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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手機病毒多,不好刪,要不要我替你看看?!?
“不用了,我手機玩游戲什么的不慢?!?
“你要是覺得不慢就好,那個木馬挺奇怪的,我看了幾行代碼,寫得挺不錯的,一般的殺毒軟件根本不起作用,要不是我無聊清了一下電腦,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可這東西盜電腦信息盜得挺快的,幸虧我不用網(wǎng)銀,否則分分鐘被它盜光。”
“你追查來源了嗎?”
“查了,是從硬件寫入的,我沒插u盤,今天也沒有顧客來下歌什么的,也就是你的手機插過,所以我才問你?!?
“可能是我在網(wǎng)吧下電影被染上的病毒吧,我也不用網(wǎng)銀,qq也不是花錢的?!?
“你一個小姑娘,手機通訊錄也很重要啊,我替你看看手機吧。”
“沒事,不用了。”
厲志聳聳肩,以為是汪思甜在拒絕自己,他也習慣了這樣的拒絕,繼續(xù)大口地吃起飯來。
汪思甜回家把手機插到了電腦上,木馬在被消滅之前已經(jīng)盡職地把電腦上的信息傳輸?shù)搅送羲继鸬氖謾C上,她沒想到這次看似簡單的任務竟然遇見了這么多的“意外”,不過能遇見苗大偉,也是意外之喜,她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害了那群弟弟妹妹,讓他們小小年紀就因為這件事背了處份“出了名”,沒想到他們竟然毫不介意,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厲志果然沒有網(wǎng)銀,邊軍有個網(wǎng)銀帳戶,不過里面的信息已經(jīng)被清理過了,看來也是厲志的手筆,每天晚上電腦關機的時候自動清理信息,手機店經(jīng)常替別人下載歌曲、修理手機,很容易染上外來病毒,汪思甜這么想著,心里安定了些。
可一個超大文件包卻顯得異常顯眼了起來,汪思甜點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是空的,她電腦方面的技術不如鄭鐸,明知道這個文件包有問題,卻怎么樣也破解不了,只好打電話聯(lián)絡鄭鐸,鄭鐸那邊吵得很,好像在喝酒。
“鄭大哥……”
“有急事?好,我馬上過去處理。”鄭鐸語速有些快地說道,“我不是要躲,我去趟廁所……”他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走了,“思甜,什么事?”
“我從邊軍的電腦拷回來一個文件包,可在點進去一看是空的。”
“你在用哪臺電腦?”
“我在用你的電腦?!?
“那你等會兒,我遠程操控一下。”
汪思甜手離開了鍵盤,鄭鐸在那邊用筆電遠程操控電腦,過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鐘,文件包被打開了,里面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的視頻文件,每個文件的標題都是日期,點進去一看,竟然是……
汪思甜看了兩眼確定是什么,就自己操控電腦把視頻關了,“真惡心……”
“我把東西弄到我的電腦里研究,你不用管這個文件包了。”
“鄭哥……這個是邊軍自己弄的嗎?”
“不像,這個角度他的臉藏不住,更像是厲志弄的。”
“他真惡心。”
“思甜,你也小心點他,現(xiàn)在證據(jù)你收集得差不多了,可以撤了,不值得為這件事浪費時間?!?
“嗯,我明天就辭職?!?
“傻姑娘,你明天就不用去了,打個電話辭職就完了,不用跟他們糾纏太多?!?
“嗯。”
“你走的時候把門鎖好,家里的電燈我已經(jīng)設定好了,每天晚上亮兩個小時,你在你家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隔幾天把我的衣服拿出去晾一下,讓人以為家里有男人,沒事兒不要來事務所了,有急事他們會打我們的手機的?!?
“知道了,大哥,你安心做新郎吧,要是有人入室打劫,還不一定誰劫誰呢?!?
“傻姑娘。”
厲志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移動著,木馬的主人似乎上線操作查看之前從他的電腦拷到云端上的資料了,他順著線一直查下去,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電腦防范極嚴,足足花了他一個多小時才破解了幾道防護,拍下了操作者的臉……
汪思甜……就在他想要進一步追查的時候,對方的電腦斷網(wǎng)關機了。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修改成功的,早晨的時候試了兩次都沒成功,為了怕上班遲到只好走了。
☆、167一個人的元旦
嘉木語錄,在我們眼里天大的事,也許只是別人閑來無事時的談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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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思甜從被窩里第二次爬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11點了,第一次爬出來的時候是鬧鐘響,她艱難地從被窩中爬出來,拿起手機關了鬧鐘,給厲志打了個電話,“厲大哥,我爸媽不準我寒假打工,我回去了,工資我不要了。”還沒等對方說什么呢,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關機,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11點的時候起床完全是餓醒的,披著珊瑚絨睡衣,把空調的溫度調高,迷迷瞪瞪地開冰箱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結果卻只發(fā)現(xiàn)干掉的半根胡蘿卜跟不知什么時候買的風干腸(也許不是風干腸,是在冰箱里風干掉的),再有就是各種零食跟水果了,冷凍室里除了凍披薩只有速凍水餃,她想了想,拿出速凍水餃,踢里搭拉的穿著鞋去燒水煮水餃。
趁著燒水的空檔,她去衛(wèi)生間照了照鏡子,抓了抓亂成雞窩一樣的頭了,在洗不洗頭的問題上做了三分鐘的心理斗爭,最后決定吃飯之后洗澡,解決掉所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