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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有他陪著自然事事有他安排,安全方面更是不用擔心!那必定是一件令人十分愉悅的事情!
吳君卉想著想著,不覺神往。
“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年穆遠呵呵低笑。
吳君卉回過味來,這才想起他前半截話。話說,她愿意與他一塊兒四處游歷一番,可他在李大河家住的好好的,干嘛還要搬過來這么麻煩?
吳君卉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
年穆遠又輕輕笑了起來,柔聲道:“卉兒,卉兒……”
“你老是叫我做什么?”吳君卉被他叫的有點兒煩,道:“有什么事情就趕緊說吧!”
“其實也沒有什么,”年穆遠越發(fā)笑得歡暢:“就是想叫你。”
“……”無聊透頂!
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已經(jīng)平復了下來,吳君卉便慢慢掙開他,從他懷中坐了起來,抬手整了整衣裳,理了理發(fā)髻。
年穆遠便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含笑看她。
吳君卉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覺笑道:“你看什么!不認識我嗎?”
年穆遠忍不住捉住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笑道:“我爹經(jīng)常這么看我娘,我自打懂事起便覺得我爹傻!哎,可現(xiàn)在才知道,誰傻誰知道!”
吳君卉聽了這話心中甚甜,不由“撲哧”笑出了聲,嗔他道:“你倒也明白,你可不就是個傻子!”
“也只有你才知道!除了你,別人可不知道!”年穆遠輕輕一笑。
四目相對,兩人不覺相視而笑,心中甜如蜜糖,溫情脈脈無限。
“卉兒……”年穆遠低低的叫著,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吻,吳君卉先是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掙扎,隨即慢慢放松由了他。
淡淡的馨香傳入鼻中,似蘭似蕙,好聞無比。年穆遠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將身邊的女子壓在榻上好好的疼她愛她,卻知還不是時候。她說的對,他得敬重她,不能再輕薄她。
盡管他并不認為那是輕薄
“卉兒,”年穆遠定了定神,方柔聲向吳君卉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唐突你了!咱們成親之前我都不會亂來的!要是,要是萬一我忍不住――大不了你,還打我耳光好了……”
吳君卉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忍不住“撲哧”一笑扭過身去,臉上發(fā)熱,心中卻是一甜。
也許,這個人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的吧?
聽到吳君卉笑,年穆遠也“呵呵”的笑了起來。話說,媳婦的臉還有點紅,這可算是她第一次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由不得他不得意。
吳君卉見他這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沖動,有點兒想將其實自己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仍舊清清白白的事情告訴他。
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若是他知道自己騙他,指不定會氣成什么樣呢!萬一又生出風波來反為不美!
橫豎他不在乎,何必急著說呢?等到了洞房花燭夜,若是他還忍得住先跟自己算這個舊賬,那就先算賬好了!
到了那一步,不怕他跑得掉!
而且,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借此考驗考驗他,看看他說話是不是算話。
沒準他說不在乎,那只是一時沖動之下脫口而出的口頭話,經(jīng)不起時間的檢驗呢……
吳君卉這么想著,心里忍不住有點兒暗暗擔憂起來。如果,他真的反悔了呢?那她該怎么辦?
“卉兒,怎么了?”年穆遠見她忽然神情似乎有點兒變了,似乎心情也變得有點兒沮喪,不由問道。
“沒,沒什么!”吳君卉沒想到他感覺如此敏銳,嚇了一跳忙笑道。
年穆遠“哦”了一聲,很體貼的柔聲笑道:“是不是有點累了?你先在這兒將就著好好休息吧,我去問問房間收拾得怎樣了,呵呵,保管你今晚睡個好覺!”
此時既與他敞開心扉,表明心跡,再看這事自然就不一樣了!
盡管心里這么想,她仍然嘴硬,嗔他道:“我每天晚上都睡了好覺啊!偏你多事!”
年穆遠也不惱,呵呵笑笑,說道:“是嗎?可是你睡好了我卻睡不好,想著我媳婦在吃苦,我可是徹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