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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也怒罵出聲,大吼現在的網文圈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個未簽約還不負責任的作者能得到這么多人的支持!
老讀者們看著這群人嘶吼,笑得那叫一個開心,淚水都笑出來了。
當初他們面前鋪天蓋地的抄襲大網時不也是哭著大吼,怒罵著網文圈不該被這種畸形寫文方法占據嗎?他們的嘶吼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如今兩邊的情況倒轉,這群作者和讀者越是憤怒,他們就笑得越開心,這么多年了,他們覺得自己總算是舒心了一回。
沒想到的是,這件事鬧起來還沒多久,周哲就又為他們送上了新的笑點。
一個多月前,《浸染》完結之后一夜之間底下出現了十幾個自我推薦的評,其中有人是換了一些人名或者地名就當做自己的文,有的人則是從《浸染》之中節選了一部分的情節融入自己已經寫的文之中。
當時這些推薦讓不少讀者都武斷坑過一篇文另一篇文的他在晉江又有多少死忠粉呢?沒有多少人對他的說法唯命是從,所以當時很多人都追過去了。
更甚至在這期間,《浸染》底下也不缺將《浸染》與那些自薦小說拿來作對比的讀者,只不過《浸染》已經完結并且最近這段時間不少遠古讀者回來補分丟雷,所以這些對比評并沒有掀起什么風浪。
那些自薦者就這樣浪了一個多月,甚至不少人公開在自己的文中進行“自我點評”——評價自己的文和《浸染》相比多了哪些優點,雖然也有自我批評,但是終究是自我夸獎占了大比例。
歸根究底不過是欺負周哲是新人罷了。
一個多月之后,這群“借鑒”《浸染》的文的弊端終于顯現出來了。
“借鑒”嘛,一般來說分為兩種,一種是將自己喜歡的情節抽出重新組合,這樣借鑒出來的文基本集中了別人文中的精髓,能融合這些劇情的文基本上就不會撲,甚至借此封神也不是不可能。另一種則是完全照搬,也許中間會摻一些新劇情進來,但是基本上劇情還是以原文劇情為主,最劣質的“借鑒”是只換名字的全文“借鑒”類型。
這次在《浸染》底下自薦的文兩種都占全了。
前者在寫了一個多月之后終于引來□□了,連帶作者自己都寫不下去了。
就算是習慣了借鑒融梗文的讀者也實在受不了這新參與進來的《浸染》的劇情,《浸染》的整體劇情不僅僅考據嚴謹,最喪心病狂的是作者寫原創故事時也盡可能參考古代人說話的方式,古文白話文摻雜著上,并且她用白話文解釋歷史故事用文言文描繪原創故事。
這種白話文和文言文摻雜的手法放在一整篇《浸染》上并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可是若是你單獨截取出來放進別的文里面,絕對會讓讀者兩眼發昏什么都不明白——畢竟不是所有讀者都是正處于知識巔峰的高中生。
而且雖然說是借鑒《浸染》,然而借鑒過去之后卻讓人覺得非常違和,以往不是沒有人去借鑒歷史性的原創小說,然而這種考據嚴謹到令人發指的小說放在十年前也很少見,所以除非下了心思在融合之前就考慮前文和后文如何過渡,不然臨時決定從這篇文中截取一部分當做自己的作品,就會出現如今這群作者得到□□的結果。
《浸染》的作者一直在挖坑在連載這篇文的時候似乎堅信自己文下的讀者都是學霸,很多故事他都不會去交代背景,他曾經在評論區里說過這些都是寫進史書的歷史他不需要再仔細說一遍,當然,他和他的讀者們都十分樂于在評論區里面科普。
可是評論區的科普和文中的解釋畢竟是不同的。
他能做到,他的讀者能做到,不代表這群作者和讀者也能做到。
這就導致了這群人借鑒《浸染》時,作者自己都看不懂文,又不愿意花時間去文下看科普貼——就算以前追了《既然》知道底下有科普,可是隨著砸雷刷分的評論增多,如今想要找以前的評論可就難了——只能硬著頭皮上,越寫他們就越堅持不下去。
上天作證,這是他們寫文以來借鑒借得最艱難的一次。
他們都不懂,讀者就更不懂了。
讀者只知道自己原先追的輕松小白寵溺文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高大上的升級流嚴謹考據文了,最重要的這所謂的“考據”在他們看來毫無道理:比如古代為什么會有冷飲,比如為什么結婚不是鳳冠霞帔,再比如太監下召的讀法絕對有問題,再再比如一個宦官為什么敢跟朝廷大臣對著干?
這些在明史上有著明確的史料使得《浸染》底下每一個科普貼都有理有據,可是另一個作者把這些梗搬到自己的文的時候就出現問題了:你的文要么是架空的要么是別的歷史,所以你加進來的這些梗明顯和你的前文對不上啊!最好笑的是某個作者你前邊還描寫了一個新娘鳳冠霞帔十里紅妝的盛大婚禮呢,怎么下文就變成了自打臉的“禁用鳳冠霞帔”了?還圍繞這一點描寫了五章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