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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恪扶額,“知道了知道了,太傅一路辛苦,怎么也不去歇歇。”
“老臣來看看皇上可有沐浴熏香,著太醫把脈,龍體是否有損。”
蘇恪對這個雖然啰嗦了些但實打實的關心自己的老者雖然很多時候都無語,但大抵還是尊敬的,“朕好得很,太傅操心了。”
“皇上知道老臣操心,就別再做這等嚇死老臣的事了。”太傅唉聲嘆氣道。蘇恪一看,他眼中竟要滴出淚來,忙安慰著,并指天誓日的保證不會再隨便失蹤,太傅才算是好了。
“那宋知府已在正廳等候,只待皇上更衣凈畢,便將這怪案的始末及一干相關人等都傳召過來。作個詳述。”
蘇恪點頭,都依著太傅。
入了正廳,那宋知府早在正廳下首站著恭候,與他一起的還有兩個身體瞧著有些健壯,但臉色卻白的嚇人的男人,除此之外,景照也在。見蘇恪進來,只沖他一笑,卻見宋知府等還未看清蘇恪的臉就噗通跪了下去三呼萬歲,自己就這么站著未免太招搖了些。故而,景照也拱手一禮,算是隨了個禮。
“都起來吧,別一見朕就跪。”蘇恪徑直坐在主位上,進一站在蘇恪身后,太傅坐在次座,其余眾人皆都站在一旁。
太傅立即著宋知府詳述始末。
那宋知府領命上前朝蘇恪揖了一禮方開始詳述,所述之言與先前景照告知蘇恪的并無二致,只太傅聽到百姓失蹤人口之數時,頓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又驚又詫,直罵宋知府怎的不在奏折上如實俱報。那宋知府只哭道寫奏折時情急,忘了。
聽聞此言,一直坐著沒說話的蘇恪突然噗嗤的笑出了聲,“太傅您別氣了,現如今是該想如何擒魔才是。”
太傅聽蘇恪說話,這才一甩衣袖,氣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宋知府見蘇恪替他說話,忙道有皇上的真龍之氣在此鎮壓,那邪魔定不敢再如此囂張。
蘇恪笑笑不語,算是受了這夸贊。
那宋知府方又解釋屋中的其余三人,那兩個臉色煞白的男子是幸存的官兵,但卻都嚇的癡癡呆呆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由此可見,定是瞧見了什么了不得的邪魔。
蘇恪聽著宋知府的陳述,將一旁的點心盤子端在手中,隨意的邊吃邊又問道:“那官道起先一直過不得人,你那奏折卻是如何傳到京安的?”
宋知府一聽蘇恪這樣問,頓時愣住,只朝角落里的景照覷了兩眼,可還不等景照給他使個眼色,視線便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看,竟是蘇恪晃晃悠悠的站在他眼前,笑著盯著他。
那宋知府一雙小眼睛呼嚕嚕的亂轉著,支支吾吾的道:“下官是請城中一游方道士寫了道符,那道士說將此符篆含在口中,過官道時閉眼不睜,直到日光曬下時方可睜眼。下官本也是試試,心中也甚是忐忑,卻沒想到那信使竟能安全去個來回。”
蘇恪聽聞,抬起脖子長長的‘喔’了一聲,眼里卻閃爍著精光。
“既有如此高人,為何也不在奏折中言明,為何不帶老夫與皇上去見見,好請他協助。”太傅喝罵道,想起蘇恪只身犯險,仍十分后怕。
“太傅說的對,那道士的符篆既有這么大的能耐,想來那邪魔是怕的,不如將其找出來,讓他給燕州城的人每人畫一張護身,最好把此術傳下,此事,不就這么解決了。”
太傅聽聞,臉上一喜一憂,喜的是蘇恪有些長進了,憂的是這法子雖聽來中用,卻是治標不治本,不過也到底是個法子。
不過聽聞蘇恪此言,太傅還未及說話,那宋知府便懦懦道:“那道長道行還不夠,只這一道符便用了許多功力,得苦修二十年方能再畫第二張。”
“休要胡說,速速把他找來,老夫和皇上要親自過問。”太傅下令道。
那宋知府還想說什么,卻不經意看了景照一眼,最終把話頭咽了下去,只磕頭領命。但太傅卻突然急切道:“那邪魔一夜之間殺了這么多人,老臣擔心皇上安危,還請皇上先回宮才是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