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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恪愣了愣,按理說,不都該回答:已無大礙、有所好轉之類的么。怎么司灼偏這么實誠,倒讓他一時不知該怎么接話,不過,一般這么說應該就是大好了。
“朕給君神找了個好住處,是宮中靈氣最盛之地,有助于君神養傷。”
司灼盯著蘇恪,只見他神色中帶著一絲極強的挑釁意味,再不似從前那般無論何時自己望向他,他都一臉希冀的模樣。
蘇恪未有發現司灼的出神,主要是司灼無論何時都差不多一個表情。就算出神也如此。只見他沒什么反應,蘇恪便清了清嗓子,掛著笑意道:“朕讓君神下榻鳳露臺,那處是歷代皇后所居之處,靈氣可足?”
話落,蘇恪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扭頭一看,進一連著身后跟著的幾個宮娥太監皆暈厥過去,再遠些的侍衛竟雙腿打顫,就好似天上馬上就會出現雷劈一般。
司灼瞧著蘇恪身后的人,繼而再瞧著他,輕抿了口茶道:“住在哪兒無所謂,只要可養傷便是。”
“那君神便好好住著,只是鳳露臺一應物品都是女子所用,朕想著君神也住不了多久,就不必換了,若有什么需要的,君神自個兒變個戲法就是。”蘇恪說著,甫一聽身后似乎又有什么聲音,扭頭一看,身后人全嚇暈過去了。蘇恪嘴角抽搐,不就是神仙,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么!
司灼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只覺的這么多年不見,蘇恪還是和從前一模一樣,高興的不高興的全都擺在臉上,像一個頑皮的孩子。
“那鳳露臺離您的思居殿很近……”司灼輕飄飄的說道。但蘇恪卻覺的他這話聽著讓自己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是故意將他安排的離自己那樣近,目的是為了像從前一樣好偷看他一般。這種感覺讓蘇恪很是不爽。
蘇恪扯出一個笑來,負手歪著腦袋盯著司灼,“自然,敵人在明,我才能有所防備。”
司灼看著此時對他劍拔弩張的蘇恪,眼眸輕輕一垂,不知怎的,竟不受控制的說了一句,“想不到你也有防我的一天。”
蘇恪一滯,仿佛這句話是一道驚雷,將他徹底驚住,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凝望著司灼,但司灼的神色并沒有任何不對,就好似在告訴蘇恪,他真的聽錯了一般。
蘇恪吸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面前這個是對自己有生命威脅之人,不能掉以輕心。
“司灼君神這傷得養到什么時候?”蘇恪扯出一個笑,很是關懷的問道。
司灼與蘇恪的目光對視,仍是云淡風輕的開口,道:“養到我想走的時候,皇上于本君而言是很好的養傷藥材。”
蘇恪積攢的怒氣在聽到司灼這話時爆發了一些,他憋著氣,握著拳頭,道:“想不到你還會說這么多話,我還以為你從來說話只講字數吶。你說,你跟著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說出來看朕能不能滿足君神啊?”
話落,蘇恪見司灼還是那副萬年不變清清冷冷的神情,就恨不得跑過去撕下他的面具;這個明明對自己恨之入骨,卻又用一種莫名其妙的態度待自己,讓自己摸不清方向的人。
蘇恪討厭極了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司灼。
他情愿司灼像從前那樣無視他,或者直接提劍朝自己刺來,也比現在這樣莫名其妙的好。
司灼看著蘇恪,看了好一會兒才用那溫涼的語氣對蘇恪道:“養傷……看看你。”
蘇恪挑著眼盯著他,不由得冷笑。這話要是放在以前,他得樂的幾天幾夜睡不著,可現在,他總覺的司灼的腦子出了了不得的問題。
蘇恪冷笑著幾步沖過去扒在了司灼的身上,繼而一把扯下了司灼的衣領,“我對你的心思從三萬年前到三萬年后都沒變過,仍是這么齷齪。你知道么?我隨時隨地都有一種想把你壓下的沖動。”
司灼瞧著此刻扒在他身上,扯下他衣領,面目怒到如一個刺猬般的蘇恪,平靜道:“既有了新居處,皇上不帶本君去看看?”
蘇恪一聽,頓時覺的司灼就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自己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縫隙,永遠不知道他腦子里裝的什么。
蘇恪平復了下心情,遂墊著腳尖,將唇里的氣息吐到司灼的脖頸上,哂笑道:“司灼,你來這兒是有目的的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從你得知我身份卻沒有動作時我就知道了。”
司灼盯著炸毛的蘇恪,拉下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卻不再言語,只這么握著這雙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