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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將桌上的毒藥收了起來,拿著包去了酒店的衛生間,使勁兒往臉上潑水,她本來以為一切盡在掌控,卻沒想到被時必成抓住了把柄,難道真要功虧一潰?她使勁兒一拍洗手池里的水,不行,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努力了這么久,耗光了青春,最后還是輸給王安妮,她不甘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不一定有二更了,周末什么的,你們懂的。
50贏輸二
嘉木語錄: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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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鐸收起手機,打了個哈欠,他以為這對狗男女要在一起搞很久,沒想到不到半個小時就一拍兩散,蕭雨從客房出來,直接上了員工電梯,時必成則是晚了五分鐘出門,選擇走了樓梯,鄭鐸塞了一張毛爺爺給服務員,進了這兩人之前呆過的房間。
臥室沒人動過的樣子,客廳的沙發稍有些亂,最引人注意的是臺燈躺臥在地上,露出了節能燈,哦……原來時必成玩的是這一手,難怪他要約在酒店見面。
無線攝像頭?竊聽器?這兩種設備就算是性能最優越的,接收終端也不能太遠,酒店這樣信號繁雜的環境更是如此,鄭鐸轉身出了門,追著時必成走樓梯間。
果然在下一個樓層看見了時必成跟一個中年貴妃在說話,貴婦手里突兀地拿著筆記本電腦包,兩個人表情都有幾分的愉悅,顯然是成功了。
就在鄭鐸想著要怎么樣黑進電腦找出時必成拿到了什么把柄時,一個人影閃過,鄭鐸立刻躲到了角落,是老肖……看來蕭雨并不甘心被人拿到了把柄,怕是第一時間就打電話找了老肖,老肖來得這么快,怕是一開始就是在盯著時必成。
老肖也發現了鄭鐸,他伸手做了個走的手勢,趕鄭鐸走,鄭鐸聳了聳肩,轉身進了樓梯間,不管怎么樣,這對狗男女互咬,他還是不參與的好。
老肖見鄭鐸走了,躲回自己所在的角落,拿起了手機,“你猜對了,是時國芬拿著筆電。”
“替我搶回來。”
老肖隔著電話笑了,“我說太太,我只負責叮梢,別的我可不負責。”
“一百萬,換那臺筆電。”
果然放任鄭鐸和林嘉木胡搞一通是對的,一百萬……賺了這筆錢他就可以退休了,“你先轉帳五十萬,剩下的五十萬我要現金。”
“好。”蕭雨咬了咬牙,別看她吃喝穿戴一擲千金,換車換手機跟玩一樣,帳上真正能動用的現錢不多,這些年她使勁了手段也就是攢下了一百萬不到的私房,現在全都要被姓肖的這個吸血鬼吸干了。
她用手機銀行轉了五十萬到老肖的帳戶,老肖看見了短信提示,這才笑呵呵地答應了。
這個時候時家母子已經說完話了,時必成扶著母親的胳膊下了樓,老肖一拉帽子,也跟著上了電梯,電梯里面還有幾個別的客人,到了一樓時,人幾乎是滿的,老肖本來長得就不起眼,又低頭不停地發著短信,一副對外面的事不感興趣的樣子,時國芬瞧了他一眼就扭開了頭。
時必成母子又是志得意滿只知道護著手里的筆電,根本沒想到蕭雨這么快就叫了人來,根本沒有什么防備,兩人到了酒店門外,等著泊車小弟把車開過來,老肖站在兩人身后,也像是等自己的車的模樣,他看了看表,向前走了一步,“對不起,我有急事要到機場,能讓我的車先過嗎?”
時必成看了他一眼,普通的西裝領帶,看起來就像是來a市公干的,他點了點頭,老肖打了個呼哨,一輛躍騰搶先一步開了過來,開車的人是個年輕人,他隨手推開了副駕駛的位置,時國芬向后退了退,就在這個時候,老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將時母手里的筆電搶到了手,上了車,那個年輕人早有準備,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保安!保安!攔住那輛車!”酒店門口雖然有保安,但是人腿怎么樣也跑不過車,這個時候正是停車場最忙的時候,攔車的圍欄根本來不及放下,時必成上了自己的車追,酒店的大堂經理沖了出來,攔住了時國芬,“請問要不要報警?”
時國芬搖了搖頭,怎么可以報警,“我兒子會處理的。”
蕭雨,肯定是蕭雨……沒想到她竟然下手這么快,可惜她百密一疏,不知道她這個老太太也是懂電腦的,除了筆電,她當場就拷貝了一份放到了隨身的包里。
她摸了摸自己隨身的黑包,“麻煩你替我叫輛出租車。”
“好的。”經理的話音剛落,一輛出租車就從另一側開了過來,停到了酒店門前,還沒等經理說什么,時國芬直接開了車門上了車
時國芬上了出租車報出了地址之后,直接給兒子打電話,“兒子,追不到就回來吧,媽手里的u盤有拷貝,不怕那個賤人不從。”
她卻沒有看到,出租車司機壓了壓帽沿,露出袖子里明顯的青龍刺青。
鄭鐸按了快捷鍵,“時國芬上了老肖兒子的黑車,咱們要不要管?”
“讓他們狗咬狗。”林嘉木直接回應,“你回來吧。”
“呃?”
“這件事咱們最好連知道都不要知道。”老肖這人,看起來像佛爺,實際上下手黑著呢,更不用說他兒子了,那是個好勇斗狠的主兒,十六歲就把人打成重傷,仗著是未成年老肖又花了大價錢擺平事主,才只判了七年就出來了,現在在老肖手下就是個打手,時國芬落到他手里肯定要出事,這個種違法亂紀的事,不知道比知道強,更不用說以鄭鐸的性格,有人欺凌婦孺,他肯定會忍不住出手了。
鄭鐸沉默了一陣,“好。”反正老肖也只是要東西,時國芬頂多受點驚嚇,他一轉方向盤,在另一個岔路口轉了彎。
劉警掛斷頂頭上司的電話,冷笑了一下,時國芬被人打劫了,包被人搶了不說,胳膊也在爭奪中被打得骨折了,肇事人是個出租車司機,出租車在隔了三條街的一個工地邊被找到,已經被付之一炬。
時家雖然在a市已經是昨日黃花了,但多少還是有點余威,更不用說時國芬是破爛王的親家了,幾經周折,這個案子落到了他這個主管重案的刑警隊副隊長手里,他叫了自己的手下去樓下開車,自己打通了林嘉木的電話,“時國芬被打劫了跟你們有沒有關系?”
“是蕭雨的人做的。”
“蕭雨?”劉警有點跟不上思路,“安妮的小媽?”
“就是她。”
劉警早就看蕭雨不順眼,干他這行的,搭眼一瞅就知道誰是什么貨色,蕭雨就是自己老婆說過的綠茶婊,表面上一本正經,實際上最愛賣騷,雖然已經有了王有財這個冤大頭老公,還是整天以吸引男人視線為榮,偏偏言必稱自己保守,是啊,渾身從頭包到腳,一副良家婦女狀,跟誰說話都帶著笑,眼神可是極不老實。
“要不要我借機整一整蕭雨?”
“呵,時國芬夠嗆會走官道,她可是不信警察的。”
“我知道了。”劉警也笑了,慢悠悠地下了樓,剛到了車邊,手機就響了,電話那頭的隊長怨氣頗重地說道,“哼,先是上面施壓說要從快從速破案,現在又說是誤會一場了,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拿咱們牲口使,劉警,你別去了。”
“嗯,我知道了。”劉警掛斷了手機。
時必成坐在手術室的一角抽著煙,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把柄又被搶了回去,蕭雨實在是好手段,更不用說母親被人從車上推下來,胳膊骨折,身上多處擦傷,躺在手術室里做手術……
他拿出手機,翻出王安妮的號碼想要打過去,想了想又放棄了,給她打電話有什么用?她這個兒媳婦能不氣婆婆就不錯了,蕭雨?現在給她打電話她只會幸災樂禍。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號碼響了起來,時必成沒等蕭雨掛斷,直接按了接聽鍵,“蕭雨,你特么的太不是人了。”
“時必成,你在說什么呢?”蕭雨舒服地躺在泥漿浴池里,時必成氣急敗壞的聲音,簡直比泥漿浴還要滋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