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籠秦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
姜簡急了,話沒說完就被年穆遠打斷:“你一個病號,給我閉嘴,照顧好你自己!”
吳君卉氣得七竅生煙,怎么看年穆遠怎么討厭!可看他那神情,顯然自己若不過去他是真的會下來抓人的!
自己打不過他,如今姜簡受了傷,多半也打不過他,何況他還有木頭幫忙……
罷了,忍一忍吧!
吳君卉咬咬唇,朝年穆遠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的下馬,慢騰騰朝他走過去。
“君寧,你――”姜簡急的干瞪眼,忍不住又有點發(fā)酸,沒好氣瞪年穆遠,卻苦于無法說出什么。
年穆遠心中沒來由一陣松快,瞅了一眼抿著唇冷冷站在自己馬旁的吳君卉,哼道:“還不趕緊上來,等大爺我扶你吶?”
吳君卉忍著氣,爬上了他身后馬背的位置,狠狠瞪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坐好。他這么說,倒讓她心里一松。
“坐好了,摔死了我也不負責任!你就等著留在這兒喂狼吧!”年穆遠冷冷道。
吳君卉低低哼了一聲,心道誰要你負責任?阿簡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年穆遠仿佛懂得她那一哼的意思,冷冷嗤笑一聲,揚鞭馳騁。
吳君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繃緊,生怕他會借機整治自己。出乎意料的是,他好像并沒有趁機報復。
他的騎術很好,盡管速度很快,卻并不感到顛簸,她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雙腿微微打開,終于不再受那廝磨的痛苦。
吳君卉漸漸放松下來,姜簡反而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時緊張的看向他兩人。他知道,年穆遠并不是個笨蛋,相反還十分精明,就算原本他不知,只怕此刻也已經(jīng)知道了君寧的女子身份了!
意識到這一點,令姜簡心里很不爽,他不由有些后悔剛才不該裝作摔下馬背。
真是,早知道他就不會那么傻,出那么不靠譜的主意了,而是提出他來帶她了。
相信相比對待年穆遠的態(tài)度,她必定也十分樂意的……
姜簡心事重重的朝吳君卉看了過去,吳君卉見他眉頭不展,認為他是擔心自己,便朝他嫣然一笑,微微點頭示意放心。
她這一笑,眼波流轉,眉眼如絲,直叫人看到心里去。跟年穆遠共乘一騎,男的冷俊,女子嬌美,看在姜簡的心中便如神仙眷侶。
姜簡的心猛的一空,突然覺得是那么的刺眼,下意識的扭開頭不再看,倒把吳君卉弄得一怔。
四人趕了兩天半的路,終于在第三天午后到達了天山腳下。
抬頭仰望不遠處高聳入云的天山,山頂上白雪皚皚,陽光照耀上去,一片光輝圣潔。更遠處,是同樣高聳巍峨的巨大山脈山峰。
吳君卉還是頭一回看到如此雄渾壯麗的景色,頓覺胸懷大暢,忍不住陶醉的笑贊道:“這里真美!真是個人間仙境一般的好地方呢!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這么干凈的景色!”
年穆遠白她一眼,道:“美有什么用?等你上山的時候就知道了,雪深風寒,越往上空氣越稀薄,喘氣都難!一陣狂風能把你吹上天,還得時時刻刻注意提防著雪崩!這山可不低呢,爬到上邊可不是容易的事,但愿半路上你別又哭!”
吳君卉頓時垮下臉,沒好氣對他翻了個白眼:“真掃興!”
“爺是不忍心看著你拿無知當天真!哼,一個大男人,說起話來娘氣十足。爺好心提醒你,你反倒不領情,無趣!”年穆遠有事沒事總愛拿這個來譏諷她。
吳君卉本來就是女子,聽了這話只會覺得心虛,下意識氣焰便短了下去半截,沒好氣道:“誰要你好心啦?我看你根本就是見不得我高興!喂,我早就想問你了,究竟我哪里得罪了你,干嘛你總是處處針對我!”
“笑話!”年穆遠道:“誰針對你了?是你自己對號入座吧?再說了,我只不過愛說實話而已,是你自己受不了你怨誰?你以為這世上人人都跟姓姜的一樣對你啊?他都快成你奴才了!爺可沒有自虐的習慣!”
“你,你――我懶得跟你說!”吳君卉氣道:“跟你說話簡直會折壽!”
“是嗎?”年穆遠樂了,惡意的道:“那我可真想多跟你說說話!”
“你看,還說不針對我,這不是?”吳君卉捉住了證據(jù)。
年穆遠一下子竟沒了言語反駁,看見她徑直往前走,便沒好氣道:“喂,你干嘛去?”
“上山!”吳君卉哼道:“趁早完事,也好分道揚鑣!”
“這時候你要上山?”年穆遠問。
“怎么?”吳君卉白他一眼:“別告訴我山上有狼!”
“狼倒是沒有,再說了凍成冰棍的人狼也不感興趣!”年穆遠毫不客氣道:“這個時候上山,你想凍死嗎?”
“你,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吳君卉氣極。
“不能,怎樣?”年穆遠瞪他,看到吳君卉在那氣得跳腳,不由大笑。
他二人拌嘴,姜簡在一旁幾次動唇想要說話竟發(fā)覺自己都插不上嘴。姜簡不覺一怔,心中頓時失落起來,索性閉了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越看,心里頭就越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