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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片刻,許九善呵呵一笑,直接說道:“是這樣的,金少以前得了一種不治之癥,是讓我救過來的,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他才給我行如此大禮的?!?
扯吧你。
謝雨柔可不相信許九善的鬼話,但她知道,這小子既然編這種鬼話騙她,就沒打算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再問也是白問。
哼,許九善,你騙我就是了,遲早有一天,姐姐會讓你把所有的實話都說出來。
也沒再多想,謝雨柔剛要走的時候,許九善立馬攔在了她的面前,笑瞇瞇地說道:“雨柔姐,你是不是忘了點事?”
事,什么事?
謝雨柔眉頭一皺,剛要問什么事呢,就看到許九善噘起了嘴。
我去,這個臭流氓還想讓本小姐親他,簡直不可饒恕。
哎啊,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本小姐就不應該回來。
現在該怎么辦,難道本小姐真要把自己的初吻獻上?
謝雨柔一臉無奈地看著許九善,恨不得把這只臭豬的嘴呼腫。
“雨柔姐,你等什么呢,吻我啊?!?
吻你大爺,謝雨柔氣得跳腳,眼珠子一轉,她假裝出一副嬌羞欲滴的樣子說:“哎啊,這么多人呢,這個吻先欠著,等以后再給你?!?
一句話說完,謝雨柔嗖的一聲跑了出去,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我擦,這個也能欠?
許九善一瞪眼,剛想喊人呢,就看到謝雨柔的車飛速逃離了現場。
“妹的,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這個吻老子要定了。”
不爽地嘀咕了一聲,他抬腳向前走去。
另一邊,剛離開醫院的金少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瞬間便變得疲憊不堪,那個樣子,就跟撒了一晚上歡被掏空了身體一樣。
同行的幾個小弟看到他這幅表情后,還以為他是被九哥給嚇著了,越發覺得剛剛那個九哥不簡單。
能讓金少跪下磕頭叫爸爸的,能簡單才是怪事。
他們都很好奇那個九哥的身份,但礙于剛剛做了那種沒面子的事情,卻也不敢多問。
別人不清楚金少是什么性子,但他們卻了解,如果一旦問了,金少很可能賞他們幾個大嘴巴子,然后讓他們閉嘴。
一群人在車里每一個敢說話的,片刻之后,金少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問道:“三兒,那小子沒被咱們打死吧?”
三兒一聽這話,頓時就懵逼了。
打死誰?
哪個小子?
想了一會兒,三兒也沒想明白金少問的是什么,然后輕聲說道:“金少,那個,你說的是哪個小子,咱剛剛也沒打人啊?!?
沒打人?
這下輪到金少懵逼了。
沒打人,剛剛干嘛了,難不成那小子慫了,真給老子磕了頭叫了爸爸?
呵呵,要是這樣的話,那也可以了,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金少也沒有再多想,直接回了家。
他到家后不久,許九善也帶著李二貴回了小資州。
看到小資州飯館的第一眼,李二貴還以為許九善要進去吃東西呢。
但一進門,他就傻了眼。
他怎么都想到,許九善一進飯店的門就端起了盤子,那個嫻熟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是他是個服務員。
呵呵,說好的富家公子,吃香的喝辣的呢?
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