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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九善一陣牙疼。
這娘們腦子都填到胸里了嗎?
想著,許九善沒好氣地說道:“馬隊,那小子應該撐不過今天了吧,如果我真是兇手,用得著多此一舉?等他一死,你們照樣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馬德賢一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點點頭,他說道:“好,如果你能救了西門騰飛,我就相信兇手不是你?!?
說實話,他并不看好許九善,答應許九善去救西門騰飛,也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
“那就是走著?!?
許九善一笑,起身跟著馬德賢走了出去。
到警局門口的時候,蘇晴急吼吼地沖了過來,她一把拉住了許九善的胳膊,問道:“小九,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虐待你?如果他們虐待你了,你跟姐說,姐給你討個公道?!?
看到老板娘的樣子,許九善無奈一笑:“老板娘,我沒事,也沒受虐待,你不用擔心的。”
蘇晴仔細看了許九善幾眼,確認他沒有受到傷害后,立馬指著馬德賢的鼻子吼道:“警察同志,你們為什么抓我家小九?要是今天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告你們?!?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妨礙我們查案,你們家小九啊,現在是嫌疑人,我們有權利抓捕。如果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拘捕你?!?
鐘小燕白了蘇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她平生最討厭那種穿著暴露的女人,自然不會給蘇晴好氣。
一聽鐘小燕的話,蘇晴當即撒潑道:“哎啊,沒天理了,警察欺負小老百姓了,大家快來看看啊?!?
“你別不講理,誰,誰欺負你了?”
“你,你,就是你。”
蘇晴指著鐘小燕的鼻子吼道。
鐘小燕哪里能抗衡蘇晴,論撒潑,蘇晴在整個資州市可都是能排的上號的。
見兩個女人對上了,馬德賢連忙說道:“這位女士,你不要這樣,我們也是在依法辦案,如果許九善沒有犯法,我們自然會給他一個公道?!?
蘇晴白了鐘小燕一眼,抱手說道:“看看人家說話多和氣,不像有些小姑娘,一身的戾氣,嚇死個人?!?
“你……”
鐘小燕一陣憤懣,剛想懟回去,卻被馬德賢瞪了一眼,只得閉嘴。
許九善看著蘇晴這么為自己,心里有些感激,微微一笑:“老板娘,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回去吧?!?
“那可不行,姐要是走了,他們欺負你怎么辦?姐要留下來看著。”
說著,蘇晴緊緊抱住許九善的胳膊,胸口擠得許九善一陣臉紅。
馬德賢急得不行,要是再磨蹭一會兒,西門騰飛非嗝屁不可。
他也沒多想,說道:“一起去吧,晚了,受害人就真完了。”
就這樣,一行人快速奔向資州市人民醫院。
到了病房,老教授孟國昌正好也在。
看到馬德賢進來,他嘆了一口氣,沒脾氣地說道:“馬警官,我已經盡力了,給病人安排后事吧?!?
死了?
許九善一愣,伸頭看了旁邊的儀器一眼。
這不還有心跳嗎?
確認西門騰飛還沒死,許九善直接走了過去,說道:“準備什么后事?這不還沒死嗎?起開,起開,我來救他。哎喲我去,這是那個歪瓜扎的針?嫌這小子命長嗎?”
聽到這話,孟國昌一愣。
他行醫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質疑他的針法。
如果不是孟國昌行針截住了西門騰飛最后的一點陽氣,昨晚他就駕鶴西去了。
再看,說這話的竟然是個毛頭小子。
孟國昌立馬就不爽了,哼了一聲,他問道:“馬隊長,這小子是誰?。磕昙o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