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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國昌最近比較悲催。
自從上次看了許九善的起死回生之術之后,一度將他奉為高人,總想著找個機會好好跟許九善交流一下醫術。
只是醫院近段時間醫患比較多,他一直沒有抽出身來。
前幾天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了,老頭子就很作死地親身實驗了一下了許九善的針法,試試這針法的奧妙。
那個時候,他的學生還勸他來著,說此針法古怪至極,應該只能對癥行針,如果冒然給正常人扎,很可能會出現什么意外。
但孟國昌不聽,他那股子牛勁上來,還真沒人能勸動他。
于是乎,當代李時珍孟國昌老先生就被扎了一次,這一扎不要緊,差點就把老先生給扎升了天,幸好當時他們是在醫院做的實驗,救治及時,老先生才幸免于難。
昏迷一天后,孟老先生睜開了眼睛,一臉的不解。
那針扎下之后,老先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封閉了,就跟一只只進氣不出氣的皮球一樣,差點沒炸了。
要知道,許九善的這套針法就是封閉陽氣的,為的是組織陽氣外泄。
但人體陽氣是會與外界溝通循環的,只有這樣才能陰陽調節,達到所謂的平衡。
陽氣充足的正常人如果用了這套針法,身體一封,陽氣只進不出,肯定會出事,孟國昌沒因此丟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老先生并不知道其中的奧妙,受了一次傷害后,更加好奇。
這不身體一好,他就迫不及待地給許九善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許九善還在小資州端著菜,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昨天他在醫院陪了朱正純一晚上,基本沒怎么睡覺。
現在醫院已經基本確定朱正純的病癥,植物人無疑。
診斷書下來的時候,不只是朱正純的家人,就連許九善都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這已經成了不可扭轉的現實,許九善也沒任何辦法,好在這病還有活過來的希望,許九善也沒有悲觀到底,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救醒朱正純,前提是老朱別發生什么意外。
一盤菜剛給客人放下,許九善就接到了孟老先生的電話。
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給他打電話的是孟老,所以猶豫了一會兒才接起了電話。
“喂,請問您是?”
“是許九善嗎?我是孟國昌,你還記得我嗎?”
孟國昌?
許九善眉頭一皺,很懵逼地說道:“哦,是你啊,有事嗎?”
他這么說是有原因,而且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緩解尷尬。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就沒有記起來孟國昌是誰,但人家上來就說出來他的名字,他也不好說不記得。
“呵呵,難得小友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也沒啥事,就是想約您見個面,探討一下學術知識?!?
臥槽,咋還探討學術知識?
老子學都沒上完,探討個錘子???
您是想跟我交流一下端菜上桌的流程嗎?
許九善賊牙疼,想了一會兒,他很懵逼地說道:“呵呵,那個,孟先生啊,我最近沒空,探討那啥以后再說吧。”
“哦,這樣啊,那小友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啥前有空就給我打個電話,我不急。”
不急你說個錘子。
客氣了一句,許九善掛斷了電話,然后嘴里嘀咕道:“孟國昌,啥時候認識了這么根蔥?算了,先備注上,以后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