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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不要想。”

慕玲瓏氣惱，“念念，你太霸道了。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就拒絕的這么干脆？”

“因為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說我霸道也好，強勢也罷，我老公說別人不服，可以去找他，因為我是被他慣壞的。”

“……”莫名其妙的吃了一口狗糧是怎么回事？

第五念沒想過這輩子還能看見白昭昭，那是幾日后的一個下午。

冬日的陽光暖融融的，它就那么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第五念站在緣起的后院，這里每隔初一十五還是會有鬼市。

而今天就是十四了，所以她下來檢查一下是否有不妥的地方，誰知道就在院子里看見了化作狐貍的白昭昭。

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會擺動著身后那八條尾巴，那一條已經變成了她手中的九陽神鞭了。

第五念倏然紅了眼眶，“白昭昭，你死哪里去了？”

白昭昭咧著嘴就笑了，聲音里卻是藏著一絲的委屈與幽怨，“我以為你死了。”

“你就不能回來看看。”

“回來過幾次，你不在又走了，最近閉關才把身體修養的差不多了，就想著過來看看，你能活著回來，真的是太好了。”

“走，和我進去喝杯咖啡吧！”

“也好。”白昭昭跟隨在第五念的身后，走動之間，身形已經化作了人身，身材高大挺拔，下身配搭了一條淺色的牛仔褲，上身是亮面銀色的棉服，很是簡約干凈。

自從緣起再次開業以后，少了不少湊熱鬧的粉絲，但還是會有路過這里，順便來求平安符的粉絲，此時看著第五念領著一個完美如仙人的小哥哥，紛紛表示今天真的是沒白來。

勿念看見了白昭昭，興奮的只拍他瘦弱的小身板，“白昭昭，可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到。”

“還走嗎？”

“還有一大家子等著我呢，不走不行了。就是回來看看，知道念念還活著，我也就安心了。”他徹底的擺脫了旱魃女君，卻依舊還是妖族之王，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不管不顧的。

他故意湊到白昭昭的耳邊說道，“那咱們晚上聚一聚，讓老大請客。”

“勿念，麻煩你說悄悄話的時候能不能別那么大聲，我都聽見了。”

勿念嘿嘿一笑，“那就讓老大破費了。”

“你說你在我這里也賺了不少外快，現在也吃素了，也不用攢錢，怎么日子還越過越窮了？”

“我這不是要攢棺材本嗎？也不能人走了，還要讓寺廟破費，那么多人都要吃喝。”

第五念愣了一下，想到了勿念無兒無女，一生侍奉佛主，就連死后的事情都想到了，身后事不花費寺廟一分一毫也是讓她敬佩。

“放心，我給你養老送終。”

勿念是真的被感動了，立刻就眼淚汪汪了，伸著兩只肥胖的胳膊就朝著第五念撲了過來，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里，差點沒把第五念憋死。

“我去，勿念，我快不能呼吸了，松手，松手……”

勿念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眼睛通紅，“不松，老大，你這個朋友我真是沒白交。”他以為自己死后除了那些徒子徒孫嚎兩嗓子，可能日后就不會再有人記著他了，誰曾想到，第五念會說出給他養老送終的話。

這可是女兒該做的，但是這個丫頭用這么隨意的口氣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動的只想掉眼淚。

因為他知道，第五念一般不承諾，許下了承諾必定就會做到。

第五念輕拍了他的肩膀，“既然不用攢棺材本了，那晚上的聚餐就你來請了。”

勿念打了一個哭嗝，心涼涼的，突然就不感動了。

白昭昭搖頭失笑，看著她依舊這么歡脫，也就放心了，有些執念是該放下了。

今日，便做一個好好的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