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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恪一副苦惱的樣子,“可朕真的是啊。”
太傅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如家中長輩一般盯著蘇恪,繼而語重心長道:“皇上的喜好,老臣本不該干預(yù),只是立后納妃也是皇上的職責,若皇上真有喜歡的男子,也可一并納入后宮,只是皇后和子嗣是免不了的。”
蘇恪臉上掛著笑,太傅說了此話后,他便一直掛著這俏皮的笑,片刻后才道:“太傅待朕真好。”
太傅見蘇恪突然用這樣感懷的語氣對自己說這話,頗有些不習慣,“您啊,這是老臣的職責。”
蘇恪一聽,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就只是職責?”
太傅瞧著蘇恪的模樣,忍俊不禁,“皇上于老臣是君也是孫兒。”
蘇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待卻沒再提選后納妃一事,卻是說起了國事,二人一邊吃一邊說,倒將一頓飯吃了一個時辰之久,太傅離去時天都已經(jīng)黑全了。
“進一,你們都退下吧,朕要好好歇歇。”蘇恪伸了伸懶腰,繼而將自己一頭扎到床上。
進一見了,忙要上來伺候他更衣,卻見蘇恪用枕頭蒙住臉朝自己揮了揮手,這才帶人一塊兒退了出去。
進一才退去不久,蘇恪便將臉上的枕頭拿了下來,可雙眸里哪里還有先前半分溫和,有的只是一片空洞,且空洞中還夾著忿色。
蘇恪動了動手腕,那被司灼毀掉的木頭人便被他握在手中,此刻已成了一堆木屑,但好在是他自己做出來的,到底沒被司灼毀干凈。
“我還以為我回來了,你會沖出來對我一陣罵呢?”蘇恪施了一法,躺在床上仰著臉對虛空中的穹凌說道。
穹凌沒有現(xiàn)身,沉默著不語,想來是氣的不輕。
蘇恪仔細看了那些木屑一眼,繼而施法將其毀了個干凈,這才又抓個枕頭抱到身上,涎臉對穹凌道:“生氣啦?我這不是沒缺胳膊沒斷腿的回來了么。”
穹凌仍是沒有動靜。
蘇恪一把坐起,歪著腦袋閑散道:“喂,我對景照的態(tài)度可都沒對你這么好過,還得給你跪下認個錯你才消氣啊。”
話落,沉默著的穹凌終于忍不住,壓抑著聲音在虛空嚷道:“我倒了八輩子霉才會成為你這個冒牌貨的護脈金龍。”
蘇恪聽了這話也不惱,只覺的有些好笑。穹凌倒是從未說過這樣粗俗的話,想來這次真被氣的不輕。
“所以我這才好不容易給了你一個機會不用保護我,怎么還這么大氣性。”
穹凌仍是沒有現(xiàn)身,只是喘息聲特別重,正極力的克制想沖上來打蘇恪一頓的想法,只咬牙切齒道:“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木頭人的氣息忽強忽弱卻又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蘇恪失笑,“這次是我思慮不周,下次不會了。”
穹凌一聽此言,這才現(xiàn)出人身,閃耀著金光的英俊面龐上依然全是憤怒,“我不嫌棄你是冒牌貨,你還嫌棄我是真的金龍,所以不惜用這樣的法子躲著我。”
蘇恪瞧著穹凌近在咫尺的俊臉,聽著他這話,不知怎的就是覺的有些好笑,但也知道自己若是此刻笑出來,穹凌絕對會更為生氣,他只無所謂的笑道:“我不過瞞著你出去走了一圈,不過一天一夜而已,至于這么生氣么?”
一聽此言,穹凌頓住。原來是這樣?
他早就聽人說過,司灼君神會一門特別的法術(shù),那便是能抽走人的記憶,這法術(shù)一般神仙還使不來,要知道,記憶是隨心而長的,要消除一個人所有的記憶,除非心臟被摳走或者喝一碗孟婆湯投胎轉(zhuǎn)世,否者是不可能被人全部抽走的。
然而那位司灼君神卻能抽走人一部分的記憶,雖然只是一部分,但這種法術(shù)輕易不會修成,滿天仙神,除司灼外,似乎還沒有別的神仙使的有他這樣好。別的神仙只能抽走人幾個時辰內(nèi)的記憶,但看蘇恪現(xiàn)在的模樣,司灼修煉這門法術(shù)似乎已經(jīng)到了能抽走人一段日子的記憶了?也不知他長年累月待在昆侖不去別處,是不是就是為了修煉這個法術(sh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