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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卉!”年穆遠和姜簡吃了一驚,不約而同便要去追。
“都給我站住!”吳君卉停下大喝一聲,并沒有回頭,冷冷道:“都別跟過來,我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人!還有,如果你們還想打的話,那就請去遠一點,不要在這客棧中驚擾了別的客人休息!”
年穆遠和姜簡還想要說什么,吳君卉恨恨的轉身怒目相視。
望著她那清亮得異常的眸子,年穆遠和姜簡兩人竟下意識的有點害怕起來,連忙點頭陪笑:“好,好,不跟過去,不跟過去!你回房好好休息,咱們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好不好……”
吳君卉冷笑一聲,復又轉身跑了開去。
年穆遠和姜簡冷冰冰對視一眼,冷哼一聲各自走開。
這一夜,注定三個人都是無眠。
可是,年穆遠和姜簡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當他們起來之后去找吳君卉,竟發(fā)現(xiàn)她已經不告而別了!
兩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一下子都有些怔住。
“該死!”年穆遠不禁咬牙。
姜簡則苦笑輕嘆:“我早就該想到的,是我疏忽大意了……”
“你給我閉嘴!”年穆遠氣急敗壞,猛的揪住他衣領喝道:“沒人教過你‘教養(yǎng)’二字怎么寫的嗎?誰準許你用這種語氣說我未婚妻?我警告你,我再聽見一次,割了你的舌頭!”
姜簡不為所動,冷笑:“割了我的舌頭?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君卉會不會嫁給你還不一定呢,未婚妻而已,你神氣什么!”
“你!”年穆遠狠狠瞪他,一把將他推開,轉身就走。
“喂!”姜簡叫住他,冷冷道:“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年穆遠不做聲。
姜簡勾唇一笑,淡淡說道:“就賭咱們誰先找到她,如何?誰先找到她,她便是誰的,你敢嗎?”
年穆遠不屑哼了一聲,毫不猶豫說道:“我不跟你堵,因為沒有必要!如果她喜歡你,早就跟你走了!可是她沒有!所以,你還是趁早醒醒吧,不要再糾纏她了!”
年穆遠這話正正說對了姜簡的痛處,姜簡心中憤怒至極,沖著年穆遠離開的背影大叫道:“不管你賭不賭,我都這么決定了!只要我先找到她,我一定會帶她走!她一定會是我的人!”
兩人先后離開客棧,各自按照各自的判斷離開尋人……
年穆遠心里早已將姜簡罵得體無完膚,可他再恨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殺他!父輩的交情不容許他這么做,況且,他們倆的武功在伯仲之間,想要殺他,也沒那么容易!
不過,假如將來有一天他有這個能力要他的命,也許,他不會太拒絕這種機會……
再說吳君卉昨天回房之后一個人伏在桌上哭泣傷心了一回,越想越是氣憤兼且羞愧!
思量一回惱恨一回暗罵一回,她實在不想再看到這兩個人,左思右想之后,便決定先行離開。
原本迫切想要回家的她,此時也不由遲疑了起來。
回家,就意味著要遵守婚約。然而如今,她無論如何也不能面對年穆遠的,要她回去,然后老老實實的坐著等到良辰吉日嫁給他,那還不如殺了她!
她沒有辦法面對這一切,更無法說服自己去接受。
吳君卉料到那兩人明日一早發(fā)現(xiàn)自己離開了肯定會四處尋找,她想了想,便騎著馬往回走,一天之后,又來到了廖家村。
吳君卉徑直去了山丹家。
山丹正在院子里洗衣裳,看見吳君卉先是一愣,隨即歡喜的喚了一聲“君寧!”丟下衣裳向她跑來,緊緊的抱著她,張了張嘴,竟然嗚嗚的低聲哭了起來。
吳君卉沒有想到山丹的反應會是這么強烈,心中不覺一陣溫暖,情不自禁微微笑了起來。
她用力回抱著她,輕輕拍拂著她的背后,笑道:“看見我就哭,我有那么可怕嗎?放心吧,我又不是來討債的,給了你們家的銀子絕對不會再收回去的!”
山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忙放開她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笑道:“叫你見笑了!”
又拉著她緊張的上看下看,道:“你沒事吧?那天可把我給擔心死了!對不起,我沒用,救不了你……對了!”
山丹忙又說道:“后來穆公子去找你,是他救了你嗎?沒想到你們竟那樣就走了,也不說打個招呼!我還當你生氣了再也不想看見我們村的人了呢!我還難過得不得了!”
“我現(xiàn)在不是又回來了嗎?”吳君卉笑道:“而且我好好的,那天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那太好了!”山丹不由大喜,拍手笑道。
吳君卉也笑了起來,說道:“我是特意來看你的,我想在你們家多住幾日,在這附近欣賞欣賞風景,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山丹頓時更喜,笑道:“倒是巴不得你留下來同我做個姐妹再也不離開了呢!不過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吳君卉心里甚是歡喜,便笑道:“哦?為什么不可能呢?說不定我也這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