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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被越來越多的讀者所喜愛, 雖然里面所描繪的二次元環(huán)境是很多人不曾見過的,但是這不妨礙他們這個文所塑造的環(huán)境——越來越多的人對文里所描述的生活產(chǎn)生了向往。
《盛世回首》一直在傳達一個思想,那就是你想要說什么故事, 就自己去將它寫出來, 而不是看著別人的故事動人, 就把別人的故事截取一半來據(jù)為己有,那不叫做借鑒。
那叫抄襲。
哪怕是《溯回》坑文前的那個和網(wǎng)文圈牽扯上關(guān)系的小故事, 一直在挖坑也沒有把這個詞寫進去, 那會兒他雖然有名, 但是那大多數(shù)是老作者給他帶來的人氣, 如今他是實實在在出名了,卻依然沒有名人包袱,直接將這個詞寫了進去。
這個說法自然是對很多已經(jīng)看了很多年文的讀者造成了沖擊, 然而隨著底下越來越多的讀者開始傾訴當年出現(xiàn)的抄襲事件,他們對自己一直以來被別人灌輸?shù)摹敖梃b和融梗無罪”的觀念有了疑惑。
就如同之前晉江作者讀者聯(lián)合起來排擠周哲所用的手段那樣,周圍的人說多了“一直在挖坑這里不好那里不好”之后,讀者就會覺得他不好,而如今他們身處一個周圍都在說借鑒就是抄襲的環(huán)境之中,他們終于漸漸開始自我思考了。
更別說那些剛剛進坑的新讀者,自然是周圍人說什么他們就容易信什么。
周哲有一天心血來潮重新打開《溯回》的頁面,看到了底下有這么一個新評論:好傷心,抄襲她的人名利雙收,她卻不知生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借鑒是那么惡心的一件事。
這是周哲寫文兩年來第一次有人說出反感“借鑒”的話,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體會到了田蕊一步步引導(dǎo)自己的室友之后第一次聽到她們說出不喜歡抄襲小說那一刻的心情了。
難怪那段時間每次遇到田蕊她都十分開心,笑容也多了,每次和她聊天,話題也多了,這一年來他不僅僅看到了田蕊室友的改變,也看到了田蕊的改變。
周哲也興奮得想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心情,于是他找了唯一知道他馬甲的周元。
于是他中午的時候就打電話給周元說傍晚要去逛夜市,這對于周元來說是很難遇到的。
1月份的晚上氣溫還是很低,這大半年來周哲的身體雖然有了好轉(zhuǎn),但是大冷天不愛出門的習(xí)慣卻沒改,以前他身體不好周元還會經(jīng)常到他宿舍來做飯,如今他身體好了不少,吃食堂菜不會有什么危害了,周元為了讓他多出門走走就不再買菜去他宿舍而是把他從宿舍拽出來,但是一般情況下,只要超過晚上七點,周哲基本都不會出門了。
所以周元對周哲居然打算傍晚出門十分驚訝。
他們學(xué)校最近的一個夜市離校門不遠,小吃店占了整個夜市百分之六十的比例,周哲現(xiàn)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吃小吃而不怕被家里人知道了。
他一遍拎著零食一遍叨叨絮絮地跟周元說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其實他知道周元一定圍觀了很多事情,按照周元對他的了解一定也猜到了自己的心情,但是他猜到是他的事情,這與周哲說出來兩人一起分享不一樣。
周元就這樣耐心聽周哲嘮叨了大半天,他沒有雖然對網(wǎng)文圈沒什么興趣,也沒有和弟弟一起鄙視網(wǎng)絡(luò)上蹦跶的那些人,但是他能夠笑著表揚周哲,這就足以讓周哲有成就感了,也足以讓周哲很開心了。
八點半,人流達到一個高峰,人們摩肩擦踵,周圍變得擁擠,周哲興奮勁過了,就和周元拎著零食往回走,一路上還零零碎碎地跟周元說些自己日后的計劃,還說道自己最近在群里面很受老作者們的照顧,他們也看了自己的小說,每個人都有給周哲意見,周哲選了一些比較合適自己的改進,發(fā)現(xiàn)寫小說的時候思緒更流暢了。
說著說著他又嘆氣:“其實我更希望他們能回來寫文,可是我又害怕他們再受到傷害,別看現(xiàn)在晉江鬧成一團,很多人都接受了我們的說法,但是10年前他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如今怎么可能輕易解決呢?
周哲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得到一個讀者認可的留言,他興奮完之后,不由得又開始擔心,自己得花多少年的時間,才能讓這樣的留言變多,甚至蔓延到別的作者文下呢?
“你又怎么知道他們回來了只是任人宰割而已?”周元作為一個旁觀者,自然看得比周哲清楚,“他們能十年不忘這個圈子,如今又大張旗鼓地為你造勢,自然不會只是因為熱血又沸騰了而已,他們比我們經(jīng)歷的都要多,最年輕的也過了25歲了,他們將最美好的十年用來沉淀,自然不是為了十年之后再度面臨同樣的困境。想想詩琴姐吧?!?
莊詩琴對于周哲來說這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是她讓周哲看到了網(wǎng)文界的希望,也是她讓周哲從迷惘之中走出來,如今周元再度提起她,周哲很自然的想起她十年前在《桃妖》底下說的話,以及知道她之后她所做的一切。
她想要以自己去影響別人,首先她得足夠優(yōu)秀,所以十年來她從不放松。
這個世界上不會只有一個莊詩琴,因為當年經(jīng)歷那一場混亂的人太多了。
“你說得對,”周哲點點頭,“我們比抄襲者更有優(yōu)勢,十年來他們抄來抄去都是抄舊文,可是我們能寫出更多的新文,我們不僅僅有十年不離不棄的讀者,更能吸引如今的讀者,我們能書寫未來,而他們只能拓印過去?!彼f著說著又想到了什么,笑道,“我才寫文兩年,又坑了兩篇文,信譽和文筆都沒有他們那么好,他們要是回來,隨便哪個老作者開文都能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畢竟一直在挖坑在晉江的風(fēng)評可是好壞參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