!?
兩個女孩兒裝作沒聽見,低著頭猛喝杯子里的飲料。
吳蔚一直不放心林玉可,總覺得她有話對自己說。幾個人吃罷飯以后,他讓東方青藍和趙亦銘先去KTV,說有些事兒想跟林玉可商量。
昏黃的路燈下,吳蔚長身而立。秋天有些肅殺,他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可可,想不想我?”低沉而嘶啞的聲音,讓林玉可渾身一抖,這句話,簡直是致命的誘惑。沒有人旁觀,林玉可的感情閘門一下子全部打開,思念噴涌而出。
只見林玉可一下子鉆進吳蔚的懷里,“蔚,我想你,好想你!嗚嗚——”
吳蔚摟著林玉可的肩膀,這個丫頭,看來是想自己想得慘了點兒。也難怪,這一晃幾個月過去了,對相戀中的人來說,這比上刑還難受。
“好啦,傻丫頭,別哭了。你看看這么多人,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別哭了,說說,今天怎么看著這么心不在焉的?”吳蔚摟著她,拍著她的背,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多渴望把這小女人抱在懷里,好好欺負一頓,最低限度也是把她的唇給欺負腫了。
“蔚,當(dāng)初你為什么要報考這個破選調(diào)生啊,走得這么遠,還要到什么蛇仙村去駐村!”林玉可這些天在母親那里受了不少委屈,這次終于找到了可以發(fā)泄的出口,說話難免沖了一些。
本來,林玉可對吳蔚沒有知會她一聲,就報考了選調(diào)生心有不滿,她那個當(dāng)行長的媽又來湊熱鬧,這些天窩在心里的火難免大了些。
“怎么了?可可,我報選調(diào)生沒什么不對吧?再說了,我也沒想到我能考上,當(dāng)初是陪著張思顯一起去的,這完全是個意外嗎!你怎么了,可可?”吳蔚耐心解釋道。
“我媽,我媽——”林玉可猶豫著是不是要把事情告訴吳蔚。
“你媽怎么了?生病了?”吳蔚知道林玉可的母親是干什么的,一個當(dāng)副行長的女人,肯定是強勢的。
林玉可灌輸給他的概念,一直是母親特別開通,從不干涉她的生活。所以,在潛意識里,吳蔚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位開通的母親,會在他和林玉可之間劃上一道鴻溝。
“不是,我媽,我媽——唉,我媽她不同意我們交往!”林玉可靠在一顆樹上。這話說完以后,一陣風(fēng)吹過,大片大片地樹葉落了下來,飄落到地上。
吳蔚怔在那里,看著成片成片掉在地上的葉子,秋風(fēng)掃落葉,真是無情!
落在地上的葉子卷起老高,直直撲到兩人身上,而后又被風(fēng)卷走。葉隨風(fēng)走,是因為風(fēng)的追求?還是因為樹的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