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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他沒有追到吳君卉,卻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姜簡和木頭。
“爺,爺!可叫奴才找著您啦!爺,奴才擔心死啦!謝天謝地您沒事!沒事就好啊!要不然奴才回去可怎么跟王爺王妃交代啊!”
木頭一看見年穆遠如同看見了祖宗,奔上來情緒激蕩得不顧一切,緊緊的抱著年穆遠大哭起來。
兩人雖然從小一塊長大,做主仆做了也有十年了,可是還從來沒有這么親密過。年穆遠知道昨晚他定然是嚇壞了,哭笑不得的同時心里也有暖流流過。
他又好笑又好氣,故意冷冷“哼”了一聲,推他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這是?狗奴才,還不趕緊把你的爪子拿開!別弄臟了爺!”
“哎――哎喲!”木頭知道年穆遠不是真訓斥自己,眉開眼笑的吸了吸鼻子答應著,正要放開他,趕上來的姜簡突然一把用力推開他,差點沒把他摔了個跟頭。
只見姜簡一把揪住年穆遠,厲聲問道:“君寧呢?她在哪里!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
一想到出事的時候自己不在君寧身旁,想到這一晚上他們兩個人都在一起,想到也不知道君寧有沒有受傷,傷得嚴不嚴重,有沒有受年穆遠欺負,他就急得要發狂!
年穆遠不答,只是偏著頭,定定的瞧著姜簡,目光有點促狹。
“說!君寧她到底在哪里!她怎么了!”姜簡氣得肺都要炸了,聲音有些發顫,心底仿佛有一只手,在狠狠的攫住他的心。他很怕,怕她會出事。
他不敢去想,萬一她真的出事了,他該怎么辦……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年穆遠低哼一聲,說的云淡風輕:“她在哪里,她怎么了,關我什么事?誰說我一定要管她了?”
“你――”姜簡頓時語塞,一下子找不到話來反駁年穆遠。
年穆遠一把推開他,冷笑道:“就算我要管,為什么我要告訴你?你是她什么人?姓姜的我警告你,你最好離她遠點,她不是你能夠隨便接近的!”
姜簡從這話中嗅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眸中疑慮突顯,冷冷的盯著年穆遠,氣得要抓狂。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昨天晚上到今天,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更相信,君寧十分厭惡眼前這男人,況且知道自己對她有意,她絕不會做出什么來,除非,這該死的年穆遠強迫她――
姜簡緩緩舒了口氣,努力的使自己情緒平和下來,說道:“她是我喜歡的人,她也喜歡我,年穆遠,你總不會看不出來吧?等我們成親的時候你甚至可以去喝一杯喜酒――”
“閉嘴!”年穆遠勃然大怒,冷冷譏誚道:“她喜歡你?呵呵,她若是喜歡你,就不會拒絕你了,告訴你吧,那天在那院子里,我可是什么都瞧見,聽見了!你跟她注定無緣無分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還有,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如果我再聽到你說這種話,休要怪我不客氣!”
姜簡似笑非笑的瞅著他,唇邊漸漸溢出笑意,那笑意越來越濃,他挑了挑眉,無不嘲諷的道:“姓年的,你不會告訴我,你也喜歡她吧?哈哈,真是可笑極了!你年穆遠也會有喜歡的人!可我卻知道她一點也不喜歡你!況且,你很快就要成親了,以君寧的性格,你以為她會愿意做你的小妾嗎?你們年家雖富貴之極,君寧卻不是那等貪圖享樂之人!”
“她不愿意嗎?”年穆遠冷笑,非要激怒姜簡不可:“那你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看她是愿意不愿意!”
“年穆遠!”姜簡的心一顫,變色厲聲喝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年穆遠冷笑。
姜簡緊握的拳頭不停的顫動,顯是情緒激蕩非常:“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年穆遠,如果真的是――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真的是,你又待怎樣?不放過我?你能殺了我?”
年穆遠見他如此緊張關心吳君卉,甚至在自己的面前毫不顧忌的表現出來,心中便格外的不痛快,非要火上澆油,雪上加霜,不把他刺激得抓狂跳起來決不罷休。
“你以為我不敢嗎!”姜簡果然暴跳如雷,手按在劍柄上,殺氣騰騰。
“就憑你那功夫?”年穆遠嗤笑。
“那就不妨試試看!”姜簡冷笑,長嘯一聲利劍出鞘,便欲朝著年穆遠刺過去。
年穆遠手里沒有兵器,只懷中有一柄匕首,但是他并不打算用。長劍對匕首,似乎有點可笑。
況且,他不覺得以姜簡的功夫能殺得了自己。
兩個人從小到大不知打過多少回了,那點底細誰不知道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