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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湊過去蒙住了林一躍眼睛，剛要說“猜我是誰”，就發現手心濕了。

林一躍在哭。

姜衍頓時慌了，轉過去看著林一躍的臉，“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說，還有我呢，我給你解決，乖，別哭了。”

林一躍安靜地看著他，哭得更厲害了。

姜衍最怕的就是林一躍哭，還是這樣沒有聲音安靜地哭，哭得他心臟都跟著疼。

他把阿貍扔到一邊，抱緊了林一躍，聲音里帶了點兒慌，“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一躍把臉埋進他懷里，終于悶聲悶氣地開口了，“我學不會，對不起，我太笨了。”

“什么學不會？學不會那我們就不學了，你別哭了。”姜衍給他抹著眼淚。

林一躍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淚，帶著哭腔，“不行，要學，我想幫你。”

“你到底要學什么啊？”姜衍揉著他的頭發，聲音溫柔。

林一躍從他懷里探出頭看他，“我要學操縱靈體，但是曠饒不會，沒有人教我，我自己學不會。”

“慢慢來，我們不急，你這樣的說不定好幾百年都遇不到一個呢，就跟我一樣，我能保護好你，所以你不用那么著急，我幫你，我們慢慢琢磨。”

姜衍調整了一下姿勢，從他背后抱住他拿起他的手指了指眼前那些靈體。

“這像訓練寵物一樣，它們沒有智商，但是它們現在可以感覺到你的感情變化了，看見了嗎？它們開始煩躁了，這說明你跟它們相處的這些時間跟它們建立起了聯系。”

林一躍被姜衍抱在懷里，手還被他緊握著，臉紅地看了看那些靈體。

果然，他哭的時候那些靈體就很煩躁，像是感覺到了他的情緒一樣。

他平時高興地時候那些靈體似乎也飄得很歡快，他一有負面情緒，那些靈體就會變得煩躁。

他居然現在才發現。

“那，我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讓他們聽話。”林一躍扭臉看了看姜衍。

姜衍在他唇上吻了吻，“慢慢來，用精神，你可以試著跟它們在心里說話，既然能建立聯系，那你用精神跟它們說話它們應該也沒聽見，只是理解不了，沒辦法回應你，我們慢慢來。”

“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林一躍轉過身吻了吻姜衍。

姜衍把他撲倒在床上，來了一個深深的舌吻。

“會，當然會，我會永遠陪著你。”姜衍吻完又拿起林一躍的手，說完還吻了吻林一躍的手背。

像是在虔誠地刻下印記。

林一躍臉色通紅，他覺得姜衍太會撩人了，簡直讓人受不了。