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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成績放在任何一個作者身上都能書寫一段傳奇。
當年不少專心搞學術的教授們因為她而改變了網絡小說的看法,甚至注冊了賬號專門到她的文下去圍觀, 可惜的是他們對網文圈并不熟悉,10年前一夕清夢封筆得突然——對于不關心網文圈大事的老師們來說——讓不少想要和她交流的教授們非常遺憾。
尤其是在微博上夸過一夕清夢的S大顧教授。
顧教授是個一絲不茍、嚴厲的人,年輕那會兒別人稱之為鐵面閻王,縱然學富五車但是一般人看見他那閻王臉就會退避三舍,然而10年前就是出了那么一些人,他們熱情而好學, 不懼顧教授的閻王臉經常湊到他跟前跟他聊天,絞盡腦汁要從他身上榨取更多的知識。
那一年跨專業考研并且通過復試的學生比往年要多那么一些,顧教授難得多在他們身上花了點時間, 許久之后彼此之間熟悉了, 顧教授終于從他們口中聽到了一夕清夢的名字。
他看完《枝頭殘香》時眼露欣賞,又聽說對方寫這本小說的時候剛剛高中畢業,心里對一夕清夢的好感一瞬間爆棚了:這個姑娘不選擇歷史系簡直就是這個專業的損失。
那會兒一夕清夢已經開始寫第三本小說了,嚴謹的顧教授還嘗試著在文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從來不會拐彎抹角, 留言的內容雖然是建議性的但是很多句子讀起來讓人覺得生硬,很多人都覺得那些語句過于刻薄了,那會兒正是抄襲和原創鬧得最兇的一年, 甚至抄襲已經占據了上風,不少讀者草木皆兵,看見一些生硬的語氣就覺得是抄襲者的讀者來耀武揚威了。
不過沒等他們開啟攻擊模式,一夕清夢已經客客氣氣地道了謝,下一章的內容果然對文章進行了修改,讓劇情更加精彩了。
顧教授也是看過小說的人——雖然他看的大多數是名著——也知道寫小說自然不能像編撰歷史書一樣嚴謹規矩,作者會不可避免地對一個歷史進行小范圍地修改,顧教授卻覺得一夕清夢雖然修了不少歷史,但是自己竟然意外地對這部小說的劇情發展很滿意。
可惜的是顧教授第一次追連載還沒多久,正是越來越欣賞一夕清夢的時候,一夕清夢的小說突然失了以前的水準,顧教授當時心里失望無比,只覺得作者退步了,直到對方突然完結了小說并且掛出封筆聲明,他才發現不對勁。
后來他大概從別人的留言那里知道了一夕清夢的小說被抄襲了,對方怎么怎么惡劣最終讓一夕清夢心灰意冷離開網文圈,顧教授原本對網絡小說才擁有的一點點好感瞬間又消失得一干二凈。
搞學術的人最忌諱抄襲這種事,他原本就只是因為一夕清夢才注冊的賬號,得知一夕清夢被掐走了,瞬間只覺得這個圈子各種污穢都有,可惜了一個原本那么有天賦的孩子。
他從來沒想到,那個讓他掛念的孩子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讀研。
沒錯,他就是盧以秋的碩士導師。
“以前只覺得你對一些事情的意見看法讓我覺得熟悉,沒想到你就是一夕清夢……” 盧以秋不是在S大上的大學,她選擇了跨校考研,復試的時候顧教授就很欣賞她,覺得她非常投自己眼緣。
“所以無論怎么算,我都是他的前輩,我個人認為2我給予他雙倍的關注沒有什么不對,若根據舉報者所說的我和他交好會得到什么好處……”她瞇眼笑得狡詐,“大概是他哪天出書了我能第一時間拿到樣刊?”
周哲抽搐著嘴角往后退了一步。
“一直在挖坑”寫了四本小說,目前只有一本是正式完結的,盧以秋這樣說無異于在告訴周哲,她還沒死了催更催填坑的心。
周哲原本應該是被審問的一員,然而等盧以秋的身份曝光之后,一心掛在她身上的顧教授當即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氣勢,看寶似地盯著她,甚至開始隱隱幫著盧以秋說話,周哲只被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沒等老師們出大招,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周清和岑語蘭已經站在門口了。
如果是旁人,看到周哲的父母出現在門口腦袋里的彈幕大概就是“都被請家長了周哲這次肯定要完蛋了”,然而周哲看到他爸媽的那一瞬間心里想的卻是“WTF老爸老媽都特地來了散播謠言的家伙還有活路嗎”。
接下來便是大人們的事情了。
周元將還云里霧里的周哲領了出來,臉色少有的陰沉,周哲自己這個缺心眼都發現了不對勁,一路上跟在周元身后沒出聲,等周元帶著他回了宿舍,他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哥,您消消氣唄。”
就連原身的記憶里面也沒見周元臉色陰沉成這樣過。
周元輕咳了一聲,拍了拍周哲的腦袋:“是哥不好,早在你們系有那些流言傳出來的時候就該想辦法掐斷,你別難過,哥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報仇的。”
周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