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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的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雪地上陽光格外的刺目明亮,沒過多久,吳君卉也慢慢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迷糊的意識漸漸清醒,看清楚兩人眼下的情形時,吳君卉一個激靈,臉上頓時羞臊紅熱,“?。 钡牡秃粢宦?,下意識便要推開年穆遠。
年穆遠雙臂用力收緊,反而更緊的抱住了她,低頭邪邪一笑:“怎么?利用完了我就想推開了?昨夜這一整夜你可不是這樣的??!”
他可沒有告訴她,因為她的緣故,他一晚上都不敢輕易動一下,身體早已麻木發僵了。
“轟”的一下吳君卉的臉上更火燒一般,紅著臉垂著頭,小小聲的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年穆遠氣不打一處來,暗暗輕嘆,故意低哼一聲,道:“那又怎樣?結果還不是一樣!”
“……”吳君卉頓時有些無措,僵了片刻結結巴巴的道:“那,那你想怎么樣?”
“你說呢?我應該想怎么樣?”年穆遠見她既羞窘又羞澀,微微蹙起的秀眉間略顯惱羞,心情忽然變得大好,有意逗著她玩。
吳君卉聽他語氣中略帶著些笑意,顯然是在嘲笑自己,不覺暗恨自己不爭氣,不由惱怒瞪他道:“喂,咱們兩個――這樣,占了便宜的是你,你還待怎樣?還得理不饒人呢!”
年穆遠仿佛恍然大悟,故意做思考狀之后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好像占了便宜的是我,那我是不是該補償補償你呢?唔,說吧,你想要什么樣的補償!”他很想調笑著道一聲“以身相許”,又怕這話太過露骨嚇著了她,便沒有說。
吳君卉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用不用!等離開這兒這事就當沒有發生過,跟誰也不許提,這便是補償了!”
“說你天真你還真是天真得可以!”年穆遠不屑輕輕冷笑,道:“咱們兩個孤男寡女,又是這種天氣,在這兒單獨過了一夜,你說說吧,有沒有發生過什么還用想嗎?”
“你!”吳君卉瞪他,卻發現自己底氣不足。
“怎么?”年穆遠心里有點發酸,“是為了那小子?”語氣有點發酸。
“什么?”吳君卉顯然沒有進入狀態。
“什么?當然是姜簡!”年穆遠更沒好氣。
“你胡說什么!與他有何關系!”吳君卉頓時有點哭笑不得,見年穆遠的眼睛似乎一下子明亮了不少,她更覺有些不太好意思,輕輕一嘆,低聲道:“我,我真不是個好姑娘,對不對?身上有婚約,卻,卻――”
看到她如此傷心而掙扎,年穆遠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沖動,想要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好容易才忍住了。想了想,便道:“你這婚約,解除了便是……”
吳君卉不答,只是苦笑。半響才輕輕嘆道:“是啊,你說得不錯!這婚約,是無論如何都要解除的了……”
她還有何顏面嫁入年家呢?左姨跟娘親關系那么好,她實在不愿意因為她的事情而害得她們之間生了芥蒂。
年穆遠瞧著她,好一會才說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娶你便是!你――”
他終究忍不住問她道:“你跟那個姓姜的,你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吧?”
他可不想娶一個心里頭惦記著別的男人的女人回去。
“你說什么!”吳君卉被他接連的這兩句話驚著了,猛的掙開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后退兩步,臉上的表情震驚,惱羞,氣憤。
她咬著牙道:“姓穆的你放心,我從來沒有想過賴著你要你負責!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會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你用不著如此委曲求全的說要娶我!哼,就算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呢!所以,我心里有沒有惦記著別的男人,用不著你管!”
吳君卉哽咽著,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一跺腳,扭頭便跑,心中氣得怒火中燒。
他把她當做什么人了?一邊擺出一副難為情的模樣說要對她負責娶她,一邊又懷疑的問她跟別的男人是否清白!這算什么?她吳君卉便是再怎樣,也絕不肯受這般的羞辱!
“喂,你站住,你要去哪兒!”年穆遠那話剛問出口便感到后悔了,他還是低估了她反應的激烈程度。
吳君卉頭也不回,奔跑得更快了。
年穆遠心中大急,想要起身去追,無奈雙腳麻木僵硬,一下子竟站不起來,便大叫道:“你別亂跑!有話好好說嘛!快停下!這里危險!”
吳君卉哪里肯理他?身影越跑越遠,不一會兒便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只有呼嘯的寒風和滿目的冰天雪地。
年穆遠無奈嘆了口氣,只得先盤膝坐下,運功打通腿上的穴脈。
只是,等他能夠站起來行動自如的時候,吳君卉早就不知到了那里。年穆遠沒法子,只得沿著尚未被風雪吹散掩蓋的腳印痕跡一路尋去。
要是她在這山谷中出了事,那自己有何顏面回去面對老娘?
再說吳君卉一氣之下沒頭沒腦的奔了出去。看到年穆遠并沒有跟著追上來,她只當他真的是不理自己了,心中更是氣憤,一跺腳,索性跑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