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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駙馬的錢都是別人給的,又能給她多少呢。”之間跟馬薇薇看起來很好的姑娘說道,“我跟你說,今天晚上……”她在另一個姑娘耳邊嘀咕了一通,兩個人湊在一起笑了起來。
林嘉木雖然離這兩個人很近,可夜店的聲音實在是吵,她也只不過能聽見幾個詞而已,婊/子,駙馬爺她聽得很清楚,這些人也玩不出什么新把戲,無非是仗著年輕鮮嫩多賺些錢,彼此之間勾心斗角多,真心實意少。
她把目光放到了往二樓走的服務生身上,二樓的服務生穿著跟一樓的不同,是黑底金邊的小西裝,白襯衫,短裙,魚網(wǎng)襪,高跟鞋……
她悄悄地接近之后,等著那個服務生下了樓,又悄悄地尾隨了過去。
十分鐘后,短發(fā)濃妝穿著黑底金邊服務生制服的美女,端著酒水往樓上走,保鏢看了她一眼,“新來的?”
“我是苗姐介紹的,今天第一天上班,請大哥多關照。”林嘉木對他拋了個媚眼。
“上去吧。”保鏢笑呵呵地放行。
看來那個服務生沒撒謊,二樓服務標準要求高,人員更疊快,基本上是兩輪就要換一批新人,全靠制服認人。
好處是不會有服務生知道的太多,壞處是像她這樣的生面孔很容易就能混進去。
林嘉木注意到所有的攝像頭都是關著的,二樓也不像一樓那么吵鬧,反而安靜得很,走廊里沒有什么人,門口站著一個中年女人,她看了眼林嘉木,“你……”
“苗姐。”
“你是那個叫阿妮的吧?快進去。”夜店里燈光不好,林嘉木妝化得也濃,服務生們面孔模糊來來去去,難怪會有人認錯。
她點了點頭,開了門進到了里面,里面別有洞天,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各種枕頭軟墊裝似隨意的扔得到處都是,卡座上坐著四五對男女,都狀似熟稔的很規(guī)矩地聊著天,看來還沒開始。
林嘉木跟著別的服務生把東西放好,剛想查探一下,就見服務生們都開始往外走,林嘉木只得跟著她們向外走,她們下了樓之后,馬上就各自散開了,看來這些服務生也只是向上運東西,“那個……以后沒有咱們的事了嗎?”
“沒有了,東西擺好就走,四個小時之后去打掃衛(wèi)生就行了。”另一個人說道。
看來以服務生的身份,是玩不轉這個的……就在林嘉木想要放棄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在下面喊一聲:272萬歲!教授計劃通!
46前塵
嘉木語錄:誰年輕的時候沒遇過個把人渣?關鍵是你選擇讓這個人渣成為你人生路上絆腳的小石頭子兒,還是讓你陷進去出不來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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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忠初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盯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身服務生打扮的林嘉木,盡管林嘉木化著大濃妝,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嘉木你……”
“沈老師,好久不見。”林嘉木笑得很甜,沈忠初還帶著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聽見她叫沈老師,眼睛里露出幾分敵意,沈忠初卻沒管這些,自從林嘉木出現(xiàn),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林嘉木。
“你在這里干什么?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
“您給我打電話了嗎?您是不是換號碼了?我從不接陌生人的電話。”林嘉木笑道,“好久不見,不請我喝一杯嗎?”
“好,好。”沈忠初好像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帶了個女人,甩開了那個女人的手,“kat,這是我的學生……我們有話要說……”
kat很生氣地白了林嘉木一眼,大約也是知道沈忠初的作風,一扭身走了。
林嘉木脫掉了身上顯眼的服務生制服,卷成一團扔到了某個角落,沈忠初跟著她到了吧臺,要了一杯白蘭地一杯血/腥瑪麗,“還是喜歡血/腥瑪麗?”
“我現(xiàn)在喜歡龍舌蘭。”林嘉木笑道,接過血腥瑪麗,卻沒有喝的意思。
“我……”沈忠初端著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是跟朋友過來的……”
“嗯,老師總是有很多朋友。”林嘉木從小就聰明,課業(yè)對她來講太簡單了,閑著無聊開始有了閱讀的習慣,古今中外的名著看得太多的結果就是腦子聰明又不真正聰明,中二時期總覺得自己有深度,別人都是淺薄的二逼,本來以為到了大學里會有改善,可學習成績跟她差不多,并不代表智商見識跟她一樣,林嘉木又成了最孤獨的那一個,當時教犯/罪心理學的沈忠初就這么走進了林嘉木的生活。
他那個時候三十五歲,正是最有風度的年紀,很容易就征服了林嘉木,林嘉木在他面前退化成了十幾歲的小女孩,除了對他的崇拜再容不下別的了,一直到林嘉木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的種種好,并不是由她自己獨享的……
沈忠初抿了一口酒,“一夫一妻并不符合人性。”當年他是用這句話來教育林嘉木的,現(xiàn)在他說得還是這句話。
“是啊。”林嘉木笑了,當年她多傻啊,因為這句話,也是為了讓自己不流入俗流,明知道他的風流還跟繼續(xù)跟他在一起,一直到另一個女孩為了他自殺……他卻冷漠地說那個女孩白/癡、庸/俗,說指責他的學生和校領導是嫉賢妒能借機整他……那個時候林嘉木才看清這個男人的自私冷漠跟無恥。
“聽說你開了間偵探社?”
“是啊。”
“這不像你,我原來以為你會做檢察官之類的……”
“我沒考上公務員。”林嘉木笑道,“后來就是現(xiàn)實戰(zhàn)勝了理想。”
“聽說你有了男朋友?做什么的?”
“你問第幾任?”
沈忠初尷尬地一笑,“我回國之后一直想找你談一談,你跟她們……不一樣……”
“女人這生物有什么不一樣的嗎?”林嘉木笑道,“男人也一樣,時間久了,看透了就知道沒有什么不同。”
“你更憤世嫉俗了。”沈忠初拿出一張名牌,“有時間一起出去吃晚餐?”
“其實……”林嘉木忽然貼近了他,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更希望你帶我上二樓。”
沈忠初呆住了,多年不見,林嘉木并沒有變成那些碌碌主婦或者是面無表情的精英,反而逾加的氣質出眾成熟中又帶著一絲俏皮,“你……是為了查案的?”
“是。”林嘉木說得很清楚。
“樓上是換/妻派對……如果我?guī)闵先ァ?
“我不介意。”林嘉木笑道……“開玩笑啦,我現(xiàn)在的男朋友獨占欲很強的……沈老師,你這么聰明,難道想不出借口騙主辦人?”
“你這身衣服恐怕不行。”沈忠初掃了一眼林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